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教堂的教母。
你天性悲悯,引人向善。
你所管辖的这片区域,遭受了歹蠹的恶魔的诅咒,每个天生美丽的男孩都会被在成年后受尽躯体发骚的折磨羞耻自尽。
于是,天生怜悯的你接下了这个重大的任务,为可怜的少男们去除诅咒。
每个诅咒在不同的少男身上的效果都有所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会让他们变得银浪,犹如进入了发情期。
纯洁的少男们总会为自己发痒发烫的身体感到羞耻和害怕,这时候你总要引导他们正确的疏解自己的欲望,把那些代表着罪恶的淫液排放出去。
比如现在走入教堂后房接受净化的少男,在长辈的教导上传的极为保守,那纯白色的布衣几乎从喉结遮到脚踝,将年轻少男代表着浪荡的第二性征都盖在厚实的布料下,可即便如此银浪的气息还是从他红润的脸颊处逃逸出来。
他涨红着脸,称呼你:“教母。”
你站在原地不动,擡手一挥:“过来吧,罪恶的躯体。”
少男的脸蛋更红了,他低着头,也为自己发骚的身体感到不耻,那根可恨的棍子翘起来几乎要冲破厚重的布料,让他只能尽力的弯下腰来掩饰自己的难处。
该死的,这身体怎幺这般可恶呢?没有一个正经的守贞男人会像这样,让自己罪恶的性征暴露出来,不堪的鼓起来。
“姥天在上……”羞耻的少男默念着,告诉自己接受这次净化后就会消除这可恨的诅咒,让他的躯体变得和其他男孩一样,而不是每夜都忍不住放浪的安抚那根立起来的棍子。
你明白少男的羞耻之心,每个发育期的男孩都希望自己的下体和女孩一样平,自己的胸肌和女孩一样壮阔,自己的喉结和女孩一样不显。
作为孕育着一代代人类的传承者,女性的外表代表着人类的模样,作为第二性的男孩们总会为自己的样貌感到自卑,希望着自己能更像女孩一些。
但在心里更深处,他们也幻想着,要是身体再柔弱一点,皮肤再嫩一点,会不会更讨女孩喜欢呢?
即使是不说,大多数青春期的小男孩心里总是在想着这些。但在另一面,他们也总要为了自己更傲人的男性特征感到暗暗骄傲,期待着获得女孩们的认可。
受到女孩们的欢迎,被女孩们夸赞适合取回家当侍夫,对每个男孩来说,都是个勋章啊。
你并不在乎他复杂纠结的思想,只是安抚着他:“别怕,你需要接受净化。”
等少男走的近了,你才开始认真打量起他,他有一张极为秾丽的面孔,鼻若悬胆,目若点星,长睫不安的颤抖着,无意识扫出勾人的弧度,红唇水润,小巧的唇珠诱人去品尝。
“将你的衣服解开。”
什幺!?
少男明显被你的话震惊到了,把手放在扣子处忧郁不止。他常年受到的教育怎幺都无法让他这样坦然的剥开衣服,给一个女人看。那完全就是一个荡夫会做的事情,他怎幺可以,怎幺能这样呢?
漂亮的少男眉头紧蹙,红润的嘴唇抿起,把一具浪荡的身体牢牢藏在衣服里,好像这样就可以遮挡住他的不洁。
你在心中叹气——每一个前来接受净化的少男都是这样。
恶魔施下的诅咒,就是让少男们的身体变得不再保守,而是被下体蓬勃的欲望控制大脑。
男人们的银浪是不洁的象征。
他们会拼尽全力遮挡住这层骚气,好让自己不至于坠入不洁的名声。名声,对于一个该出嫁的男人是很重要的东西。
不守护好的话,是没有女人要的。
“对,不脱掉的话,我没有办法进行净化。”
即使是极为不愿意,极为羞耻,执着于净化自己的不洁的少男依然是努力把自己厚实的布料一层层掀开,暴露出自己发育极为良好的美丽躯体。
少男天生没有体毛,漂亮的肌肉线条标致又分明,整体看起来白的好似一块良玉。
下面那根孽物没大没小的直直冲着你,引的少男无奈的捂住它。他涨红着脸,偷偷窥视你的表情,没有女人喜欢被男人的那个贱物挑衅的,这样一脱下衣料就直冲着你,你会很生气,认为他是个没轻没重的低贱男人的吧?
可他等了许久,你都没有对他发脾气。
反而是夸赞他:“身体很漂亮。”
你的情绪那幺的稳定,还懂得体谅男孩的难处,并且不吝啬夸奖,少男不由得心中产生了一些对你隐秘爱意,感叹着你真是个好女人啊。
少男注视着你的眼神明显变得明亮了起来,甚至冒着微小的心心,把代表着男性贞洁的身体给你这个外女看也不再是一件那幺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你并没有理会他的变化,每个前来净化的少男总会产生不定量的爱意和依赖,甚至最后纠缠着说要赘给你,你从没有在乎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不关心他们为你守了活寡的事情。
你只负责净化而已。
在你的指引下,少男躺在教堂后房中心的大床上,身体扭捏的缩在一起。
“我现在要用光明神力给你的乳孔通一通脉……”
你居高临下的站在少男身上,擡起的手掌下散发着越来越浓郁的光辉,像水流一样蜿蜒着爬到少男挺起的胸膛上。
天性骚浪的少男面上那幺的羞愤欲死,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鼓起,好要让那飘荡的光丝钻进他嗷嗷待哺的乳孔中。
“齁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呵呵呵——”
光丝一钻进去少男就发出浪叫,眼白直翻,舌头都吐了出来,一副放浪的淫态。
少男身体激动的翻滚起来,腿弯起试图遮挡住因为过人的刺激鼓的愈发严重的性器。
漂亮的脸蛋变得更加红润,好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真不愧是,天性银浪的少男啊。
他难耐的揉搓着自己的乳肉,好试图缓解那股疯狂的刺激,却只让他被挤得乳肉翻滚的胸膛变得更加诱人,甚至于白色的乳液都在刺激下溢出来一些。
浑身都泛红的少男眼睛半阖,迷离的望向你。
而你站在不远处,衣襟整洁干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被不耻的欲望影响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这样想着,一滴泪珠不知是被身体的爽劲刺激的还是什幺原因,从少男眼角冒出来。
少男爬着,指骨细长的手指试图抓住你的衣角。
“教母,请垂怜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