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红荒的风雪在繁花楼外呼啸,而九层的'白玉楼'内,却暖得像是一场旖旎的春梦。
原本就精致玲珑的花魁寝宫,在短短几日内,被祈渊用神龙岛的滔天财力,硬生生给改造成了一座陆地上的龙宫行馆。整层楼的地面被撤换成了通体半透明、触手生温的昆仑白玉,墙角嵌着十二颗婴儿拳头大小的'辟寒真珠'。这些珠子散发着温润的黄光,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更将那股冷冽的冬意彻底隔绝在外。
早晨,祈琉琉是在一阵清脆的玉石碰撞声中醒来的,"唔……祈渊……你让他们出去……"
她趴在巨大的白玉床榻上,银色的皮毛像打翻的月光铺满了整张灵皮毯。她精疲力竭,连指尖都懒得动,语气中带着没睡饱的娇嗔。
她有起床气,现在格外的不开心。
祈渊正赤着脚站在玉案前,暗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健硕的背脊上。他侧头看了一眼榻上那团软绵绵的雪白小兽,眼底闪过一抹混合着欲望与宠溺的暗芒。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几名低头屏息的神龙岛侍从退下。
"嫌人多?"祈渊转身走回床边,每一步踏在玉石地上,都带着神龙血脉特有的沉重威压。他坐到榻边,大手轻而易举地包住小雪貂,生生将她变回人形,将她整个人拖进怀里,"那本座亲自伺候妳,如何?"
这声暗哑充满情欲的话语瞬间打散了祈琉琉的睡意,昨夜奋战到几时昏了过去她都没意识,只知道身上彷佛被千斤石轮辗过似的酸疼。
她哪里敢一大早上接着再战,"不、不用了,我继续睡!"
不过她方擡眼,才发现满室的金银珠宝,照明珠更是多得把室内都照成白昼。
这些东西每一样拿出去都能在凡间引起轰动,此刻却像不要钱似的,堆满了琉琉的寝宫。
"不是......我这白玉楼都快被你堆成杂货铺了!"
祈渊手里把玩着她那头银色的软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团白软的'雪貂',眼底闪过一抹宠溺的暗芒。
"这白玉楼太冷清了,没点龙族的底色,看着就心烦。"祈渊搂着她,身上带着一股清晨特有的、灼热且充满压迫感的气息。
他将下巴轻抵在祈琉琉的发间磨蹭,语气霸道,"那些白色和太上境一样冷清,不适合妳养身子,本座全扔进后院喂狗了。从今往后,这屋子里只能有神龙岛的颜色。"
祈琉琉有些讶异,琉璃般的紫眸带着极浅的金色,她仰头回望他,"养身子?"
她是身子虚了点儿,怕冷了点儿,不过这些祈渊应该不知道的。
"妳那楼下的狐娘说妳怕冷,本座便让人从神龙岛的雷鸣泽运来了这十二颗'辟寒真珠'。"祈渊擡手指向屋内四角。
祈琉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婴儿拳头大小的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这白玉楼照得如同白昼,且那暖意竟能穿透皮肉,直达灵魂。
"这太贵重了……"祈琉琉小声嘟囔。她知道,这一颗珠子就足以买下半个万红荒。
"贵重?"祈渊嗤笑一声,伸出长指挑起她的一缕银丝,在指尖缠绕,"在神龙岛,这不过是本座拿来打弹珠的小玩意儿。小白,妳是本座喂过血的,妳用的东西,不能比神龙岛的差。"
话落,祈渊指尖挑起她精巧的下巴,霸道地将人带向他的唇齿之内。
此刻不过辰时,按照狐尘玉原本的规矩,花魁正午才起,午后接见贵客,黄昏才是营业的重头戏。可如今,这规矩在神龙氏七王子的眼里,连张废纸都不如。
"过来。"他语气不容置绝。
祈琉琉咬着唇,忍着困意挪动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身子靠近他。刚一靠近,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猛地拽进了怀里。祈渊的胸膛烫得惊人,对于天生体寒的雪貂来说,那既是救命的火炉,也是索命的陷阱。
他宽大的掌心贴在她纤细的腰窝处,缓缓摩挲。下身硬挺的龙根却实实插满她的甬道,祈琉琉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浪顺着尾椎骨窜上大脑,那是祈渊在往她体内灌注龙元。
"呜……太烫了,祈渊……"琉琉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银发与金发在白玉床上交缠成一幅动人的画卷。
祈渊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用力抱着她,彷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肉棒在底下啪啪啪地奋力穿凿。
"烫才好。"祈渊低下头,在她的锁骨处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妳体内的封印太深,若不用本座的龙元日夜浇灌,妳那点微末的妖力,连成年礼的第一道雷劫都撑不过去。"
他的'疼爱'充满了侵略性。每一寸肌理、每一处私密,都被他用龙息彻底标记。祈琉琉在这场名为'保护'实为'占有'的交流中,身体渐渐变得敏感。她能感觉到那枚金色龙印在后颈处发烫,甚至在她失神时,瞳孔会不自觉地转向那种如他一般的暗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