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浊液在体内喷涌的瞬间,她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彻底失去了意识。那股强烈的、几乎将她撕裂的快感带着她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身体最后的痉挛抽搐后,便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时欣…时欣…」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看着怀中脸色惨白、昏睡过去的人儿,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与后悔。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如此失控,几乎是用上了所有力气来对待她。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还带着浓浊液体的肉棒,看着那红肿不堪、正溢出白浊的娇嫩穴口,心底的懊悔更深了。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自己,缓缓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洒下,冲刷着两人交合后的痕迹。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清洗着身体,指腹划过她身上的红印与暧昧的吻痕,眼神充满了愧疚。
「我弄疼妳了,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即使知道她听不见,也还是想道歉。
清洗完毕后,他用柔软的大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卧室的大床上,细心地为她擦干头发,盖好被子。
他没有离开,而是躺到她的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看着她沉睡的安详脸庞,心中那份失控的狂热逐渐被温柔的爱意取代。
「睡吧,我的陆太太。」他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珍重的吻,「以后,我会更温柔一点。」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细微的风声。他紧紧抱着怀里属于他的珍宝,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这场由她挑起的情欲游戏,虽然以她的昏厥收场,却也让他更加确认,他此生都无法离开这个女人了。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江时欣首先恢复了意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军的无力感,尤其是两腿之间,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胀痛。
她缓缓睁开眼,便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熟悉的睡颜。陆知深就睡在她身边,一只手臂还习惯性地横在她的腰上,将她圈在怀里,睡梦中的眉头却是微蹙的。
昨夜那些疯狂的、羞耻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想到自己说出的那些淫秽话语,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钻进被子里。
「醒了?」他略带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他早已醒来。
他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平日的冷静,反而充满了担忧与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他没有起身,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身体…还难受吗?」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到她,「我昨晚…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着他眼中的自责,江时欣心底的羞耻瞬间被一丝酸涩取代。她摇了摇头,却因为牵动身体而发出一声轻哼。
他立刻察觉到她的僵硬,小心翼翼地帮她翻过身,面对着他,目光落在她还带着红晕的皮肤上,眼神更加愧疚。
「对不起。」他低声说,然后慢慢地俯下身,没有像往常一样索吻,而是轻轻地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在她的太阳穴上印下一个极度轻柔的吻。
「以后不会了。」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江时欣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个在火场上从不退缩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害怕弄疼自己而满眼自责,心中某个地方彻底软化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腭线条,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他感受到她的回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再睡一会儿,」他低声说道,「我去做早餐。」
江时欣没有回应,只是往他温暖的怀里又缩了缩,闭上眼睛。昨夜的疯狂像是隔世的风暴,而此刻的安宁,才是她最想要的结尾。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就在这场失控与愧疚的交织中,找到了比激情更坚实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