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司眯了眯眼,捂住青年嘴巴的手几不可微地缩了缩,舌头打着圈从他耳朵里退了出来。
掌心热热的,像小猫在哈气,带着微潮黏在手里。
怀里的人还在颤抖着,好像经受了天大的刺激。
有这幺刺激吗?不过就是舔一下耳朵。
唐云司的眼神暗了暗,比人类灵敏得多的嗅觉让他敏锐地感知到了一股……一股熟悉的腥甜淡香。男人垂下眼,很快锁定了新的目标。
元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口水都没收住。
他的脸颊早已染满桃红,可惜被男人的手掌揽住,遮盖了过去。
被男人禁锢住的青年眼神有些恍惚,似乎连他自己也无法接受自己刚刚的反应。
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一样。
“唔……!”
谁料,身后的男人却开始更加过分地入侵元知的领地。包住他腿根的大手下滑到膝盖后的腘窝,几乎没怎幺用力,只稍稍一擡,就将元知的右腿搬上了扶手。
元知呜咽着,身子左右晃动着想要抗拒,用来站立的左腿发着抖,脚尖随着右侧身体被擡高不由自主地踮起,小腿肚也绷紧了。
要、要摔倒了!
他的眼睛倏地睁大,眼泪再次凝结在眼眶,好不可怜。
唐云司忽视了元知的反抗和呜咽,又或者说,他正享受着眼前人可口的身躯和卑微的求饶。
就像一个乖巧的、永远处于劣势的宠物一样,只能留着泪轻声细语地讨好他这个主人。
这幺想着,男人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他往前靠了半步,躬下身子,将青年几乎整个压在细长的扶手栏杆上。
与此同时,元知的脸色又变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颤抖。
贴上来了……
刚从他嘴里拔出来的鸡巴又挺立起来,直勾勾地贴在元知被迫大开的腿根,一点点往上,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蹭到了他已经湿润的小穴。
“不要……”元知摇着头,嘴里含糊着想要拒绝身后的男人,“求求,求求你……”
话语和脸上的表情是慌张的,青年的下体却一张一缩着,一时分不清是在推拒,还是在欢迎。
毕竟那里实在湿润、顺滑。
男人眯了眯眼,轻轻松开了捂住青年嘴巴的手。
“我们玩一个游戏怎幺样?”身后那人紧紧贴在元知的身上,声音伴随着气息扑打在他耳畔,又引起他触电般的细颤。
元知哆嗦着,疑惑道:“什、什幺游戏?”
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唐云司轻笑一声,“只要你保持不发出声音一直到高潮,我就放过你……怎幺样?”
这算哪门子游戏!元知一愣,眼珠子左转右转也想不出什幺别的方法,最后只好咬着嘴唇,屈辱地点了点头。
“你,你说话算话。”元知吞了吞口水,说出了一句自己以为很强势的话。
谁料,话音落下,身后那人半天也没有动作,只保持着和他紧紧相贴的姿势,任由身下那块巨物继续涨大,像烧红的棍棒粘在元知小穴外,烫得他直哆嗦。
“现在,现在开始了吗?”元知搞不清状况,转头想问,唐云司却凑近他的脸道:“嘘——”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他一字一顿说话,两手便探向元知胸前,精准抓住那两点突起开始把玩。
“唔……”青年被猛然刺激,差点呻吟出声,他一狠心咬住下唇,硬是憋成气声吞了回去。
不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元知在心里反复默念道。
胸前又酸又痒,还没结束。男人顺着双臂的姿势将元知半搂在怀里,一把将他已经湿透的内裤扯开,开始缓慢挺弄下半身,模仿着犬类交配时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将他的肉棒摩擦在元知的小穴上。
每一下,龟头的前端都恰恰好能蹭到元知那藏在花瓣里的阴核,又顶到他的两颗几乎没什幺用的阴丸。
从来没被使用过的阴茎也站了起来,透着嫩粉,倔强地抵在元知的小腹。
花瓣被翻开,内里的软肉被粗硬的,带着青筋的鸡巴划过。虽然没有进去,但那股痒意却越来越浓,元知下意识绷紧了腰,脚背也不耐地拱起来。
好难受……只剩一条腿支撑着站立,元知既不敢往前压,也不敢往后靠,就硬生生绷着身子,一边忍受着男人的玩弄,一边艰难地稳住身子。
很快,薄汗就盖满了他的额头,沾染在发丝和鼻尖。
男人的速度一直很慢,似乎在刻意控制着自己,让办事儿的家伙一点点地、完完全全地划过青年最柔软的地方。
为了抑制自己的声音,元知全身的感官好像被放大了,他下意识想扭动身躯避开男人的逗弄,却不小心将那东西引了进来,狠狠划开花瓣,戳在他的阴核上,瞬间身子一蜷,忍不住吱唔出声。
唐云司停下了顶弄的动作,怀中的青年却机敏地闭上嘴,将还未完全出口的声音吞了回去,又小心心翼翼地想要回头观察他的表情。
意外的,唐云司觉得怀中人还挺好玩的。像个小玩意儿,逗一逗,好玩。
见男人又重新开始动作,元知提着的气终于吞了回去。刚刚他差点就叫出声了!这一下可差点给他吓坏了。
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一条温热的软肉就贴上了他颈侧。
唐云司在舔他的脖子。
元知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从那瘙痒难耐的舒爽中逃离片刻。
男人眯了眯眼睛,刻意使坏地没有停下舔舐,反而让舌头一路环绕着、上下滑动着,毫无节制地标记着属于他的领地。
怀里的身躯软乎乎的,此刻却紧绷着,散发着闷热。
更好玩了。
就玩了不到几分钟,唐云司敏锐地觉察到怀里的青年开始轻震。
似乎……要到了?
他刻意用力地一顶,粗壮坚挺的龟头直直戳向元知脆弱的阴蒂,又用手去拉扯青年翘起来的乳头。
果不其然,青年马上浑身一紧,细腰往前一顶,随后便全身抽搐起来。
那张诱人深入的小嘴却始终紧闭着,铆足了劲将一切呜咽吞回肚中。
唐云司只觉得鸡巴热热的,怀里人偏还颤抖着用肉瓣摩擦他,又肆无忌惮地将潮水扑打在上面。
他吞了吞口水,锢住青年的手不知何时松懈下来。
刚高潮过的青年眼前还闪着点点白星,脑袋晕乎乎的,恍惚间挣脱开了男人的手,转过头去看着那个让自己的小穴喷了一地水的始作俑者。
那眼神慢吞吞地扫向唐云司,还带着点喜悦,通关“游戏”的喜悦,眼尾泛着的红一直漫到脸侧,红彤彤的。
像待人采撷的苹果。清脆多汁,香甜可口。
“呵。”唐云司的喉结上下滚着,没由来地低笑一声,“你还挺能憋。”
元知没听出对方话里的不对劲,心里只剩下能结束这一切的迫切与欣喜。
“谢、谢谢。”
“我的腿麻了,可以……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或许是憋久了,元知的嗓子眼也有些麻,说出口的声音总像随时要跑调。
唐云司的嘴角又勾了起来,“可以啊。”声音上扬着,像心情很好似的。
“谢谢,谢谢。”元知脑袋还是晕晕的,下意识地道了谢,还将身体向后靠,想让男人抱自己下来。
“有没有人说过,”唐云司一手扶着元知的左腿,帮助他落地,“你、很、蠢?”
什幺?
元知还没反应过来,带着麻意的脚落了地后,双臀却被人狠狠抓住,往上轻易地拎起,最柔软的那处正正好抵在男人的胯下。
好烫。元知被那巨大的家伙烫地一哆嗦,浆糊似的脑袋也清醒了些。
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不对劲。
不对。
还没等他想出逃离的方法,男人宽阔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青年后脑的头发被揪起,被迫扬起上半身,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伴随着的是唐云司低哑的声音。
“我说,你真是个蠢、货。”
话音刚落,唐云司用力一挺腰,将忍耐了数个夜晚的粗长阴茎一口气插进了青年湿润的小穴。
“啊——”元知被整个贯穿,积攒在喉头深处的声音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扬起的上半身更往后挺了几分,脑袋擡起,正对着昏暗一片的天花板。
还没从高潮余韵里走出来,男人并不体谅地整个塞了进来,元知的眼角很快蓄起泪花。
和他一样,唐云司也扬起了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爽极了。
只片刻,男人就将元知的手反抓在身后,前后耸动着腰身,在青年紧缩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高潮过后的小穴滑滑的,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润滑液也能进出自如。
“哈啊……骗子,你这个骗子!”元知怒骂出声。他被迫擡起头,双手也被禁锢,下身传来的感觉却是那样清晰。
那样清晰地感知着对方的形状、大小,和每一次进出带来的酥麻、酸痒。
很显然,“骗子”这种称呼丝毫没有影响到男人操弄他的兴致。
“骗子?”唐云司低笑着,凑到青年耳边说道:“你就要被骗子操坏了。”
“期待吗?”
靠!
疯子,这是个疯子!
元知小脸皱成一团,努力扭动着身体,不仅不能从男人手里逃出来,还自行改变了男人阴茎在体内抽插的方向,被毫无预料地撞了几下,身子还更快瘫软了下去。
他连骂人的话都组织不出来了,嘴巴止不住地只剩下呻吟。
“嗯……啊,哈啊——”
![[NP]身穿后被三个大佬盯上了](/data/cover/po18/88495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