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换来司砚寒更为深入的吻,以及毫不犹豫的腰身挺动。
虽然尺寸极其不符,但龟头还是硬生生地将穴口挤开,借着湿滑的淫液长驱而入。
“呃呜——”细弱的呜咽从林芋的喉间滑出。
混沌的大脑随着身体被一同填满,撑到爆炸的酸胀感令她下意识想逃,腰身却被一双大手紧紧锁住。
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无视层层穴肉的阻碍,司砚寒很快开始了动作。
他仍然是不清醒的状态,只知道凭借着本能,一次次抽身又挺入。
第一次尝到肉腥味的野兽,攻势自然是凶猛的,回回都要捅到底……
肉体的碰撞声啪啪作响,林芋像是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被迫着接受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细碎的呜咽声被悉数吞下,她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询问系统。
【梦境里是没有痛觉的吗?】
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拉过,她的第一次当然是在的。
此刻感受到的却只有快感,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疼痛。
【梦境里是没有处女膜的啦,怎幺舒服怎幺来。所以宿主你放心,无论在春梦里做了多少次,和多少个男人做过……待到你完成任务、重塑肉身,归来还是个处女~】
这幺听来,绑定这个春梦系统还真是百利而无一害!
驰骋在甬道里的肉棒忽地抽出大半,又猛地一下贯入,粗硕的龟头狠狠撞击在花心上。
尖锐的快感在颅内划过,林芋一个哆嗦,一股蜜液克制不住地泄了出来,竟就这幺到达了高潮。
紧窄的穴肉疯狂收缩起来,几乎将肉棒绞死在其中。
宋砚寒却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反而一把将身下的人捞了起来。
动作间,两人的下体始终紧密相连,只有少许的黏液从棒身蜿蜒下来。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林芋的理智还没有回归,便被抱坐在司砚寒的胯间。
绵软的乳肉压扁在硬实的胸膛上,双腿也被迫缠绕上男人劲瘦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埋在穴里的性器更加深入,像是要将柔嫩的花心顶穿。
酸胀感自小腹升起,林芋的脚趾头都不觉蜷缩起来。
“呜……不要,太深了……”
司砚寒显然听不进脑子里,手臂的肌肉线条绷起,筋骨分明的大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摁出凹坑。
一边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一边连续不断地耸动腰身。
新的一波快感来袭,林芋几近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明明是骑乘体位,她却一点儿掌控权都没有,在体型和力量的差距下,像是个玩偶般任凭操纵。
摇摇晃晃地感受着铁棍似的肉棒在体内穿梭,小腹间竟然升腾起了一股尿意。
她心中一紧,眼角的湿意更甚,攀附在司砚寒身上崩溃求饶。
“不要,不要……慢一点,慢一点,求你……”
系统却在这时出声。
【加油啊宿主!我们没剩下多少时间了,你快加紧把他吸出来!】
林芋这才记起了自己的任务。
吸出来……怎幺吸?
她拼命抑制住那股尿意,咬咬牙收紧了腹部,试着夹紧那根将穴肉撑到最开的东西。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随即听见了男人的闷哼声。
可抽插的动作只停滞了一瞬,便又狠狠地朝着深处凿。
她骨子里的胜负欲顿时被激发了出来,一口咬在司砚寒的肩膀上。
滑到舌尖的呻吟悉数堵在唇齿间,同时缩紧甬道,将艰难动作的肉棒彻底绞死。
两人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顶峰。
林芋哆嗦着泄了身,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阀门,透明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
埋在小穴深处的肉棒也吐出浊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显然是积蓄了太久。
药效就此消逝,一直以来只遵循着本能行事的司砚寒缓缓掀起了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