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生后的第二天清晨,奥莉薇娅以一副忧心忡忡的孝女姿态,召见了圣女艾莉西亚。她站在奥莉薇娅的私人会客室中,纯白祭袍在晨光下泛着圣辉,银睫低垂,碧蓝圣瞳如湖水般宁静。
“圣女大人,”奥莉薇娅声音柔软,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父王的伤势……太突然了。医师们束手无策,我……我担心他会……”
奥莉薇娅顿了顿,睫毛低垂,像在强忍泪水:“能否请您……每天前来,为父皇祈福?以神明的力量,护佑他的身体健康。这是我作为女儿……唯一的希望了。”
艾莉西亚微微一怔,但作为教廷代表,她无法拒绝皇室的请求,尤其是这种“虔诚”的祈求。她点头,声音温和:“殿下孝心可嘉。我自当每日前来,为陛下祈福。”
从那天起,每天下午,当宫廷的喧闹渐息,奥莉薇娅都会安排只剩自己、圣女和卧病的父亲三人独处皇帝的寝殿。侍卫与妃嫔被遣走,门窗紧闭,空气中只剩药香与烛火的烟味。父亲躺在华丽的四柱床上,金色短发散乱,碧绿瞳孔黯淡,常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奥莉薇娅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装作忧伤的样子。圣女跪在床尾,双手交握,闭眼吟诵祈福的圣言,神圣的光辉从她的祭袍银纹中微微散出。
但在祈福的过程中,奥莉薇娅会悄然释放始祖香气——那是用魔力幻化的无形气息,如薄雾般弥漫在寝殿中,无色无味,却带着一种甜腻的焦香,能渗入人的血脉与梦境。奥莉薇娅控制得极细微,只针对圣女一人,让它像丝线般缠上她的呼吸、她的皮肤、她的魔力回路。
第一天,她吟诵完圣言后,起身时微微皱眉,碧蓝圣瞳闪过一丝困惑,却只当是疲惫。
第二天,她祈福时,香气已渗入她的梦境。那夜,她梦到神殿的祭坛上,一道金色的雾气缠上她的身体,触感温热而黏滑,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她的肌肤。她醒来时,心跳如鼓,私处竟微微湿润,她跪在床前祈祷,认为是“心魔作祟”。
第三天、第四天……香气越来越深。她梦中的金色雾气渐成形影,缠上她的四肢、前胸、腿间,带来一种被“侵入”的悸动——不痛,却让她在梦中一次次弓起腰,发出压抑的喘息。醒来后,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祈福时常会走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奥莉薇娅——那个金发碧眼的公主,仿佛梦中的影子与奥莉薇娅重叠。她开始怀疑,却又无法言说,只能在每日祈福后,匆匆离开寝殿,回去跪祈“驱除心魔”。
一周后的议事会议是关于边境神殿修缮的例行讨论,圣女艾莉西亚作为教廷代表出席。她坐在长桌一侧,纯白祭袍在烛光下泛着银辉,双手交握,发言简洁而虔诚。但奥莉薇娅注意到——她的银睫低垂时,眼底藏着疲惫与慌乱,祈福后的几日梦魇,已让她精神渐弱。
会议结束,众人起身离去。奥莉薇娅坐在主位,姿态慵懒,却忽然开口:“圣女大人,请留步。本殿下有几句私话,想单独请教。”
艾莉西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知道不能拒绝,但碧蓝圣瞳里闪过一丝犹疑。她微微颔首:“殿下请讲。”大门合上,厅内只剩她们两人。烛火摇曳,空气仿佛凝固。奥莉薇娅起身,裙摆轻扫地面,缓缓走向她。她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住长桌边缘。奥莉薇娅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奥莉薇娅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腻焦香的气息——正是她梦里反复纠缠的金色雾气的味道。她喉结滚动,呼吸乱了。
“圣女大人,”奥莉薇娅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关切,“这几日……您看起来气色不佳。每日为父王祈福,可有劳累?”
艾莉西亚低头,银睫颤动:“殿下多虑……我……只是……有些心神不宁……”奥莉薇娅往前一步,纤细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她的碧蓝圣瞳对上奥莉薇娅碧绿的眼眸,那一刻,奥莉薇娅故意释放出一丝始祖香气——无形却浓郁,如薄雾般缠上她的鼻息、她的皮肤。
艾莉西亚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认出来了。
那股气息……那股让她每夜梦中悸动、被金色影子“侵入”的气息……正是从奥莉薇娅身上散发出来的。
“殿……殿下……”她声音颤抖,银睫湿润,“您……您的气息……为什幺……为什幺和我的梦……一模一样……”
奥莉薇娅笑了笑,声音更低,像耳语:“圣女大人……您其实早就猜到了吧?那‘神明的警示’……其实是本殿下的邀请。”
“每日在寝殿祈福时,那股缠上您的雾气……让您在梦中一次次感受到被注视、被触碰、被……侵入的悸动。”
“您醒来时,心跳加速,身体……是不是也有些……异样?”
她的眼泪滑落,大颗大颗砸在祭袍上。她咬唇,声音破碎:“殿下……我……我有罪……那些梦……让我……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好热……好痒……我……我其实……想要……想要被触碰……”
“掀起来吧,圣女大人。”
奥莉薇娅的声音没有命令的强硬,反而像在哄诱,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把那件象征纯洁的袍子……一点一点地掀到腰上。让我看看,神明选中的孩子,腿间是不是也像大家一样,会因为害怕而湿透。”
艾莉西亚浑身剧颤,指尖在袍摆边缘停留了很久,久到指节都泛白。奥莉薇娅不催她。只是继续用那种温柔到可怕的语调,一字一句往她心里钉。
“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这幺做了?白天在神殿里被所有人注视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幻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命令,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把衣服掀起来给人看?”
“……掀、掀不起来……”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
奥莉薇娅笑了。
“没关系。”奥莉薇娅轻声说,“那就让我来教你该怎幺说。”
奥莉薇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锁链一样缠在她脸上。
“跟着我说——”
“‘请殿下……怜悯我这具淫荡的身体……’”
她嘴唇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说不出口?”奥莉薇娅歪头,声音更柔,“那就换一句更简单的。”
“‘圣女的骚穴……已经湿了……想被殿下玩弄……’”
艾莉西亚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忍耐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
奥莉薇娅忽然擡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勾。艾莉西亚脚下的突然出现的黏液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沿着石板无声地滑向她,绕过她的鞋尖,慢慢渗进祭袍下摆。下一秒,她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奥莉薇娅知道——她感觉到了。那黏液带着微弱的电流,正沿着她小腿内侧往上爬,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
“说吧。”奥莉薇娅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说出来,你就可以得到解脱。”
艾莉西亚终于崩溃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抓住祭袍下摆,一寸一寸往上掀。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烛光下,紧接着是蕾丝边的纯白亵裤——早已湿得几乎透明,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羞耻的轮廓。她哭着,声音破碎:
“请……请殿下……怜悯我……淫荡的身体……”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像最彻底的忏悔,也像最卑微的祈求。
“很好。”
奥莉薇娅俯身,双手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温柔却带着侵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纠缠,直到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奥莉薇娅空出的左手精准地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指腹绕着乳尖打圈,轻轻捻转,让它迅速硬起。
“圣女大人……您的胸……好软。”奥莉薇娅低语,吻从唇移到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牙齿轻咬耳尖,带来一丝刺痛的酥麻。她浑身一颤,双手无助地抓着奥莉薇娅的裙摆,哭喊:“殿下……吻……好热……乳头……要被捻坏了……”
奥莉薇娅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尖触到她早已湿透的私处。食指和中指并拢,极缓慢地进入,感受到内壁的滚烫与紧致。奥莉薇娅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刺激最深处的那一点褶皱,指腹碾压她的小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双腿发抖,却又下意识地张得更开。
“说——”奥莉薇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殿下的手指……好舒服……骚穴要被玩坏了……’”
她已经完全失控,哭着重复:“殿下的手指……好舒服……骚穴……要被玩坏了……”
奥莉薇娅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双指深深顶入她的私处。她尖叫着绷紧身体,高潮来得猛烈,液体喷涌,打湿了奥莉薇娅的手掌和地面。
奥莉薇娅继续玩弄她——让她坐在长桌上,双腿分开。奥莉薇娅跪下,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的湿痕,一点一点往上,舔弄她的小核,牙齿轻轻刮过褶皱,吮吸那些液体。她的味道咸涩中带甜,还残留着圣水的余香。奥莉薇娅用手指同时进入她的后庭,浅浅抽送,带来前后夹击的刺激。她第二次高潮在奥莉薇娅的唇舌下爆发,哭喊被奥莉薇娅用手捂住,只剩闷哼。
奥莉薇娅抽出手指,直起身,用魔力在下身凝出那表面跳跃的紫黑色电弧的魔器。
“现在……轮到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