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娅把将莉莉安从地上抱起,莉莉安的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灰绿瞳孔骤然睁大,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肌肉无力,却被奥莉薇娅强壮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魔器没有拔出,而是深深埋在她体内,像一根滚烫的锁链将两人紧紧连在一起。粗壮的魔器完全没入私处,尖端抵在子宫口,每一次呼吸都让魔器脉动一下,带来饱胀到极限的充实感与热辣的摩擦。
“殿下……!”莉莉安惊喘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因腿软而只能无力地晃荡。
奥莉薇娅抱着她,转身向训练场边缘走去。每走一步,魔器就在她体内重重顶撞一次,像在用最羞耻的方式标记她的身体。
莉莉安的身体被一下一下顶得往后仰,腰肢后弯成弓形,胸部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动的弧线。她的双腿缠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颤抖,私处内壁疯狂收缩,却又被魔器粗暴地撑开。魔器尖端直接撞击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行走间的顶撞都像被铁锤重击,小腹因魔器的深度撞击而微微鼓起,像被顶得向外凸出。莉莉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
“殿下……太深了……魔器……顶到子宫了……里面……要被顶穿了……”
奥莉薇娅抱着她走到训练场边缘的高墙前。她忽然将莉莉安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墙上。后背撞上粗糙的石墙,凉意瞬间渗入皮肤,与体内魔器的灼热形成极端对比。奥莉薇娅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借助墙壁的支撑,像要把她钉在墙上一般,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插。
魔器猛烈撞击,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发出湿重而响亮的“啪啪”声。莉莉安的背部被墙壁磨得生疼,私处却被魔器一次次贯穿到底,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内壁褶皱被反复碾平、挤压、摩擦。
她双腿死死缠住奥莉薇娅的腰,脚踝在背后交叉,身体被钉在墙上,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魔器的律动让她腿软无力,却又不得不更用力地夹紧,避免滑落——这反而让魔器顶得更深、更狠。
“殿下……太快了……要坏了……要被撞碎了……”
莉莉安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收缩,绞紧魔器,液体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溅在奥莉薇娅的小腹与墙壁上。她尖叫声撕裂喉咙,泪水狂涌,灰绿瞳孔翻白,身体在墙壁与魔器的双重挤压下剧烈痉挛。
奥莉薇娅没有停,而是抱着她走到训练场边缘的武器架前。武器架高大而冰冷,架上陈列着数十把圣骑士团的制式长剑,剑柄包裹着黑银护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奥莉薇娅停下脚步,将莉莉安狠狠按在武器架的木柱上,几把长剑在架上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莉莉安的双腿仍缠在奥莉薇娅腰上,身体被钉在木柱与魔器之间,像一只被彻底钉死的猎物。
“莉莉安……”奥莉薇娅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刚刚说……想用剑柄净化我。”
“现在……换我来净化你。”
她伸手,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长剑。剑柄粗壮而冰冷,黑银护革包裹得严实,握柄末端略微加粗,形成一个圆润却坚硬的凸起。
莉莉安看见那把剑时,灰绿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发抖:“殿下……那……那是臣的佩剑……”
奥莉薇娅低笑:“我知道。”她将剑柄抵上莉莉安的后庭入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菊穴猛地收缩,褶皱瞬间绷紧。她想挣扎,却被奥莉薇娅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奥莉薇娅命令,“骑士应该习惯……被武器对待。”她腰部猛地一挺,前方魔器再次深深顶入私处;与此同时,剑柄缓慢而坚定地挤入后庭。
奥莉薇娅并没有急于大幅抽送,而是先让剑柄完全没入最深处——握柄末端的圆润凸起正好卡在括约肌内侧,像一个冰冷的锚,将整个菊穴死死钉住。剑柄的粗细让肠道被撑成圆柱状,褶皱完全展开,每一寸黏膜都紧贴着护革粗糙的纹理。那纹路并非平滑皮革,而是带着细密而规则的压痕与微小凸起,像一把精心设计的粗糙滚轮,原本是为了握持防滑,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摩擦工具。
她开始旋转。
起初只是极缓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转动。
但对莉莉安来说,这已经足够摧毁。
剑柄在肠道内像一根冰冷的钻头,护革纹路开始一圈一圈地碾过每一道褶皱。那些细小的凸起与压痕像无数微型齿轮,精准地刮擦着肠壁最敏感的神经丛。旋转时,纹路会先轻轻擡起一小块黏膜,然后在继续转动时将其碾压下去,再擡起下一块……如此循环往复,像用砂纸在最嫩的内壁上反复打磨。
莉莉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
“殿……殿下……在转……剑柄……在里面转……臣的肠壁……被……被刮得好疼……”
每转动一圈,肠道浅层黏膜就被完整地摩擦一遍。那些纹路像刷子,像锉刀,像砂轮,同时又是冰冷的。热感来自摩擦产生的温度,凉意来自金属本身的低温,两者交织成一种无法言喻的、缓慢燃烧的麻痛。括约肌被凸起的握柄末端反复顶撞、撑开,每一次旋转都让小孔被迫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被强行撑大又收紧。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本能地想逃,却被奥莉薇娅的双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这缓慢的、折磨人的旋转。肠壁被纹路刮得发红发烫,细微的破损让肠液混着少许血丝渗出,顺着剑柄淌下,滴落在地面。黏液的润滑反而让摩擦更顺畅、更清晰,每一道纹路刮过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奥莉薇娅忽然加快了旋转速度。
从每秒半圈,骤然变成每秒近一圈。
莉莉安的尖叫瞬间拔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
“殿下——!转太快了——!肠子……肠子要被绞碎了——!菊穴……被剑……转到坏掉了——!”
剑柄像一把高速搅拌棒,在肠道内疯狂旋转。护革纹路变成了一圈圈高速旋转的齿轮,将每一寸黏膜都反复碾压、刮擦、拉扯。肠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因高速摩擦而产生难以忍受的灼热酥麻。
接着奥莉薇娅开始同步抽送。每当魔器猛地顶入子宫口,将莉莉安的腰肢撞得向后一仰时,剑柄就同时向内推进,将肠道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黏膜狠狠顶开;当魔器抽出时,剑柄也同步后退,护革纹路像倒钩般向外拉扯肠壁褶皱,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麻热。
前后节奏完美契合,像一台精密的活塞机器,将莉莉安的身体当作活体模具反复冲压。私处撞击的湿重声与后庭肠道被搅动的黏腻声交替响起,两种声音在训练场内回荡,形成一种淫靡而羞耻的二重奏。魔器每次顶入都让子宫口发麻,热浪从下腹窜向全身;剑柄每次推进都让肠道深处被冰冷金属碾压,凉热交织的刺激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大脑。
莉莉安的意识在双重联动中迅速崩解。她感觉自己像被两根巨型钻头同时贯穿,前后薄薄的隔膜被反复挤压、摩擦、拉扯,仿佛随时会被撕裂开来。魔器灼热的脉动与剑柄冰冷的纹路在隔膜两侧相互挤压,形成一种“隔膜被碾碎”的恐怖幻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肠壁与阴道壁被挤得越来越薄,热与冷在中间疯狂碰撞,像要把她从中间撕成两半。
“殿下……肠壁……阴道壁……被夹在中间……要被磨穿了……要被自己的剑……和殿下的魔器……一起操碎了……”
奥莉薇娅再次加速。魔器与剑柄同时以极快的频率抽送,像两台高速活塞机在体内疯狂运转。撞击声与搅动声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前后。魔器每次顶入都直撞子宫口,尖端倒刺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剑柄每次推进都让护革纹路像高速砂轮般碾过肠壁褶皱,每一道纹路都精准地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丛。
莉莉安的腰肢疯狂扭动,却无法摆脱剑柄的控制;双腿缠在奥莉薇娅腰上的力气早已消失,只能无力地晃荡;私处因后庭的剧烈刺激而同步痉挛,前方魔器被肠壁的收缩间接挤压,带来更深的撞击感。
“殿下了——前后……要被操穿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在双重抽插的极致速度中彻底爆发。液体从私处喷涌而出,后庭肠液被剑柄搅出,混合在一起溅在武器架与地面上。
高潮持续了近三分钟。
三分钟里,她的身体不断抽搐、喷涌、痉挛。莉莉安终于在连续高潮中彻底昏厥。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垂落地面,灰绿瞳孔完全翻白,嘴角溢出口水,身体慢慢瘫软。
奥莉薇娅终于停下。她将剑柄缓缓抽出,带出一串黏稠的肠液与黏液。
莉莉安在昏厥中,仍本能地低喃:
“殿下……我……我的前后……操昏了……”
奥莉薇娅低笑,将她从武器架上抱下。
“圣骑士大人……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