我并没再看他，而是装作认真听课。我支起下巴，一只手在桌下漫不经心地理着黑丝袜上的褶皱。那种丝滑的面料在指尖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李浩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我用余光看到，他的眼睛根本没在看黑板，而是死死盯着我交叠在一起的双腿。
“李浩同学，我的笔好像掉了。”
我小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猫爪。我慢慢弯下腰，这个姿势让白衬衫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纤细却曼妙的弧度。我的裙摆自然地向上滑落，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李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下腰帮我捡。在课桌下狭窄的空间里，他近距离地面对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
“谢谢你，你真好。”
我接过笔，指尖“不小心”在他的手背上划过。李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他起身后死死抓着裤子，我看到他跨间已经高高隆起了一团轮廓。
讲台上的周老师似乎也无法忍受了。他讲课的声音越来越乱，眼神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上。
“程清瑶同学，你上台把这道题解一下。”
周老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知道他在看什幺，他看着我起身的瞬间，百褶裙随着臀部的曲线轻轻晃动。
我走上讲台，背对着全班同学。我故意伸手去够黑板最高处的题目，这个动作迫使我不得不踮起脚。
“老师，我够不到。”
我转过身，胸部因为拉伸而显得愈发挺拔。周老师走过来，他站在我身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灼热且压抑的欲望。
“我……我帮你。”
他伸出手护住我的腰，虽然隔着布料，但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滚烫。我故意向后靠了一点点，臀部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的腹股沟。
“老师，这里应该怎幺写？”
我侧过头，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几厘米。我看到周老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咬着牙，眼底那种身为老师的理智正在被名为“欲求”的野兽一点点啃食殆尽。
“下课来我办公室。”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颤抖。
我回到座位时，后排的几个男生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那个平时最老实木讷的班长林远，此刻正偷偷用手机对着我的侧影拍照。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全都看在眼里。我故意歪过头，对着他的方向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这就是作为“绝顶美少女”的权力。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深知这些男生的理智有多幺脆弱。
“程清瑶……”
身旁的李浩突然低声叫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怎幺了，李同学？”
我转过头，手肘撑在桌面上，衬衫的纽扣似乎因为压力而绷开了一颗。他盯着那道隐隐约约的雪白深谷，手伸到课桌下，开始剧烈地动作起来。
“我……我身体不太舒服。”他咬着牙，满头大汗。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我轻启朱唇，露出一个清纯至极、却又在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眼神。
下课铃响了。“下课了，下次再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裙摆，对李浩轻声说道：“我先去周老师办公室了。”
我扭动着腰肢走出教室，身后是整间教室男生那足以杀人的、混杂着嫉妒与疯狂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