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穴

京城的春宴总是极尽奢华，流觞曲水间尽是脂粉香气。沈酥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她那过分艳丽的容貌总能招来无数不怀好意的窥视，而她偏生是个胆小如鼠的性子，恨不得整日躲在深闺里绣花。

若非为了替病重的兄长求那一味奇药，她绝不会踏入这首辅府邸的后花园。

“呜……”   沈酥屏住呼吸，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娇小的身子缩在假山缝隙的阴影里，瑟瑟发抖。

就在几步之外，当朝首辅顾清珩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一抹暗红，而他身侧，镇国将军陆骁手中那柄长剑还没入鞘。地上的刺客早已没了气息，死状凄惨。

“既然看够了，还不出来？”   顾清珩的声音温润如玉，像极了三月的春风，可落入沈酥耳中，却比寒冬的冰渣还要扎人。

沈酥腿一软，竟然直接从阴影里跌了出来，狼狈地摔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膝盖磕破了皮，疼得她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顾、顾大人……陆将军……我什幺都没看见，我真的……”她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哭腔，娇软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栗，像是一朵在暴雨中受惊的娇花。

陆骁挑了挑眉，那双布满老茧、常年紧握缰绳的大手，直接扣住了沈酥纤细的后颈。他手劲极大，却又在触碰到那娇嫩肌肤的瞬间，下意识放轻了力道，粗砺的指腹暧昧地摩挲着那一块细肉。

“沈姑娘，这地方可不是你能乱闯的。”陆骁嗓音低沉粗犷，带着军旅中人的血汗气。

“陆兄，别吓坏了她。”   顾清珩缓步上前，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执起沈酥受伤的腿，全然不顾那昂贵的锦袍沾染了尘土。他指尖微凉，拂过沈酥被碎石划伤的膝盖，语气里竟透着一丝真切的怜惜：“这般娇嫩的皮肉，若是留了疤，当真是罪过。”

沈酥想缩回腿，却被顾清珩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地握紧了脚踝。

“两位大人……放我走吧，我发誓，绝不乱说。”她哭得梨花带雨，鼻尖红通通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顾清珩低低笑了一声，擡眼对上陆骁那双写满了贪婪与掠夺的眼眸。两个立于权力巅峰的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沈姑娘，撞破了我们的‘秘密’，可不是一句发誓就能抵消的。”   顾清珩修长的手指勾住沈酥垂下的一缕青丝，放到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深邃如渊：“既然酥酥怕疼，那今夜……便由本相与将军，亲自教教你，如何保守秘密。”

沈酥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陆骁单手抱起。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硌得她生疼，男人独有的侵略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回房。”   陆骁简单吐出两个字，大手惩罚性地在那截细软的腰肢上掐了一把，引得沈酥一声娇啼，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

首辅府的书房，檀香袅袅，本该是清幽肃静之地，此时却被一股浓郁的羞赧与压抑的哭声搅得支离破碎。

沈酥被安置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几上，单薄的脊背抵着一叠厚厚的公文。由于惊吓和羞耻，她那双细白的长腿不安地蜷缩着，脚趾因紧绷而微微勾起，像是一抹易碎的白瓷。

“酥酥，别抖得这幺厉害。”

顾清珩立在案前，温热的手掌抚上她湿润的脸颊。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官服领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研墨，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燃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暗火。

“大人……求您……放我回去。”沈酥小声呜咽，嗓音娇软得像化掉的糖。

“回去？”

屏风后，陆骁大步跨出。他已经卸了甲，只穿着一件玄色劲装，领口大敞，露出一截古铜色的健硕胸膛。他带来的压迫感是极其强悍的，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陆骁走到案几旁，宽大的掌心直接覆在沈酥颤抖的膝盖上，强硬地将那双腿分向两侧。

“啊……”沈酥惊呼一声，羞得想闭上眼。

“睁开眼看着。”陆骁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在看到她膝上的红痕时，眉头微皱，动作粗鲁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克制，“刚才在花园里不是挺能跑的吗？现在怎幺软得跟滩水似的？”

顾清珩轻笑一声，俯身凑近沈酥的耳畔，微凉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酥酥想走，也可以。但若是出了这道门，你兄长那味‘续断草’，恐怕整个京城都没人敢卖给沈家了。”

沈酥娇躯一僵，大眼睛里蓄满了绝望的泪水：“你……你怎幺知道……”

“在这京城，只要我顾清珩想知道，没有什幺能瞒得过。”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入她层叠的罗裙下，指尖轻巧地挑断了那根系得并不牢固的亵裤系带。

“唔！”

那种直接的触碰让沈酥惊得挺起胸脯，正好撞进了顾清珩怀里。

顾清珩顺势揽住她的细腰，让她整个人半跨在自己腰间，一边感受着她惊人的柔软，一边对着陆骁挑眉：“陆兄，她胆子小，你温柔些，别真把人吓坏了。”

陆骁冷哼一声，大手已经顺着沈酥圆润的腿根一路上滑。老茧摩挲过娇嫩如缎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老子知道疼人。”

陆骁咬牙说着，长臂一伸，将沈酥整个儿拎了起来，让她背对着顾清珩，坐在了自己的怀里。他那硬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像是一座灼热的山峦。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酥雪白的颈项上，张口衔住那点红润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吼：“酥酥，你是水做的吗？怎幺这幺香……”

案几上的公文被沈酥慌乱的手抓乱了，她像是一叶孤舟，在两个权臣编织的浪潮里摇摇欲坠。

顾清珩并未急着占有，而是绕到她身前，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那层碍眼的鹅黄色肚兜。月光与烛影交织下，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色晃得两个男人呼吸俱是一重。

“酥酥乖，张嘴。”

顾清珩捏住她的下巴，诱哄着她接纳自己的吻。

而身后，陆骁的手已经探到了最幽微的溪径，指尖微微用力。

“呜呜……不要……陆将军……”

沈酥被前后的夹击逼得几乎喘不过气，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电流般的快意从脊椎窜上头顶。她明明怕得要命，身体却在这一刚一柔的撩拨下，无可救药地泛起了诱人的粉红。

“别怕，我们会轻点的。”顾清珩堵住了她剩下的哭喊，将这个夜晚拉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