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深沉的夜色彻底吞噬,数学系办公室里的灯光没有开,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映照着地板上那一片狼藉。
沈寂白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大半个身子伏在办公桌上,而下半身则赤裸着,跪在被他自己的液体打湿的演算纸堆里。胸口那行[ 宋语鸢的私属狗 ]的墨痕还在隐隐作痛,黑色的墨水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像是一道永不磨灭的奴隶烙印。
“沈教授,刚才那份报告,你似乎‘加塞’了很多私货在里面呢。”宋语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起,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黑丝长腿依旧踩在沈寂白的肩膀上。
“唔……那是狗狗给主人的……诚意……”沈寂白艰难地回过头,汗水顺着他清秀的下颚线滴落在地,他看着宋语鸢那双还裹着黑丝、却已经染上了点点白浊的玉足,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既然写完了,那现在,该轮到你来履行‘教具’的职责,把这里打扫干净了。”语鸢轻启朱唇,脚尖在那处红肿得还在痉挛的穴口恶意地转了一圈,“先从我的鞋袜开始,沈狗狗,要用你那张平时讲课的嘴,把主人的每一根脚趾都清理得像新的一样。”
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他没有任何犹豫,像条真正的丧家犬一样爬到了语鸢脚下。他颤抖着双手,极其缓慢地褪下了那只被粘液弄脏的细带凉鞋,随后,他那张总是吐露出高深公式的嘴,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那层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黑丝袜上。
“嘶——”沈寂白倒吸一口凉气,黑丝袜那种特有的、带着宋语鸢体温和淡淡骚香的味道,让他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在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上滑动,将那些干涸的痕迹一点点润湿、再吞进腹中。
“嗯……主人……好甜……全是主人的味道……”沈寂白一边呢喃,一边用齿尖轻轻衔住语鸢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反复吮吸,发出“滋溜滋汁”的声响。在那神圣的学术办公桌下,这位被无数学生敬仰的导师,正跪在湿冷的地上,贪婪地吞噬着属于女主人的每一丝污垢。
语鸢似乎并不满意这种速度,她猛地收回脚,直接踩在了沈寂白那张俊美颓废的脸上。
“脱掉它。用你的舌头。”
沈寂白发出一声低吼,他像是个疯子一样,用牙齿叼住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随着黑丝袜缓缓褪去,那双如羊脂玉般白皙、由于被丝袜包裹太久而透着淡淡粉色的足尖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沈寂白眼里的疯狂更甚,他猛地埋下头,将整只脚掌都含进了嘴里。
“哈啊……沈教授的舌头真灵活啊,是平时在讲台上练出来的吗?”语鸢恶劣地踩着他的舌根,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肌肉在她脚心讨好地蠕动,“如果你能把刚才喷在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也吃干净,我就考虑……给你的教鞭一点真正的‘奖励’。”
沈寂白猛地擡起头,由于长时间的缺氧,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片上全是一层薄薄的水雾。他转过身,看着办公桌上那些沾染了污秽的演算纸,竟然真的爬了上去,像条濒死的鱼,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些神圣的逻辑和肮脏的残余。
墨水、精水、汗水……所有的味道在他味蕾上炸裂。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耻,让他的前列腺再次疯狂分泌。
“主人……狗狗洗干净了……沈教授……彻底脏透了……”
就在这时,语鸢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管高浓度的催情扩充剂。
“跪好,撅起来。”
沈寂白浑身一僵,随即露出了一个近乎解脱的笑容。他乖顺地趴在办公桌上,将那处早已被蹂躏得鲜红、正不断翕动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呈献给主人。
“啊——!”随着冰冷的液体被强行推入,沈寂白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那种由于药物带来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直肠内啃噬的酥痒和空虚,让他几乎要把牙龈咬碎。
“主人……给我……求您……把那根钢笔……或者您的脚……随便什幺……求您填满我!”
语鸢冷冷地看着他在桌上扭动,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尊严的试验品。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那对让沈寂白垂涎已久的雪峰。
“既然沈教授这幺乖,那就奖励你……试试你刚学的姿势。”
语鸢将他死死按在胸前,沈寂白像是渴极了的婴孩,疯狂地叼住那处,虽然没有乳汁,但在那种极致的药物刺激下,他那根硬得发紫的教鞭终于承受不住,再次对着天花板喷溅出了大片大片的白浊。
而这一次,宋语鸢没有松手,而是死死锁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
“沈寂白,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滴液体,你的每一个公式,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是我的。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了……主人……狗狗……永远是您的……泄欲教具……”
在这间充满了油墨香和淫靡气息的办公室里,沈寂白彻底完成了从人类到牲口的最后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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