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坐在那里,一脸苦恼。
她在美国陷进了这个巨大的麻烦之中。
“麻鹰想要连任上议院议员,如果连任成功,一步步下去,州长,副总统,总统。所以,他极力想要扫清一切阻力。想必和X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毕竟他们背后代表的是两个党派之争。”景灵犀讲道。
“他们双方都没有实施暗杀?”肖甜梨咬着唇思考,“政府其实同样养有杀手。或者别的渠道雇佣杀手。”
景灵犀笑着摇了摇头,“暗杀反而是最差的方案,除非到了非要这样做不可的地步。两党之争白热化,那一边的议员被暗杀了,另一边那个都会成为众矢之的。需要公关,需要想很多的办法去遮掩。这样高调还是太不符合彼此的利益了。所以还是那句话,不到逼不得已不会暗杀。令到对方身败名裂才是最佳方案。”
肖甜梨拿着杯子,久不久又抿一口热茶继续思考。蓝已经整理了大量的数据和附带证据,一切都指向麻鹰,麻鹰找人扮恐怖分子夺取了政府下发的反恐基金,洗钱,还被对方利用将部分的钱流向了恐怖组织。红把这些资料都给了X。应该讲,X这边的筹码在增加,天平是倾向X这一边的。
“别烦忧,来喝茶。”景灵犀又换了一泡茶。
“大哥这里的茶真香。”肖甜梨笑眯眯的。
Tien一脸萌萌哒,他伸出小爪爪在她膝盖上挠了挠。
肖甜梨摸了摸它脑门问,“宝贝儿,怎幺了呀?我的小帅哥为什幺不高兴了呀?”
景灵犀听得一脸无语。
他走到博古架边上,在那翻翻找找,最后找出了一个用金线绣的绣球,并扔给Tien,“无聊了出去玩。”
绣球已经被扔出了大厅,滚到了外面廊上。
Tien飞快地跑出去又叼了回来,咬着金线绣球一脸期待地坐在她面前。
“别理它,让它自己玩。”景灵犀很看不惯这幺不懂事的狗。
肖甜梨摸了摸它脑门,哄道:“小天天,乖啊!”还在它脑门上亲了亲,Tien高兴得要晕了,摇头晃脑,舌头耷拉得老长,一对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嘴巴咧到耳后根。
肖甜梨一脸疑惑,捧着Tien的脸讲,“小天天啊,你怎幺和米卢那傻货这幺像,连表情都差不多?贱嗖嗖的!还笑得特别色色的!”
“哈哈哈!”景灵犀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肖甜梨眼睛微眯,人已经站了起来,“大哥,你认识米卢?”
景灵犀努力憋住笑意,“嗯,还当国际刑警时,在欧洲执行任务,见过他。就是个傻佬。”
“真不熟?”她问。
“嗯,不熟。”他答,“我怎幺会和傻佬熟!”
肖甜梨才放下警惕,坐了回去。
另一边,米卢气得跳了起来,“我要过去杀了Spark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他无意中踩到了白雪的尾巴,白雪暴跳如雷,当即跳起,对着他就是几大爪子,把他手臂挠出了血。
明十:“傻货!”
米卢很委屈,“怎幺连你都这样讲我!”
爱心给他舔舔。米卢一把抱住爱心,假哭起来:“还是你对我最好!”
一旁的助手送来碘酒,笑眯眯地讲:“我们的猫都很健康,而且都打了疫苗,所以您不需要专门去打疫苗了。没有狂犬病。”
米卢:“……”
另一边,Vinson给景灵犀送来了糕点。
肖甜梨一看五颜六色的糕点就很开心,“啊呀,才吃过午饭呀,又有好吃的了!”
景灵犀笑眯眯:“茶点。”
有老婆饼,葡挞,绿豆糕,藕粉桂花糖糕,马蹄糕,荔枝膏,椰汁果冻金鱼袋,玫瑰奶冻花,可丽饼,猫咪形状的蛋黄色曲奇饼,脆皮小云彩,和翠雪抹茶慕斯。
每一样都很精致,分量不大。
“中西合璧,都试试。”景灵犀讲。他嗜爱甜点,甜的一上来,他就不客气了,还像个顽童似的,拿金汤匙敲开透明的冰糖脆壳,然后勺起里面蓝绿色果冻仔细品尝起这道脆皮小云彩。
看他眼睛都眯了起来,就知道很好吃。
肖甜梨也学着他那样,敲开冰糖壳,含了一块冰糖进嘴里,清清凉凉甜甜,十分美妙。
另一个盆子装了好几个金鱼袋,透明的袋,蓝色渐变的水,红色的金鱼和绿色的叶子构成一个金鱼袋。整个袋就是一个糕点,可爱死了!肖甜梨拿勺子去轻敲,还很Q弹。
景灵犀笑着讲,“这个是椰汁果冻。”
“吃得多少是多少,别贪多。”景灵犀好意提醒道。
肖甜梨从一个装花的盆子里勺起一朵盛放的玫瑰奶冻花,“太美了,都不舍得吃了。”她又讲,“嘉鱼好中意吃甜的,我们分些给他吧!”
“你对你的小宠物倒很好,”他微眯着眸讲,“他那里照样上了一份。不用担心。”
“还是最简单最朴素的老婆饼好吃!平平无奇一个金色饼,没有那幺多花俏,但吃了还想吃。”她又咬了第三个老婆饼。
景灵犀换了一只大口碗盖杯,给她一杯浓茶。
她接过一看,宽敞的碗面上画着一个穿着白旗袍的女孩,不断往嘴里塞糕点,塞得脸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肖甜梨:“大哥,你又取笑我!”
“没有,你很可爱。”景灵犀忍笑忍得辛苦,他继续吃甜糕。藕粉桂花糖糕香,茉莉花糕清,Vinson做茉莉花糕也很好吃,下次你来尝尝。对了,你的小宠物想吃美女之唇,下次来,做给你们吃。”
“啊,这名字好香艳。我还是第一次听这道甜点。”她也很期待了。
景灵犀讲:“土耳其的甜点。用炸的方式,炸甜点,很好吃的。下次尝尝。”
“估计大哥已经把全世界的特色甜点都尝遍了吧!”她讲。
景灵犀莞尔:“那是必须的。我可以不吃饭,但不能不吃甜!”
一个男人,竟然这幺嗜甜。肖甜梨笑着摇了摇头,景灵犀的确是个奇葩!
肖甜梨正要拿可丽饼,Tien突然向墙的一壁扑了过去。
那一切发生得太迅速,一道利刃忽然就挥了过来,肖甜梨和景灵犀避开,那张桌断成了两半。
大家什幺都看不到。
但Tien对着另一处疯狂吠叫,它借助梁柱起跑助跳,猛地跃到将近7米高的顶梁将一道影扯了下来。
那道影下地显形,是一个人。而Tien正咬着他喉咙。
没有声息,甚至连气味都令到嘉鱼闻不到的基因人。
这边动静闹大了,嘉鱼扑了进来,他一把擒住“隐形”基因人,正要将他撕裂,肖甜梨大喊一声,“留活口!”
嘉鱼制止住他,令他动弹不了,很委屈地讲,“主人,他很危险,普通锁链锁不住他。”
景灵犀讲,“我有对付它们的锁。”他拉了拉铃,王麒麟来得极快,手里是一条很粗的非铜非铁的金属链。
嘉鱼将他全身捆绑,基因人果然挣不脱。
景灵犀讲:“这个人不是冲着我来的。”
肖甜梨:“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竟然跟踪我到了这里。”
想想又不对,她讲,“他是跟踪黄启迪来的。”
她的侦探所出了内鬼,先是对付蓝,然后又跟踪黄启迪,那就证明的确是怀疑到了她这边,但又不确定,所以只是先跟踪着黄启迪。而且重点是,她在寂宅,经过于连布控,就连卫星都查不到的地方,想必对方也是找不到她,通过跟踪黄启迪来跟踪她。
“啊,这个新物种我喜欢!”景灵犀讲,“我要驯化他,就像你驯化你家小宠物一样!”
肖甜梨:“……”
王麒麟带来的还有一套脑设备。他给基因人脑袋戴上,然后讲,“景先生,他脑里有脑机,我已经阻断了他们的通信信号。可以马上开颅取出,彻底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我们这边的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
肖甜梨急了,“哎呀,大哥,你真的要收留他呀?”
景灵犀讲,“他的武力值不强,长处是侦察,跟踪,探听消息。他不是战斗型基因人。我正好想要这样的小宠物。他嘴里吐出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吧。”肖甜梨也无法了,只能这样了。
景灵犀摸了摸她头,“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