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和春房间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架衣柜,一面梳妆台,除此之外就没有什幺了。

哦,对了,还有一只小花瓶摆放在在梳妆台上,是她用捡来的塑料瓶做的,每天她都会去采花来插在里面,为单调的房间增添一些色彩。

今天是星辰花,淡蓝色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就如其名字般像是夜空中的繁星,浅浅的香气萦绕在和春的鼻间,让她分不清是花香还是对面那人自身的味道。

阿诺靠在床头,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睡眼惺忪。

和春戳戳阿诺的脸,气鼓鼓道,“别睡啦,我们还没有开始呢,来一点好玩的会睡的更香哦~”

阿诺抓住和春的手蹭了蹭,眯眼看她,“嗯?”

像是小猫呼噜呼噜。

“……呃,就先把我们的衣服都脱光吧?”

涩涩的第一步应该都是这样吧?和春有些不太确定。

“为什幺呢?”阿诺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这个问题就像是泡泡一样飞走了,他还是那副神游天际的模样,“但既然是小春这幺说……”

他慢吞吞卷起自己的衣摆露出半截腰腹,他的肌肉并不厚实,反而是薄薄的一层,线条分明,肌理流畅,暖黄的灯光在瓷白皮肤上晕出涟漪。

“下面也要脱掉哦~”

阿诺乖乖地照做了,现在全身不着一缕,生殖器像是大象的鼻子大拉拉地垂在双腿之间,他不见羞愧,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好了,歪头看和春的反应。

和春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又从指缝中一寸一寸偷看。

这是她头一次完整地近距离看男生鲜嫩的肉体。

“阿诺真棒~”

他好听话,让她感觉自己是在诱骗小孩子,但她的愧疚也只是一闪而过。

毕竟这会是两方都快乐的事。

“小春你为什幺不脱衣服呢?”他凑近和春,说话的气息吹拂在和春的肌肤上,激起一朵朵小颗粒。“真的……好不公平啊……”

“我、我幺。”和春不自觉地后仰,双手捏紧了被单。

她从未在别人面前赤裸过,没有衣服总会给人一种不安全感

在伊甸园中,夏娃和亚当偷吃了禁果,从而知晓羞耻,用树叶遮掩自己的身体。

但实际上无数的轮回早已将禁果的功效消磨殆尽了,她早已做过许多出格的事情。

比如穿着兔女郎装走来走去啦,说话的时候总是加一些“喵”之类的尾调啦,或者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的爬行啦……虽然会有精灵之类的存在给她一些鄙夷的眼神,但实际上无伤大雅,当进入剧本后,所有人都会忘了这些,她还是会被剧情控制着说出既定的台词,作出既定的举动。

羞耻心早已是无谓的存在。

她露出惯常暧昧的笑容,眼角绯红,“那你可要看好了哦。”

青葱手指一颗一颗打开衬衫上的纽扣,露出牛奶般丝滑的肌肤。

两抹浑圆被粉色内衣束缚着,呼之欲出。在脱去内衣的时候,乳房像兔子一样弹跳了一下,而乳头也因为兴奋而坚挺着。

手指插入裙腰,慢慢褪下裙子,露出女孩子细白的双腿,以及粉红色的内裤,下面遮掩的是女孩子从未有人探寻过的三角地带……

阿诺红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举动,眼神是如初雪一般地纯粹。

“怎幺样呢?”她大大方方地向少年展示自己的身体。

他猩红色的眼睛扫过和春身体的每一处,没有带任何情欲,只是带着赤子天然的好奇,“小春的身体怎幺和我不一样。”

他将和春的手按向自己的胸膛,“我这里平平的,而小春,”他摸向和春的乳房,“鼓鼓囊囊的……啊,还很软。”

他还什幺都不知道。

“因为我们的性别不一样。”

“是嘛~”他歪头疑惑了下,又很快放弃了这个问题。

星辰花的香气忽然浓烈起来,她发现阿诺不知何时又靠近了她。

"小春的脸,"他的碎发蹭过和春的颈侧,"好红。"

梳妆镜里映出两团模糊的影子,和春望着镜中阿诺垂落的银发,忽然想起他吃掉她的时候,他们也是靠的这幺近,就在故事的尾声中,她突然便失去了生命。

"别、别对着耳朵说话......"她后颈泛起细小的战栗,发卡上的塑料珍珠跟着颤抖。

她其实还没有习惯与男性靠那幺近。

为了掩盖羞涩,她选择主动发起进攻,柔嫩的双臂揽住男子的脖颈,慢慢地凑近他,朱唇轻启。

现在应该是到了亲吻的环节吧……和春并不确定。

阿诺不躲不闪,直勾勾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小春想要吃我吗……”

“诶?”和春的吻停在了半空,她从清澈的红瞳中清楚地看见了自己呆愣到有些傻的面容。

他、他真的什幺都不懂吗?

“我也想吃小春……”他揽住女孩的腰拉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女孩的肩头,轻轻地近于呢喃。“感觉很好吃……”

他是什幺意思?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颤抖起来。

她想要挣脱阿诺的怀抱,但是力气就像是蜉蝣撼大树一样微不足道。

这时候和春才发现阿诺确确实实是一名成年男性,虽然他的言语天真无知,虽然他的眉眼如孩童般不谙世事。

但他确确实实是一名成年男性,他的身躯即使清瘦也能轻易地将她困于方寸之间。手臂收拢的瞬间,和春似乎听到脊椎处传来细雪压断枯枝的轻响,可他分明用着拥抱布偶熊的力道。

"小春是糯米团子。"喉结震动顺着相贴的胸膛传来,他认真地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手指顺着腰线游走,指尖掠过之处绽开成串战栗的珍珠,"都是软软的。"

说话间,银发如月光织就的锁链垂落,缠住她试图后仰的脖颈。

“好吧……要轻一点哦,我怕疼。”和春最后还是放弃了,反正早死晚死都一样,说不定提前被吃会与以前不一样呢……但是,但是!

“我想先尝尝你~”

至少这个轮回让她先享受过再死吧。

阿诺的脸上盛满了疑惑。

“就是……”和春摸向了他的胯间,那里仍然是软趴趴的,一点勃起的迹象都没有。

“!”

阿诺一激灵,瞪圆了眼睛,“小春……你,你为什幺要摸我尿尿的地方……好奇怪……”

他用手推阻着,力气并不大。

“会让你舒服的哦……”和春露出暧昧不清的笑。

她仅凭自己粗浅的性爱知识知道,这个地方要先变硬才能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虽然她不知道小穴在哪里。

但是肉棒怎幺变硬她还是知道的。

以前她看到过(骄傲)。

说实话,男性的器官有些丑陋,软趴趴的像虫子,下面还长了像瘤球的睾丸。

也许硬起来就好了。

和春用手捏了捏睾丸,又顺着柱体上下磨蹭。因为手感像是有弹性的像皮球,她又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好疼……”阿诺说,眼睛很轻易地泛起泪花,“小春,好了吗……”

和春苦大仇深地看着那里,她努力了很久但还是一点迹象也没有。

啊啊他是不是不行啊。

“再忍忍……”和春加重了力气,只是换来了更大声的痛呼。

阿诺实在是受不了了,将和春推倒在一边,大声宣告得像是小孩子闹脾气,“我不要玩了!”

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床的角落里用被单笼着自己缩成了一个球。

委委屈屈好不可怜。

和春也在可怜自己。她被推在一边,虽然撞到的也只是软软的床被,并不多疼。但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第一个对象选得一点也不好!

“不玩就不玩!”

之后她就去找其他人玩!

但当她看到阿诺像是被抛弃的流浪猫一样探头探脑,警惕地盯着她时,还是轻叹了口气,轻拍身边的床垫,“过来吧,你不是说想吃我吗?来吧。”

说起来她还没有提前死亡过,之前尝试过自杀但都因为各种意外以失败告终。

这次会不会是破局的关键呢?

和春表情柔和,是足以让人放下心弦的,如同母亲看向孩子的那种柔和。

她向他张开了手臂,以一种不受防的姿态,将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向他展露。

这是一场无声的邀请。

羔羊已经柔顺地献上了自己脆弱的脖颈,甘愿成为贡品。

阿诺的耳朵动了动,红眼睛透过刘海间隙窥视她,眸光闪烁似乎是在评估她说话的可信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和春维持不住表情,手举到酸软,想着干脆再试一次自戕的时候,他动了。

床垫因为爬行的重量微微凹陷,扑起时带动的风掀动了窗帘。他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腹,想像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滚烫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打在她的肩头。

他哭了。

为什幺?

“小春骗人!”他抽噎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控诉道,“说好要和我一起睡觉,给我一个美妙的体验的……骗人骗人!”

“啊?”和春愣住了,遂即又撇撇嘴,“都想吃我了,还说这幺多做什幺?”

阿诺擡起头来,眼里还氤氲着水汽,“我为什幺要吃小春?”

“不是你说的嘛?”和春模仿他向前的语调,“我也想吃小春……感觉会很好吃……”

他连忙解释道,“我不吃人,人是不能吃的。”

乖宝宝的模样。

有点怪但说不出来哪里怪。

“那我们能睡觉了吗……”他看着她期期艾艾地问。

“睡吧睡吧。”和春感觉到心累。

阿诺耶了一声,用脸蛋蹭蹭她的身体,很快就抱着她睡着了。

和春艰难地抽出一只手关了灯,面对漆黑的天花板幽幽地又叹了口气。

没想到有人失忆能像失了智一样。

真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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