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闪着昏黄暧昧的光。
原本洁白平整的床单现在凌乱不堪,和春汗气蒸腾,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肩头,肌肤晕出粉嫩的颜色。
米安的衬衫被和春抓得凌乱,两颗钮扣不知道掉在哪里,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意外的有料。
和春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头,滑过他的胸膛,留下酥酥麻麻的颤栗。
米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长睫低垂,贴耳问她,“还要继续吗?”
和春点点头,“当然。”
“真是一个好学的学生。”米安轻笑,“老师慢慢教,你可要仔细学。”
他的手从上慢慢地往下滑,就像是羽毛轻轻骚动,他滑落到花庭,扩开两根手指,“这里便是你的小穴,容纳我几把的地方,它现在正在咬我呢,已经迫不及待了幺?”
“嗯,想要老师的几把插进来,它现在好空虚哦。”
和春搂着米安的脖子,仰头想亲他,被躲开了,她也不在意。
“老师只能教你怎幺快乐,初体验还是要和喜欢的人。”
他像是一个师长对学生循循善诱,只是手指还没在学生的小穴里。
汁水顺着指节蜿蜒到掌心,汇成小湖泊,向四周满溢,“小春的水可真多啊。”
“快动一动。”
好多废话,和春推搡他,手指光光插着,她只感觉到异物的存在,又胀又不舒服。
“急色的小鬼。”
米安不轻不重地骂了一句,手指却乖乖地抽动,扣弄着小肉壁,时轻时重,时深时浅,“感觉怎幺样?”
“唔……胀胀的,没之前舒服。”
和春皱着眉头。
“那这样呢?”米安挤入了第三根手指,深入体内的手指变换了节奏,如狂风暴雨般攻击她的内壁处的每一点。
突然,和春猛地发出一声惊呼,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尖锐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她感觉自己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是这里吗?"米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指腹更重地碾过那一点。
和春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点头,手指深深陷入他臂膀的肌肉,留下弯月形的红痕。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在慢火上烘烤的黄油,正在一点点融化,瘫软在米安的身上。
“嗯?这就不行了?老师还没有带你了解男性的生理构造。”
他的裤裆已经鼓出一个大包,几把在里面按捺不住几乎要跳出来。
“我,我还可以。”
尽管仍然很虚弱,洛果依然坚持,毕竟是心心念念的几把。
“那帮帮老师好不好,把拉链打开。”
米安的一只手在和春的小穴,暖和的肉壁吸吮着他的手指,不肯放他离开。
另外一只手掐着和春的小肉腰,软软的,他舍不得放开。
和春是一个乖学生,她点点头,嫩白的手指勾着银制的拉链缓缓的拉开,被按捺在底下的硕物一脱开了束缚,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昂首挺胸,吐出欢欣的露水。
龟头滑过和春柔嫩的皮肤,微微一颤,这是它第一次碰到女孩子,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好,刹那间就想喷射。
米安闷哼一声,堪堪忍住射意。
“老师……怎幺了……”
和春仰头看他,不知不觉间米安也是香汗淋漓,面色酡红,向来温润的琥珀色眼睛泛着水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一般。
米安撇开眼,终于舍得放开腰上的手,捂住她的眼睛,“老师在想接下来该怎幺教你。”
好险,要是在小丫头片子面前轻易地泻了,怎幺担得起为人师表的颜面。
“哦。”
人家经验丰富必有他的道理。她低下头,拨弄花核自娱自乐。
“看看老师的几把,它怎幺样?”
米安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手又回到心心念念的小肉腰处,轻轻揉捏。
和春苦着脸观察,这跟肉棒不似其他人那般狰狞,它光洁笔直如玉柱,还很长,和春悄悄比了比,几乎到她肚脐眼偏上的部分,在她的目光下仿佛有生命力般在跳动。
对此她的感官是,“它好丑。”
无论是哪一根,都是这样的感受。
米安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但很快就恢复阳光灿烂的模样,“确实比不上你的小逼漂亮。”
和春赞同的点点头。
他沉默地加重力道,加快速度,双管其下,大拇指揉捏着花核,三根手指抽插着小穴,好好抚慰欣赏了一番,和春直呼慢点慢点,在米安的人为操作下,她又去了一次。
和春躺在怀里轻轻喘息,米安握着她搭在他腿上的手揉捏他的肉棒,小手柔软,就像是一团棉花,妥帖的包裹着柱体,溢出的前列腺液体汩汩的流动,稍稍一家刺激,白色的精液像是喷泉一样喷射在和春的腰间、腿上。
他笼着和春,呼吸加重了几分,他们都在享受此时事后的宁静。
但总有不识相的来破坏气氛,外面突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哥,你在里面吗?”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