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do靠在沙发上，目光依旧冷淡，却多了一丝餍足的审视。他看着荔露跪在自己脚边，那对被甩到红肿、乳尖还在挂着的硕大乳房还在随着她的抽泣一颤一颤地晃荡，像两团彻底臣服的白肉在无声地乞怜。
“奶子不错。人我收了。”
男人笑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缓慢，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
“从今天起，你家里的债，我让人消了。你在这里，不是来做佣人的。”
荔露浑身一抖，擡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霍先生……那……那我是来……”
“你是来做家里最低贱的乳奴的。”低沉磁性的声音，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专门用这对大奶伺候主人——就是我。”
他英俊的脸上饶有兴致，“其他洞暂时不许用。你不是佣人，是我的贱婢，你的奶子，以后就是我的财产。”
荔露的眼泪瞬间决堤，哭得肩膀乱颤，却还是本能地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更明显地送到他眼前。乳尖因为他的话而再次硬得发疼，泪水又缓缓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淌。
家主俯身，食指挑起她下巴，迫她直视自己：
“乳奴的规矩，听清楚了。一共十条。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背一遍，背错一条，就自己扇自己奶子十下，直到扇肿为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残忍：
“第一，乳奴不许叫自己名字。只许叫‘贱奶奴’、‘奶畜’、‘乳便器’、‘晃奶贱货’。你也可以自称贱婢。”
荔露呜咽着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是……主人……贱婢，听见了……”
“第二，乳奴进门，只有主人和你在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脱光上衣，把奶子献出来。双手托着，奶头朝上，让主人检查有没有硬。”
她还是人吗？
不过是男人的奴隶罢了……
她喃喃重复：“贱奶奴……进门……脱光上衣……托奶……献给主人检查……”
“第三，乳奴不许穿胸罩、内衣。任何时候，奶子都要随时能被主人抓、捏、甩、打。衣服只能穿最薄、最透的，让奶头凸出来给主人看。”
荔露脸红得要滴血，挣扎了一下，却还是颤抖着应：“是……贱奶奴……不许穿……随时……随时给主人玩奶……”
“第四，每天早中晚三次，自己揉奶到高潮。揉到奶头滴奶、奶子晃得发酸为止。揉的时候要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贱样，边揉边说‘贱奶奴的奶子是主人的玩具’。”
女孩哭着：“贱奶奴……会……会自己揉……揉到滴水……边揉边说……奶子是主人的玩具……”
“第五，乳奴走路时必须故意晃奶。腰要挺，步子要小，让奶子甩得明显。别人看你就看，让他们知道你就是家里养的晃奶贱货。”
荔露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却还是手放在大腿上，小声重复。
“走路……故意晃奶……让别人看……是晃奶贱货……”
“第六，主人想玩奶的时候，乳奴必须立刻跪下，双手托奶，奶头朝前，主动把奶尖送到主人手里、嘴里、脚下。求主人捏、吸、踩、抽。”
“第七，乳奴不许自己碰下面。屄是禁止区。只有主人允许，才能碰。碰之前要先求‘贱奶奴的骚屄想流水了，求主人允许揉奶泄火’。”
“第八，每天睡前，如果主人要求你训奶，乳奴要跪在主人床脚，把奶子搁在床沿上，让奶头贴着床单磨一小时。磨到奶头破皮、肿成紫葡萄为止。磨的时候要小声说‘贱奶奴用奶头谢主人收留’。”
“第九，乳奴要打针出奶，奶水都是主人的。主人想喝就喝，想挤就挤，想射进去就射。乳奴只许用奶子接主人的精、尿、口水、烟灰……任何东西。”
“第十，最重要的一条：乳奴的存在意义，只有两件事，让主人看得爽，让主人玩得爽。除此之外，你连高潮都不配。明白了吗？”
少女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咽咽地点头，双手却主动托起自己那对红肿晃荡的大奶，把乳尖高高捧到他面前，像在用行动宣誓臣服。
乳尖上还挂着晶亮的泪水，随着她的颤抖，一滴一滴往下落，滴在他皮鞋尖上。
她艰难地、带着哭腔，一字一句重复最后一句：
“贱奶奴……明白……贱奶奴的存在……只有让主人……看得爽……玩得爽……以后荔露，就是您的了……”
家主低低地笑了，伸手在她左边乳尖上重重一拧。
荔露尖叫着弓起背，那对大奶甩得更凶，乳浪翻滚，乳尖被拧得发肿，却还是努力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很好。”他声音温柔得可怕，“现在，背一遍。背错一条，自己扇十下。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