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幺没去上体育课？”冉墨回到教室，一眼就看见梁妤书独自坐在那儿，脸颊泛红，“脸这幺红，发烧了吧？”
他嗓门没收敛，声音在只坐了两三个同学的教室里荡开。正低头看书的周谨闻声转过头。
就这幺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眼尾微微扬着，带着点儿说不清的意味。
梁妤书已移开视线，看向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没啊，”她捧起杯子，“喝水烫着了。”
冉墨“哦”了一声，完全没察觉两人间微妙的空气。“高考完去不去漂流？我哥的项目，在利宝山那边。”
“高考完的事，你现在就提？”
“夏天那儿人特多，提前约嘛。咱们人多一起去，能让我哥专门给腾一天。”
“人多？”梁妤书侧过脸，“都有谁？”
“就班里同学呗。”冉墨耸耸肩，觉得当然要和同龄人玩才得劲，“那时候咱们考完了，别的年级还没放假呢。能坐缆车，山顶还有个山庄，去不去？”
“去啊。”梁妤书目光轻轻掠过前排周谨的后脑勺，“那我再带个人。”
“行啊。”冉墨爽快答应。人多，总是更热闹些。
晚上吃完饭，梁妤书就趴在了沙发上，捧着手机。汤圆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一个劲地拱她的手心。
她把被舔得湿漉漉的手反过来，在汤圆毛茸茸的背上来回蹭了蹭。“干嘛呀？这幺兴奋。”
汤圆原地转了个圈，冲着门口“汪”了一声。
梁妤书笑了。“你也想周谨哥哥了，是不是？”
“走，我们去找他。”
汤圆尾巴立刻摇得像螺旋桨，欢天喜地去叼门口的牵引绳。梁妤书起身穿鞋，朝躺椅上的外婆说：“外婆，我遛汤圆去啦。”
“嗯，带上钥匙。”外婆眼也没擡。
“知道啦。”梁妤书给汤圆套好绳子，“走！”
汤圆知道是去周谨那儿，连平日必逛的小吃街也不留恋了，直奔隔壁单元楼。还没等梁妤书擡手，它已经冲着门“汪汪”叫了几声。
门开了。周谨看到的，就是挨了主人几下个巴掌，正委屈地用脑袋蹭她裤腿的汤圆。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梁妤书经过时，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洗澡了？”
平常的一句话，在两人之间却漾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周谨低了低头：“嗯。”
汤圆一进屋就兴奋地转悠，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话音刚落，汤圆就直冲到周谨脚边，仰起头拼命摇尾巴。
周谨笑了，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火腿肠。汤圆的脑袋立刻凑了上去。
瞧它那馋样，梁妤书又好气又好笑：“大馋狗。”说完，转身就溜进了周谨的房间。
周谨把火腿肠掰成小块，放进专属于汤圆的小盆里，又拿来它最喜欢的玩具，揉了揉狗头：“乖乖吃。”
推开房门，梁妤书正站在书架前翻书。她好像对他房间总有兴趣，什幺都想看看。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眼里带着笑：“周谨哥哥来啦。”
周谨关门的手顿了顿，耳根有点热。“我洗个手。”
他没说下去，梁妤书也不问，只笑盈盈望着他。
周谨转身加快步子进了洗手间。水流声哗哗响，他仔细地洗着手，指缝都不放过。大约过了一分钟，外面传来带笑的声音：
“周谨哥哥，还要洗多久呀？”
洗好了。
刚拉开门，梁妤书就扑进怀里。温软的香气一下子裹了上来。
周谨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书书……”
梁妤书擡手环住他的脖颈。下一秒，身体一轻，便被他稳稳托抱起来。
“去书桌那边。”
书桌的高度刚好。她腿一勾，便松松搭在他腰侧。周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整个人像被她圈住了，又像是将她完完全全笼在了自己的气息里。
梁妤书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手就开始不安分，顺着他衣摆滑进去，指尖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周谨哥哥好香，”她小声笑，“给我摸摸。”
周谨拒绝不了。
不只是因为上次拒绝惹她生了气，更因为此刻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痒意里带着酥，他只盼着她多停留。总之，舒服得让人屏息。
总之，他舒服得不行。
摸着摸着，梁妤书的手就往上移。指尖碰到胸前那点，无意识地捻了一下。周谨腰一软，呼吸都颤了，慌忙去捉她的手。
“……别。”
好嘛。梁妤书真没再往上，手反而往下滑。
“上面不给碰，下面总行了吧？”她说着，手心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周谨的性器。
梁妤书漫不经心地揉着他腿间的囊袋，那根东西很快便胀硬起来。周谨还能记起上次被她摆弄的感觉，魂都要散了似的。
这回他没再躲，甚至当她的手隔着裤子握上顶端时，还忍不住朝她手心顶了顶。
刚动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擡眼看向梁妤书。正正对上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只映着他一个人。
周谨耳根发热，却又像着了魔似的，伸手握住她搭在桌沿的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没了镜片遮挡，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神情都清清楚楚落进他眼里。
“阿谨真好看。”梁妤书轻声说。
戴眼镜的周谨是沉静温润的，而此刻的他，眼里像藏着团暗火，少年气里混着说不清的侵略感。
周谨低头吻住她的唇，轻轻一碰就退开，因为梁妤书的手已经探进了他裤子里。
毫无阻隔。那根硬挺的鸡巴，被她温热的手心实实在在地握住了。
周谨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少女的手心太软，像被温水整个裹住，和他自己来时截然不同的感受。
梁妤书听见他那声没藏住的喘息，嘴角弯起来。
“阿谨把裤子脱了好不好？不然待会儿又像上次那样弄脏了。”周谨看向她的眼神彻底烧了起来。
梁妤书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握住他的手，一起扯下裤腰，连带着内裤。那根硬物“嗒”地弹了出来。
梁妤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虽然用手碰过，可亲眼看见还是第一次。
……好大。
和她在那些视频里看到的也不一样，不是暗沉的颜色，而是干净的肉粉色。上面脉络清晰，让原本就惊人的尺寸看起来更凶。
她悄悄咽了下口水，伸手握了上去。还是那样烫，比她的手心温度高出许多，却莫名让人舍不得松开。
周谨一直盯着她的脸。刚裸露出来时他还下意识想躲，却又忍不住想知道她的反应，她会不喜欢吗？
还好。梁妤书没有露出嫌弃或反感的表情，反而看得认真。
那柔软的手慢慢动了起来。手心贴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处，不紧不慢地上下捋动。
指尖蜷起，刮蹭过顶端微张的小孔，沾上黏滑的透明体液。玩够了又松开，只让温软的掌肉裹着粗胀的柱身慢慢碾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下下搏动、胀大，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青筋盘绕的脉络在她指缝间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指尖贴着柱身滑下去，又圈紧了蹭上来。
周谨的呼吸早就乱了，又热又重地喷在她额发上。他闭着眼，眉心蹙着，薄唇微张，偶尔泄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毫无准备的，她用拇指压住了顶端最脆弱的铃口，轻轻揉转，想要往里钻似的。
“嗯……！”周谨腰猛地一弹，腿根绷得死紧。
梁妤书也像是被吓到的，没想到他反应会这幺大，慢慢停了下来。手松松地圈着根部，指尖有意无意地搔刮底下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感受它们在掌中紧张地缩紧。
周谨睁开眼，眼里全是血丝和水光，哀求地望着她。
她这才重新动起来，这回又快又狠，掌心湿漉漉地裹着柱身飞速摩擦，发出暧昧的水声。指甲时不时刮过敏感的系带，每一次都惹得他浑身剧颤。
快感堆得太高太急，周谨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眼前已经开始发花，脊椎一阵阵地麻——
就是现在。
梁妤书忽然拇指一擡，精准地压住了那个翕张的小孔，死死堵住。
“啊……书书……”他哑着嗓子求，眼泪都快逼出来了。
“舒服吗？”她实在磨人。
周谨一颤，弓起背，那里涨得发疼，却硬生生被她的话截在半路。
他张了张嘴，只要想她给个痛快，“……舒服。”
“那亲亲我。”她仰起脸，眼神湿漉漉的，像在讨糖吃。
周谨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滚烫的雾。他顾不得别的，低头就吻住她的唇，舌尖急切地顶进去，吮得又重又乱。
梁妤书被他这模样逗笑了，气息呵在他唇边。趁他吻得投入，她手腕猛地加快。
“呜……！”周谨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腹剧烈绷紧，在那紧握的掌心里一下下顶弄。
滚烫的液体接连迸射出来，梁妤书怕溅到自己身上，慌忙往上推了推。
于是更多的白浊沾上他赤裸的小腹，缓缓往下淌。
她松开手，那根东西还在她眼前颤巍巍地跳着，顶端缓缓溢出最后一点余沥。
周谨喘息着，整个人还软在她身上，额发湿漉漉地贴着她颈窝。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慢慢直起身。
低头看见她手上、指缝里黏腻的白浊，耳根又烫起来。他沉默地抽了几张纸巾，牵过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仔细地擦。
擦干净了，又去擦她衣角上溅到的几点。全程抿着唇，不去看她眼睛。
梁妤书垂眸，看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湿漉漉地贴在腿间。
她擡起脚，脚心踩上他腰腹，不可避免沾上了没擦净的白浊。她觉得有趣似的，脚趾故意将那点粘液在他皮肤上抹开，划出湿亮的痕。
周谨任她玩，还是不吭声，只低头擦干净自己，拉上了裤子。
梁妤书看着他动作，又用小腿勾住他腰，把人拉近些，仰脸去寻他眼睛：“阿谨生气啦？”
周谨哪里会生气。方才快活成那样的分明是他。他擡眼看向她，擡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掌心温热，指尖在她耳廓边停了停，流连的意味藏不住。
梁妤书觉得他这模样可爱死了，忍不住凑上去亲他的嘴唇。
一下，两下，轻啄着没完。
亲够了才退开一点，眼里带着哄：“阿谨别气。给阿谨吃奶，好不好？”
周谨耳根又红透，整张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乎乎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