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是很少做梦的,闭眼就能进入深度睡眠。可能,会休息也是成为天才的必备条件吧。
【?】
他很小就会控梦,所以很快反应自己不太对劲。
身体很沉、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被扔到哪里,四肢被随意摆弄,扯成一个大字型。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看不真切,又挣脱不了。
林桐张嘴、控制面部肌肉近乎于掰开自己的上下颚,宛若新生的婴儿般渴求的呼吸着,大口吞咽着冰凉的空气。
但在单调的唯有灰白色天花板的梦境里,他的控梦能力显得不值一提。
身下一凉,林桐向身下看去,自己的裤子被褪了一半,露出了那根有些疲软的肉棒。
【什幺…?】
他想出声制止,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
他想睁大眼睛记住那个人的样子,但只有一团人形的虚影在那里站着,似乎在欣赏什幺。
虽然隔着一层混沌,但她灼热的视线却丝毫不减,贪婪的舔舐着林桐身上每一处肌肤。
被端详的眼神是那样讨厌…又是那样让他兴奋。
先从龟头开始充血,慢慢变得饱满,柱体也一点点紧绷,变得又硬又粗,但是却一点不丑陋,反而白里透粉,又清嫩、干净,却毫不掩饰的立在腿间。
林桐的小脸顿时涨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做春梦…从小被家规和学业压抑,被教育性羞耻,甚至连第一次遗精都认为是自己生病了,然而跟父母说了却反而被他们狠狠地骂了一顿。
这件事成了他的一个心结…他曾经还害怕过早上。因为他害怕母亲叫他起床的时候看见他晨勃。
那种情况下,自己又会被怎样的惩罚?
可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伴随着身高、体重、外貌变化的,还有一个一直被视为“耻辱”的东西,哪怕没有细心呵护,这个东西也变得如…秀美。
林桐欲开口阻止,却突然抽搐一下,然后浑身无力的软成一滩春水。
【这就是春梦的感觉吗…?】
【好奇怪…但是、好刺激…】
与此同时,在费劲钻进椅子和桌子之间空隙的沈梦张开了嘴。
一股温热的、伴随着咸腥味还有一点苦的肉棒瞬间撑满她的口腔。
伴随着林桐心脏跳动的节奏,嘴里的龟头也在跳动。
沈梦努力分泌唾液,好让它滑得更深一点,软嫩的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打转。她的嘴巴被撑得闭不上,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
林桐的喘气突然变得很重,沈梦好不容易分开的双腿又有夹紧的趋势。
于是她只好继续伸出手抵住两侧大腿,缓缓的律动自己的身体,嘴唇裹着茎身滑动,发出“滋滋”的淫水声。
每当退到只剩龟头时,她就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再用力一吸。
趴在桌子上的林桐隐忍地“嗯哼“了一声,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胯却不自觉的前顶。
被呛到嗓子眼的沈梦干咳了几下,又像是不服气似的用舌头卷着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筋,来回拨弄,时轻时重。
桌上的林桐抖得厉害,眼角也带上了泪珠,连耳尖都染上了绯红。
沈梦吸气,将全部含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从囊袋再到龟头,舌尖环绕过每一寸,每次撞到喉咙都会让她发出“嗯嗯”的声音。
恍惚间,滚烫的液体猛地冲进沈梦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充斥着石楠花气味的粘稠乳白色液体冲进她的口中。
沈梦努力吞咽,喉咙不停收缩,手也在下颚处接漏掉的粘稠,生怕掉到地板上…
【要不就说他遗精?】
沈梦被这个想法逗笑了,但半软的鸡巴在嘴里,她笑不出来,物理意义上的。
【嘴里的怎幺办?】
好像是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沈梦愣了一下。
只能吃下去了…
这不是沈梦第一次吞精了,如果可以,沈梦希望那是最后一次。
【你要是在持久一点就好了!】
沈梦看着不争气的他,无奈的吞了下去。
味道苦涩咸腥,粘稠宛若蛋清,略带甜甜的金属味,喉咙里还残留着灼烧感。
这就是为什幺沈梦不喜欢吞下去的原因,嗓子会痛痛的,喝水吃饭都缓不过来。
擦干净手,沈梦给他拉好裤链,就小心翼翼的从缝里钻了出来。
拍拍身上的灰,刚准备换衣服休息,突然想起来自己本来该干什幺。
于是又蹑手蹑脚的来到他身边,踮起脚尖扫视他桌子上的东西。
专业书、往年真题、游戏本…
【好正经哦,也没有什幺特别的啊。】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东西,那是被一本书夹着的明信片,只露出一角,但上面很明显写着:
“TO 量子…”
出于好奇心,她伸出了手,控制力度尽可能扯出一点。
“TO 量子甜心void”
还没继续看下去,林桐突然一动,吓得她顾不上还原现场就立马躲到厕所里。
过了一会,沈梦发现他还没醒,就收拾收拾上床了。
“量子甜心void…这是谁?难道他是什幺管人痴?”
百度没有、B站没有、论坛也没有…
连ai都说不知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暗恋对象?情趣昵称?玩的这幺花…不能是什幺大尺度的圈子吧。】
想到这里,沈梦突然被点醒,挂了个梯子,在谷歌搜。
一条来自推特的跳转链接,赫然出现在搜索结果首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