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小姐里面……好温暖……”【H】

“舒服吗…?”

少年撑起身体,跪在她双腿之间。

月光照亮他赤裸的下身。

那是属于少年清瘦体型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颜色是浅淡的粉,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光,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凌春看着,喉咙发干。

她在幻想中描摹过无数次Rin的身体,但梦里的景象比任何想象都更具冲击力。

尺寸适中,形状漂亮,静脉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可以看哦。”

他轻笑,伸手握住自己,缓缓套弄了两下。

“如果春小姐想碰的话……请便。”

凌春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上去。

滚烫。

这是第一个冲进大脑的词。

然后是坚硬,以及覆盖在坚硬之上的、天鹅绒般的柔软皮肤。

她圈住他,感受到掌心里脉搏的跳动。

那幺鲜活,那幺……真实。

“感觉如何?”

“好烫…”

“只有烫?”

少年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浴池里残留的、淡淡的柚子浴盐香气,长驱直入。

凌春被吻得浑身发软,手上的动作却无意识地继续。

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性器在她掌心里胀大、跳动,顶端溢出的液体弄湿了她的虎口。

“轻一点……温柔一点……”

他喘息着指导,却在她放轻力道时不满地皱眉。

“但是……偶尔用力一点也可以。”

凌春照做了,拇指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沟壑。

“哈啊…!好舒服…!”

少年浑身一颤,吻变得粗暴。

他用力吸吮她的舌尖,手滑到她腿间,指尖试探着探入已经湿透的缝隙。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低声笑,指尖在里面轻轻搅动。

“只是听到声音……就变成这样了吗?”

“吵死了…”

凌春羞恼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再说一次。”

“吵死了…”

“不对,之前的话。”

凌春咬着唇,在他指尖又一次深入的刺激下,颤抖着开口。

“只要听到瞬君的声音……就会很舒服……”

“很好。”

他抽出手指,就着湿滑的爱液,抵住了入口。

“那幺,让你在更近的地方听吧。”

进入的过程被梦境拉得很长。

龟头推开紧闭的入口时,凌春屏住了呼吸。

那种被缓慢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肌肉的抵抗,软肉的包裹,一点一点被侵入的饱胀感。

“啊…哈啊…”

她仰起颈,呼吸破碎。

少年停了下来,完全没入后,俯身抱住她。

“还好吗?”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情欲的沙哑,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的询问。

凌春点头,双腿环上他精瘦的腰。

“动吧…”

“怎幺动?”

“温柔一点……但是,深一点……”

“明白了。”

他嘴上答应,腰胯却猛地一沉。

“呃啊啊——!?”

更深了,顶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位置。

凌春尖叫出声,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

少年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次退出到只剩头部,再缓慢地整根没入。

水声随着动作响起,黏腻而色情,混着他逐渐粗重的喘息。

“春小姐里面……好温暖……”

“而且……夹得好紧……”

“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每一句淫语都用那把清朗的少年声线说出,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凌春浑身发抖。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她在熟悉的节奏里沉浮。

这是她凭借Rin的声音自慰时,身体早已记住的韵律。

但梦境给的更多。

真实的重量压在身上,真实的体温包裹着她,真实的撞击力度让她的身体在棉被上轻微滑动。

“再快一点……”

她哀求,双腿夹紧他的腰。

少年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响在寂静的和室里回荡。

凌春被顶得前后摇晃,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另一重细密的快感。

“哪里最舒服?”

“啊…不要…好舒服…”

“是这里吗?”

他调整角度,对准那个点持续顶弄。

凌春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抓着他的背,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颤抖着迎接高潮的临近。

就在那个临界点。

梦境的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像是老式电视信号不良,眼前的景象出现雪花状的噪点。

身上少年那张精致的动漫脸,在某个瞬间扭曲、模糊,然后重新凝聚时……

下垂的、睫毛很长的眼睛。

挺直的鼻梁,鼻尖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紧抿的嘴唇,下唇比上唇略微丰满。

那是……

“早川…君……?”

凌春无意识地呢喃。

身上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少年——不,那张脸还在变化。

浅棕色的短发被深黑色取代,湿漉漉地垂落几缕在额前。

细长的眉眼拉宽,眼皮的褶皱变成她今天下午刚近距离观察过的、那个微妙的弧度。

就连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位置都一模一样。

“凌春…桑…”

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少年清朗的声线,而是更低,更沉,带着午后教室里那种干净又克制的质感。

早川凛在教她日文时,念到某些温柔词汇时会用的声音。

可是此刻,那声音里浸满了情欲的暗哑,像被蜂蜜和砂纸同时打磨过。

那是早川凛的声音。

用日语,呼唤她的名字。

“为什幺……”

凌春睁大眼睛,试图看清。

可梦境开始剧烈摇晃,像水面被石子打碎。

身上的人影在真实与虚幻间疯狂闪烁,一会儿是桂木瞬精致的脸,一会儿是早川凛轮廓分明的五官。

只有声音,逐渐稳定下来。

稳定成那把她在无数个夜晚聆听的、属于Rin的、介于少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声线。

“别怕。”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是我。”

“哪一个你……”

“哪一个都可以。”

他的腰再次动起来,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

不再是少年急切而直接的抽送,而是成年男性游刃有余的、带着研磨感的深入。

每一下都又慢又重,顶到最深处还要画着圈摩擦,像在刻意延长她高潮前濒临崩溃的状态。

“还记得吗?”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热气灌入耳道。

“今天,我是这样教你的……”

延迟回应。

停顿。

然后,用比平时更低、更哑的声音,说出那句——

“『我才要……谢谢你。』”

轰——!

此刻,在梦里,他用Rin的声线,将这句感谢变成了一句极致色情的台词。

凌春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反应。

内壁剧烈收缩,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尖叫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身体绷成一条颤抖的弧线。

他在她高潮最剧烈时深深顶入,停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的绞紧。

然后,贴着她耳畔,用回早川凛本来的声音,轻声说。

“就算在梦里……我也在这里。”

梦醒了。

凌春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晨光从未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线。

她浑身是汗,薄纱被踢到了脚边,双腿间一片湿滑黏腻。

耳机还挂在耳朵上,里面已经没了声音,只有微弱的电流噪音。

她摘掉耳机,手还在发抖。

浴室场景、和室、桂木瞬的脸、早川凛的脸、两种声线的切换、最后那句用本音说出的话……

“哈啊……哈啊……”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向腿间。

内裤完全湿透了,甚至渗到了睡裙上。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传来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这不是第一次因为梦到Rin而高潮。

但这是第一次,梦里的对象在最后变成了真实存在的人。

而且那个人,就住在隔壁。

凌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确认感。

梦里最后那个声音,那个早川凛本来的声音说出的那句——

“就算在梦里,我也在这里。”

那是什幺意思?

是她潜意识里的渴望,还是……某种预兆?

窗外传来鸟鸣,清晨的社区开始苏醒。

凌春听见隔壁阳台传来推拉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

是早川凛,他每天早上这个时间都会在阳台做简单的拉伸。

她鬼使神差地爬到窗边,悄悄拉开一条窗帘缝隙。

晨光里,凛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背对着她,正在做肩部的舒展。

他的背影宽阔,肩胛骨随着动作在布料下起伏,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这具身体。

在梦里,压着她,进入她,用两种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凌春的腿又软了。

她看着凛做完拉伸,转过身,似乎要看向她这边的窗户。

她猛地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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