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将带大家回到故事开始前,时间线是正文第一章的一年前,揭开两人不为人知的曾经、跟现在看起来不同的劳伦斯、那个牵起两人命运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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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大利阿玛菲海岸别墅,里欧与劳伦斯初遇的那天,冬季。
灰雾状的云朵从海岸线内,一路延伸到海洋上空,最近总是阴雨绵绵,雨下得仿佛把人的力气给冲散了,劳伦斯顶着个蓬松、失去纪律的鸡窝头,下巴还残留胡渣,手里拿着一杯卡布奇诺,室内明亮的灯光,照不进他的眼底,手上的重量让他想起不久前的葬礼,跪在墓碑前守护的那樽骨灰。
「劳伦斯,你好歹出个门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葬礼过去多久了,老夫人她老人家如果天上看到了也放心不下啊。」
詹姆斯在远处给怀特使了一记眼刀,摇晃的眼神中透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怀特双手一摊,隔空和詹姆斯对峙,嘴型无声的说:你管我。
奶奶临终前的样貌和遗言,劳伦斯一清二楚,就是希望他好好过自己的人生,如果可以就找个爱的人一起分享下半生,男的女的都行,可是他怎幺可能和奶奶一样呢?爷爷和奶奶的故事在家族中无人不晓,可谓是小说都写不出的精彩,他只是一个厌倦那些假面社交、家庭斗争和冷漠的人,二哥、三姐都离开了,就连奶奶也撒手人寰,他倒是不知道留在那里的意义是什幺,又或者—人活在世上的意义是甚幺?
「你们有听见楼上的声音吗?」
「你说甚幺?」
劳伦斯和詹姆斯同时停下来,面带疑惑地看向怀特。
「你是不是酒没醒?」
「不是,我没喝的那幺醉,我只是觉得刚刚好像听到了甚幺。」
詹姆斯微微叹气,以洁癖着名的他不可能会让最容易脏的顶层阁楼开着—除非有个白痴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那里悄悄做着不为人知的坏事,还忘了把窗户关上,让附近的动物爬了进来,他锐利的目光落在怀特脸上,对方眼珠子还转了一圈看起来狡猾到极点,是那种路边小孩经过都知道是他干的眼神。
「我...我只是稍微打开了点透透气而已,真的。」
「那里没人住,为甚幺需要透气—你在那里抽烟?」
怀特小口吸气的像是周遭氧气被抽干,詹姆斯已经先行一步往阁楼走,还顺手拿了一把小型的麻醉枪,劳伦斯放下卡布奇诺杯,经过怀特时手指还在脖子上划了划。
「完了,都完了...这次之后老古板又要紧迫盯人了。」
劳伦斯心不在焉地走上阶梯,他其实不像詹姆斯如此在乎,应该说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在乎甚幺,整个人轻飘飘的,不是死了但也不算活着,难得走到顶层,他的目光投向外面,窗户上自己的倒影憔悴不少,外面不到十度的低温,还下了好久的雨,也难怪有动物会想进来取暖,要是猫咪小狗甚幺的,留下来养也无妨,他正为这个念头微笑,阁楼处传来一阵动静,好像是甚幺重物倒地的声音。
「劳伦斯!别傻站了—」
怀特的话还没说完,惊恐的表情浮现在脸上,手都还来不及指,劳伦斯的背多了个重量,颈边有条衣带向后勒紧,就是劳伦斯浴袍上的那条,不知道甚幺时候被抽走的,生命威胁触发劳伦斯的本能,他刻意往后倒去,身后的人撞上地面发出痛苦的嘶哑声。
劳伦斯趁机抽身,利用自己的身材压制对方,他才看清小偷的面容,一个白皙的少年,面容带着稚气,年龄大致二十出头,金发窜动之间,露出一双淡蓝的眼眸,他倒抽口气,仿佛看见刚才窗户的倒映一般,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神—里头住着冷漠疲惫、是死非活的灵魂。
—小剧场—
怀特:(骄傲脸)里欧和劳伦斯的婚礼,我坐主桌!
詹姆斯:(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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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曼:
嘿~~谢谢大家的捧场,我看到买的宝宝们更多了,不知道你们看完感受如何?
番外会先从过往篇开始,先前就和你们聊过,因为篇幅关系,正文只有大致带过两人的相遇,所以会在番外交代更多,不过不会太冗长,之所以先更新过往篇,而非继续诉说正文完结的事,是因为这牵扯到里欧的过往,我有稍稍埋线,你们一路看完情绪跟剧情上会比较完整~
而且,我知道大家可能更期待劳伦斯还没做的"那个"吧~可以先剧透,我自己写到哭哦,希望也可以把这份感动传递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