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感应灯光由于沈寂白的闯入而瞬间亮起。沈寂白并没有温柔地放下语鸢,而是直接将她那具还沾染着干涸精渍和尿痕的胴体丢进了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冰冷的水瞬间没过语鸢的身子,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惊叫。
“清醒了吗?我的母狗老婆。”
沈寂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那件写着【宋语鸢的私属狗】的衣服被他随意踢到角落。他跨进浴缸,居高临下地看着语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浴室专用的宽大硅胶刷,那是他刚才在走廊柜子里顺手拿的“戒尺”。
“老公……语鸢知道错了……唔……”语鸢在水里瑟缩着,由于刚才的连番高潮,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水流的触碰都让她颤抖不止。
“知道错了?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发骚发得没边了。”沈寂白粗暴地将语鸢翻了个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浴缸边缘。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恶意地拍打着那对白皙如雪、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微微颤动的臀肉:“瞧瞧这身皮肉,多少人想看一眼都得排队,可现在呢?在老公眼里,你就是个欠抽的肉便器。什幺宋家千金,在这里,你连狗都不如。你只是个求着老公打你屁股的、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是……语鸢是不知廉耻的坏女人……求老公……惩罚我……”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阵阵回音。沈寂白抡起那个硅胶刷,没有丝毫怜悯地抽在了语鸢左侧的臀峰上。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痕,在水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啊——!痛……老公……轻一点……”
“轻一点?不是你求着我打的吗?”
“啪——!啪——!啪——!”
又是连续的三下重抽。沈寂白像是在对待最精致的实验品,左右开弓,每一记都用足了力气,务必要让那软肉深处的神经末梢都在哀鸣。语鸢的屁股很快就肿了起来,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酥痒,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
“叫出来!告诉老公,这里被打成什幺样了?”沈寂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长满薄茧的指尖狠狠捏住那块红肿的软肉,恶意地揉搓着。
“被打得……被打得像熟透的桃子……好痛……呜呜……语鸢的屁股被老公打烂了……好爽……求老公再用力一点!”
“真是条淫荡的贱狗。”沈寂白低声咒骂着,他眼底的红光由于这种单方面的施虐而变得更加疯狂。
他丢掉刷子,直接挥动宽厚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扇在那两瓣已经呈现出紫红色、滚烫如火的圆肉上。
“啪!啪!啪!”
语鸢被抽得整个人向前扑倒,小脸埋进冷水里,发出一阵阵咕噜声。由于臀部的剧烈疼痛,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刚才留在体内的精液和道具残存的黏液,随着每一记掌掴而不断地向外涌动。
“啊啊啊——!要去了……老公……打得母狗要去了……呜喔!”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悲鸣,语鸢全身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双被打得通红的大腿内侧,狂乱地喷射在浴缸的白瓷壁上。她被沈寂白活生生地打到了喷水,打到了失禁。
沈寂白看着那一滩代表着极度屈辱与快感的水渍,满意的笑了。他猛地按住语鸢的后脑勺,让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那根由于愤怒和兴奋而再次狰狞跳动的巨根。
“既然屁股打红了,那现在,用你那张高傲的嘴,把老公这根‘戒尺’也给洗干净。洗不干净,下一章,我就把你吊在阳台上,让月亮都看看你是怎幺被老公操坏的。”
语鸢眼神涣散,由于过度的痛楚和快感,她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像个卑微的奴隶,顺从地爬过去,张开那张平日里只吐露清冷字句的小嘴,满含泪水地吞下了那根罪恶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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