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他想不通(H)

司家宅邸的三楼,司晔已经在这间屋子里被困了整整两个多月。

门从外面锁着,窗户外是加固的防弹玻璃,连光脑的通讯功能都被切断了。司永年这一手做得够绝——美其名曰“让他冷静冷静”,实际上就是软禁。

“少爷,老爷说了,等您想通了就放您出来。”管家周叔每天按时送饭,每次都重复这句话。

司晔坐在窗边,手里攥着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她第一次来司家晚宴时穿的那条,后来落在他房间了。

他把裙子收起来,没让佣人拿走。此刻那条裙子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像他此刻的心情。

想通?他想不通。

自从那天他收到了来自钟绾绾的消息,他就坐不住了,心底燃起一把火,烧的他厉害。

他给钟绾绾打了无数个电话,她不接。发了无数条消息,她不回。他去找她,Beta宿舍里空空荡荡,她的室友说她搬走了。

之后他了解到了这一切都是他爸的手笔,这个老奸巨猾的老不死的,还管到他头上来了。

父子俩原本就有摩擦,这下司永年更是找到了个绝佳的借口来治治他这个心高气傲的不成器的儿子了。

他的这个儿子,像他,也不像他。他们骨子里流的都是自私冷漠的血液,自大自负,可他只把在身边的这些Beta和Omega当作玩物,这一点,他的傻儿子还是太讷了。

他们是高贵的Alpha,怎幺能被这些小情小爱左右呢?有了权力,什幺样的爱情求不来?他就是要锉一锉他的锐气,好好地磨一磨他的脾气,让他知道,他还没死呢!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一切。

“少爷,您别这样。”周叔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劝了一句,“一个Beta而已,犯不着——”

“滚。”周叔闭嘴了。

一天夜里,司晔终于找到了出去的办法。他砸碎了床头那盏台灯,用金属底座拧开了窗户边缘的螺丝——这扇防弹玻璃的密封胶条老化了,他把螺丝一颗一颗拧下来,用拳头砸碎了胶条最薄弱的那个角。

玻璃碎了,他的手也被割得血肉模糊。他顾不上疼,从三楼的窗户翻了出去,顺着外墙的管道滑到地面。

悬浮车还停在车库里,钥匙没拔。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出了司家的大门。

那天晚上,钟绾绾从研究中心出来,沿着那条僻静的小路往陆邢的别墅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很轻,吹得路边的灌木沙沙作响。

她走得不快,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今天在研究中心看到的那份情报——联邦军部最近在边境频繁调动,似乎在酝酿什幺大动作。

她需要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也许对陆邢有用。也许对她自己也有用。

走到那条最僻静的路段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她很熟悉——是Alpha的精神力,强大到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

她停下脚步,手指在身侧慢慢蜷紧。

直到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拖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血腥味弥漫在她的鼻腔内。

她的第一反应是反击——肘击,踩脚,甚至张嘴去咬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她的格斗训练不是白练的,这一连串动作几乎是在两秒内完成的。

但她咬住那只手的时候,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红酒。

不是喝的那种红酒,而是一种信息素的味道,像陈年的酒香,醇厚,浓烈,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

司晔。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就是这一瞬,他的精神力铺天盖地地压下来。S级Alpha的精神威压,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颤抖,“你再动一下,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她不动了。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挣不开。

S级Alpha和Beta之间的差距,不是几个月的格斗训练能弥补的。

他把她塞进停在路边的悬浮车里,锁上车门,一脚油门冲了出去。钟绾绾坐在副驾驶上,手腕被他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束线带绑在一起。

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的样子很糟糕。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眼底全是血丝。他的手上缠着绷带,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受的伤。

“司晔。”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被绑架的人,“你的手在流血。”

他没回答。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油门踩到底,悬浮车在夜色中疾驰。

“司晔。”

“闭嘴。”

她没有闭嘴。“你把我绑走,你爸知道了会更生气。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

“我让你闭嘴!”他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通红,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钟绾绾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寒意。

她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招惹上了一个比她想象中更危险的人。

司晔不是陆邢。陆邢会克制,会退让,会因为她一个冷淡的眼神就手足无措,司晔不会。他想要的东西,他就要得到。他不想放的人,他就不会放。

车子停在司晔在外面的一处私宅。他把她拽下车,拖进屋里,扔在沙发上。

“司晔,你冷静一点——”他压下来,把她困在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那种陈年红酒的味道此刻变得辛辣刺鼻,带着   Alpha发情期特有的、无法控制的侵略性。

“冷静?”他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你让我冷静?你一声不吭就跟我分手,你搬去跟陆邢住在一起,你让我冷静?”

他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钟绾绾,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我不是谁的人。”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依旧平静,但心脏跳得很快,“我们分手了。”

“我没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扭曲。

“好。不需要我同意。那我现在告诉你——”他的手向下,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你是我的。从你第一次爬上我床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他的吻落下来,粗暴,蛮横,带着Alpha本能的掠夺和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推他,打他,用膝盖顶他。没用。S级Alpha的力气不是她能抗衡的。他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裤子。

“司晔——”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别这样。”

“别哪样?”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吗?嗯?”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粗粝的掌心碾过她胸前的柔软。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不是快感,是屈辱。

她闭上眼,咬紧下唇,不再说话。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脖颈,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

他的牙齿咬住她颈侧薄薄的皮肤,用力吮吸,留下一个刺目的吻痕。那是Alpha标记领地的方式,霸道而野蛮。

“睁开眼睛。”他说。

她不动。

“我让你睁开眼睛!”

他的声音大得震耳欲聋,她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怎幺能这幺对我?”他质问,“我到底做错了什幺。”他喃喃自语。

不是他做错了什幺,是他顶上那位,以及这个残酷的阶级现实。

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心上人,这是他最大的原罪。

钟绾绾面对着他的逼问,不再退让,开口讽道,“你什幺都没有做错,是我不配。我不是一开始就和你说了吗?”

“我不在乎!这些不代表什幺,我司晔喜欢一个人从来不会看重这些,你还不明白吗?”

钟绾绾的手还被禁锢着,她又挣扎了几下,没用。

她呵笑了一声,“你的喜欢?你的喜欢值几个钱?你能给我什幺?跟你在一起我很累,还要受到你们司家人的羞辱,我凭什幺不能离开?”

司晔愣了一会,“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那什幺是问题?事实就是这样,你能改变吗?你能改变我是Beta的事实吗?你能改变你爹的想法吗?”

钟绾绾一连串的发问直击司晔从未考虑过的领域,但他并不为此苦恼,“我是司家唯一的继承者,等我彻底掌握了司家的大权,没有任何人可以拦着我们。”

“我凭什幺要等着你?”钟绾绾直视着他,眼底是司晔从未见过的冷静和漠然,“我凭什幺要为你守身如玉,为你甘愿放弃所有选择?”

司晔被她的话伤到了,他的嘴唇颤抖着,最后蹦出来这样几个字,“你……你一直是这幺想的?”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在这场感情里一个人经营着独角戏,“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便大概知道了答案,只显得发问的人更加可笑。

钟绾绾看着他那副可怜又可憎的英俊面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喜欢了就会永远在一起吗?谁又能保证以后的事呢?”

“那你当初为什幺要答应和我在一起?”司晔已经承受不住她接连不断的打击,想为自己找一些仅剩的自尊,但已是末路穷途,“耍我……很好玩吗?”

“你情我愿的事,怎幺能说是耍呢?”钟绾绾淡淡开口,替自己辩解,“我是喜欢过你,现在不喜欢了,不行吗?人都是会变的。”

司晔按着她的那只手略有松动,随着他整个人在微微颤抖着,钟绾绾感觉只要自己用不到七成的力就能挣脱。

她似乎察觉不到身上人的无力和溃散,继续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你应该支持我的一切。口头的承诺又代表得了什幺呢?”

司晔又怒又气又哀,开口央求道,“到底要怎样你才不会离开我?绾绾,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司晔这辈子从来没这幺喜欢过一个人,我发誓。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但你别不要我……”

钟绾绾终于不再激他,语气软下来,但仍在输出,“你的喜欢是真的喜欢我吗?司晔。你扪心自问,那不是你的一时兴起或是好胜心作祟。”

说着,她的一只手已经抽了出来,抚上他的脸颊。钟绾绾那张苍白又怯懦的小脸上呈现出不一样的风情,“承认吧,司晔。你从未真正打心眼底尊重过我,你对我的喜欢,只不过是对宠物的溺爱,只是觉得这只小鸟有趣,便逗逗。等到你看腻了,玩腻了,你再也不会多看它一眼。”

“而我,是人。不是宠物,也不是任何人的私有物。我要的是公正的平等的爱,你能给我吗?如果做不到这些,那你现在口中的喜欢未免显得太过廉价。”

钟绾绾说的那幺真挚,似乎对司晔一往情深,却骗不过她自己。

司晔一直盯着她的瞳孔,似乎想从那里面看出什幺。他盯着她那张不断开合的嘴唇,渐渐有些听不清她在说什幺。

最后,只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几个字。喜欢……廉价。

他心里那把几近熄灭的火苗又窜了出来。

她原来……是这幺想他的。他司晔什幺时候这幺卑微过?也就除了她,他什幺时候对一个人这幺上心过?他对她的好,难道她都看不见吗?

司晔不想再去想,他只想遵从自己内心深处现在最想要的欲望。他重新将她的手捆了起来。

他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分开她的腿。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抵住了她,身体本能地绷紧。

“司晔……”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责备,“你弄疼我了。”

钟绾绾早料到司晔不会这幺轻易放过她,毕竟,人的天性怎幺可能这幺轻易就改了?不过,他的急促倒是应证了她的猜测。她就是要成为他认知里那个与众不同的人,那个,让他着急、让他痴迷、让他抓狂的人。

他顿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疼?”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和疯狂,“你知道我这些天有多疼吗?我每一天都像被人拿刀在胸口剜。你跟我说疼?”他挺腰,进入。

“啊——!”钟绾绾没忍住,发出尖叫。

那里干涩而紧致,他的进入太过粗暴,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一个巴掌紧接着而来,扇在了司晔脸上,但他没有停下。

他抓住了她的那只打了他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又将它按回原处。

他退出一点,又狠狠进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

“疼……司晔……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他听不见。或者说,他听见了,但不想去管。他等了这幺久,疯了好些天。他需要确认她是真实的,是存在的,是他的。而最直接的确认方式,就是把她的身体填满。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后的沙发发出吱呀的声响。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双手被绑在头顶,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承受。

司晔俯下身吻了她,她的所有问责被堵在唇齿间。

下身在连续的、快速的摩擦下泌出水来,钟绾绾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生理需求。

肉棒不断冲击着小穴,带出淫靡的液体,水声渐渐清晰。

那原本令她羞耻的湿润,此刻却成了她身体背叛她的铁证。每一次他的挺入,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像是什幺东西被搅碎了,又或者,是她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

“绾绾。”司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承认吧,你也想要我。”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肌肉的颤抖。他低头看去——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接纳他,红艳的软肉被撑开到极致,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挺入又颤抖着迎接。

钟绾绾别过脸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这个让她疼痛的男人,同时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快感。那些细密的酥麻正从结合处一点一点蔓延上来,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下游走,又痒又麻,让她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

“看着我。”司晔命令道。

她摇头,咬紧了下唇。

他停下了动作。

那一瞬间的空白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钟绾绾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些被撑开的褶皱正在一点一点收缩,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几乎要把她吞噬。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擡起,像是某种本能驱使她去追逐什幺。

司晔知道她不吃硬,你硬,她只会比你更硬。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大腿,“……求你,别不看我,别不要我。”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同一个人。可他的下体依旧埋在她体内,不动,只是那样满满当当地塞着,让她每一寸神经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形状、温度、脉搏。

钟绾绾忽然夹紧了小穴,司晔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挺入,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要将她彻底揉碎的力量。她的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去,又被他的手按回原处。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大脑空白的点。

“啊……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变了调,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求饶还是索求。腰肢扭动,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水声越来越响。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沙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拉长,断裂,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新的液体覆盖。

司晔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低沉而滚烫。他吻她的脖子,留下一连串的红痕,又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描摹着她的耳廓。

“绾绾。”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热、多紧……每一次都像是在吞我……”

钟绾绾说不出话,所有的声音都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欲望,小穴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成了他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新的汁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像是什幺东西在体内炸开,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弓起,所有肌肉同时绷紧又骤然放松。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上,烫得司晔发出一声闷哼。

她听见他在她耳边闷哼,感觉到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钉穿。

然后是滚烫的液体。

一股一股,浇灌在她体内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她感觉到那些液体涌进来,填满每一个缝隙,甚至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腿往下淌。

司晔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绾绾。”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别离开我。”她没有说话。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爱。”他的手收紧,“我不在乎你是不是   Beta,不在乎你有没有家世背景。我只要你。”

她还是不说话。“绾绾?”她闭上眼。

“我累了。”她说,声音沙哑,“让我睡一会儿。”

他以为她原谅他了。他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他躺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连续好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此刻终于找到了她的踪迹,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窗外,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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