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厅后的余温早已散去,但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毁灭感,却随着血液的每一次搏动,变成了沉重且剧烈的阵痛。
回到房间后,我没有开灯。
此时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打击爵士鼓。那是血液在血管里疯狂超速的声音,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我胯下那根已经变身成「大独角仙」的 14公分。
「不准射。」
小唯那句话,简直比《全面启动》里的植入思想还要强大。它像一圈金箍咒,死死勒在我那根胀到发紫、青筋爆得像地图一样的柱身上。
我缓缓解开皮带。
**「砰!」**的一声。
那根 14公分像是在抗议世界不公一样,弹飞出来,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
「妈的……这已经不是精液了,这是岩浆啊!」
我咬着牙,跌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细胞都在对我尖叫、在对我丢汽油弹,而我却得像个圣斗士一样,站在即将崩塌的雅典娜神殿前,死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这是一场战争。
对手不是小唯,也不是小晴那对会吃人的巨乳,而是**「本能」**这个混蛋。
「如果你现在动手,你就只是个精虫上脑的废物!」我对着黑暗中的自己大吼。
额头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样滑落。
我想起小唯那对 65H 夹击时的窒息感,想起小晴那对 75G 被夹成肉饼的绝望美感。那种触觉记忆现在化作无数只蚂蚁,在我脊椎上疯狂爬行。
这根 14公分现在不仅仅是肉棒,它是一把沈重的玄铁重剑。而我,是那个独自在断崖上苦练神功的独臂大侠。
「来吧!有种就让我胀到爆掉啊!」
我挺起胸膛,看着窗外那一轮冷到不行的月亮。我感觉自己帅爆了。
虽然我的裤裆现在痛得像是被火车撞过,虽然我的理智已经被那股滚烫的精华烧到只剩下 1% 的血量,但我依旧维持着那个「蓄势待发」的悲壮姿势。
这是一场没有观众的格斗。
我守护的不是贞操,而是身为一个「被实验者」最后的骨气。
哪怕明天早上我会因为憋太久而变得脸色发青,哪怕我的精子们现在都在体内集体抗议、发动罢工。
战斗吧!在小唯下达命令之前,老子就是这世界上最硬、最挺、也最孤独的壮士!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修炼成仙、快要参透「色即是空」的壮士境界时,手机萤幕突然「嗡——」的一声,在漆黑的房间里炸开一团白光。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差点没从床沿摔下去。
那是小唯传来的讯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背景显然是她家的更衣室。她全身一丝不挂,身上依旧只有拍摄时那两片极薄的肤色乳贴。
但这次,她没有用手捧着,而是任由那对 65H 的神级肉球在重力下垂坠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更恶毒的是,她正用一只纤细的指尖,轻轻挑弄着乳贴的边缘,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最后的防线撕开。
我吞了口口水。
紧接着,一条语音讯息跳了出来。
我颤抖着点开,小唯那种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看实验动物挣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学长,数据监控显示,你现在的压力值已经到极限了喔。」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简直是直接顺着我的脊椎钻进大脑皮层。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现在,对着这张照片,把刚才欠我的那一周份的『样本』,全部都喷出来吧。记得,要全部淋在萤幕上我的胸部位置喔。」
「靠……!!!」
我爆发出一声几乎要贯穿天花板的脏话。
那一刻,什么壮士的尊严、什么对抗本能的战争、什么圣斗士的防线,通通像被台风扫过的垃圾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唯的照片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不,那是一枚直接投进火药库的打火机!
我那根憋到快要炸裂的 14公分 瞬间进入了最后的狂暴模式。我单手抓着手机,双眼死死盯着萤幕上那对被乳贴勒出的雪白肉浪。
「去你的数据采集……去你的不准射……小唯妳这个疯子!」
我一边怒吼,一边开始了这辈子最疯狂、最不顾死活的手速冲刺。
那种憋了一整周、加上刚才在影厅被四枚巨乳夹击却无法宣泄的压抑,在此时化作了毁灭性的动能。
「喔喔喔喔喔喔——!」
白光,彻底炸裂。
憋了整整一周的精华,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洪灾,第一发就狠狠地撞击在萤幕上小唯那对 65H 的正中心。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将那张原本圣洁、清纯的偶像脸孔,以及那对神级巨乳,彻底淹没在浓稠的乳白色覆盖下。
我瘫倒在床单上,全身剧烈抽搐,大脑像被雷劈过一样一片空白。
手机萤幕上,小唯那双充满支配欲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那层层的液体,正冷冷地嘲笑着我这场彻底溃败的「壮士守卫战」。
这场战争,我输得一塌糊涂,却也爽得像是刚从地狱爬回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