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露和几个女奴跪在大宅门口,膝盖被冰冷的台阶硌得发麻,每一丝寒意都像细针般刺入骨髓,却让她不敢挪动半分。
夜风吹过,薄薄的女仆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但她知道,为了随时取悦家主,家奴必须这幺穿着。
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心跳如鼓。
家主终于回来了,一个月的出差让她度日如年,每天夜里,她都蜷缩在床上,幻想着他的触碰,却又害怕他带回别的女人的痕迹。
铁门终于开了,一辆昂贵的黑车驶进。
管家赶紧去开门,男人下车,看着风尘仆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挂着,皮鞋上还沾着外地的尘土。
他低头看她们,到了荔露跟前,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出门前没收拾好的物品,冷淡中带着一丝倦意。
“想我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戏谑,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她的心尖。
荔露咬住下唇,没敢立刻回答。她闻得到他身上残留的陌生香水味,不是男人惯用的那款沉稳木质调,而是更甜、更浓、带着点果香的女人味道。
心口像被谁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酸得发胀。
她知道自己不该嫉妒,她只是他的奴婢,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玩物。可这酸意像毒药般蔓延开来,让她喉咙发紧。
垂着眼,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贱奴该死,没能随行伺候。”
家主轻嗤一声,弯腰捏住她下巴,迫她擡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拇指在她唇上碾了碾,粗粝的触感让她唇瓣微微肿起。“你这表情,是在猜我这一个月是怎幺被满足的?”他问得直白,眼神里闪着兴味,“猜对了没有?”
荔露睫毛颤了颤,眼底水光一闪而过,却还是倔强地抿紧了嘴。
她想像着他在外地,身边环绕着年轻貌美的女人,那些女人或许更乖巧、更会讨好,让他忘记她的存在。
这念头让荔露充满幻想。
她是他的奴婢,嫉妒只会让她更下贱,更渴望他的惩罚。
下一秒,家主的手已经滑进她薄薄的裙,精准地找到那对大奶,左边那颗早就挺立的乳尖,食指与拇指一拧!
“唔……!”
这幺多人面前,荔露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一个月没碰自己的身体,这幺骚的身子早已承受不住,一点点小触碰都能引起敏感的反应。
疼痛混着酥麻像电流一样窜下去,直冲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瞬间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这反应让她脸红,却又无法控制。家主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才拧一下就湿成这样,还敢酸?”
男人直起身,对其它三人淡淡地说:“都下去吧,荔露把东西拿上去。”
绯樱射来不甘的视线,哼了一声,起来就走。
等没人了,男人另一只手顺势探下去,隔着内裤按住那片已经洇湿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打着圈。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
荔露咬唇忍着,却忍不住在心里想,她有这幺贱吗,被主人知道自己一碰就湿。
“这个月没碰过自己吧?”
“没有......”
“是不是一边想我操别人,一边又嫉妒得流水?”他的声音像魔咒,钻进她脑子里。
荔露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下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不是……奴婢只是……只是怕家主不要荔露了……”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委屈,却知道这委屈只会让他更兴奋。他喜欢看她这样,卑微到尘土里,却还渴求他的注意。
家主指尖忽然加重力道,疼得她抽气,却又在下一秒变成揉捻的安抚。这忽痛忽柔的节奏让她腿软,穴里空虚得发痒。她在心里自责,自己真贱,才被拧一下就想被他操。可这自责又让她更湿,像是恶性循环。
“不要你?”他俯身,几乎咬在她唇上,热息喷在她脸上,“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拧你这对下贱的奶子,你说我要不要你?”
荔露被他逼得喘不过气,腿软得几乎要瘫下去,只能攀着他西装的前襟,小声抽噎:“要……家主要荔露……”这回答让她觉得卑贱极了,像在乞求施舍。
可她心里终于开始兴奋了,她知道,男人要狠狠玩她了。
家主终于松开手,却在她耳边扔下一句:“去书房,跪下来,把屁股翘最高。今晚我要检查一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骚屄到底有没有偷懒。”
荔露的心猛地一跳,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