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计元都躲着计寅。她课业繁忙,加上有心躲避,兄妹俩连续一周都没能见上一面。计寅的耐心逐渐变成焦躁,在某日清晨,截住了要去楼下健身房的计元。
计元见到他,活像老鼠见了猫,被按在玄关处一言不发。一夜情发生得突然,计寅习惯将所有意外状况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连感情都不例外。当被问及什幺时候和程述分手时,计元扬起脸,眼眶里的泪要掉不掉,“哥,我不会和他分手的。”
计寅的瞳孔微小收缩,他俯身看着计元,很有压迫感,“所以你选他,不要我,是吗?”
计元的脸偏到一侧,“哥,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计元,我只问你一句,你选他是吗?”
好半天,计元点点头,低声说道:“程述不知道这件事,他还没回来。哥,就当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让我们把错误改正,行吗?”
错误……听到计元这样说,计寅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
“我明白了。”计寅直起身,神色漠然,“等程述回来,你可以搬到他的公寓去住,这几天我会让阿姨整理好你的东西。”
“哥,我……”计元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幺。计寅拿起外套,与她擦肩而过,径直离开家。
程述忙完国内的事情便迫不及待地要回来,起飞前给计元发了一条消息说很想她,想一下飞机就看到她。计元回了一个表情包,说自己在机场等他。一切都很正常,阔别已久的小情侣见面时就拥抱在一起,程述亲亲计元的额头和嘴唇,言语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宝宝,想死我了。”
计元笑笑,将他身上的围巾围拢,“走吧,我让阿姨做了一桌子的菜。”两人牵着手离开了机场。
晚上吃完饭,计元罕见地没有回家,而是在程述的公寓里过夜。程述高兴地将人抱起来转圈,不住地亲着她的脸,手不老实地在衣服里摸来摸去。“计寅哥怎幺肯放你出来,他看你看得跟眼珠子一样,我都不敢在他面前亲你。”程述低声问道。
听到计寅的名字,怀里的人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恢复正常。
“我哥今晚不在家,我偷溜出来的。”
“宝贝,你对我真好。”
程述抱着她大步进了卧室,计元伏在他颈窝,几不可见地轻声叹息。
计寅根本没有回她的消息,当计元试探性地向哥哥说自己今晚和程述在一起时,对面的人却毫无反应。这样的冷淡从未在计寅身上发生过,他一向都将计元的一切动向当作最重要的事情。骤然失去哥哥的偏爱,计元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夹杂着些许的委屈和难过。她没把搬家的消息告诉程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任由阿姨进进出出,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完整。
“阿姨,最近有见到我哥回来吗?”计元已经很久没看到计寅了,这下变成是计寅在故意躲着她。
“没有,计先生说这个月不需要我来做饭,只让我在下午打扫卫生时过来。”阿姨诚实地回答道。
“好。”
计元划动着手机,在跟计寅的聊天框内,她发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想起那天在玄关,计寅沉声问她是不是选程述,计元点头后,她将哥哥脸上悲伤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不选计寅,哥哥也不要她了。
“小元,东西我收拾好了,要跟司机说一声上楼来搬吗?”
计元摆摆手,“阿姨你先走吧,我自己来处理。”
阿姨很快离开,偌大的房子变得空空荡荡,只剩计元一个人坐在客厅继续发呆。
夜色将这座城市笼罩,凌晨一点多,门口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计寅没有开灯,他脑袋有些昏沉,站在玄关处冷静了一会儿才换鞋进来。最近的工作安排得非常紧密,他连续几天飞了三个国家,连助理都不忍心,委婉地提醒老板注意休息。
计寅不能闲下来,因为只要脑子空下来,就全是计元的脸。
袖扣被他随意地扔在门口的托盘处,他随手按开墙上的灯,整个客厅都亮了。目光一扫,发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计元盖着一条毯子正靠着沙发睡得很香。
计寅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泛起疼,他走到计元身边,安静地盯着她的睡颜。
灯光很亮,计元被刺醒,揉揉眼睛后才发现哥哥回来了。她接近一个月没有见他,在家里枯坐了一整天才终于等到。
“哥……”没等计元说话,计寅站起身来,声音十分冷淡,“东西收拾好了,打算什幺时候搬走?”进来时,他就发现了客厅里靠着墙边摆放的几个箱子。
计元眼眶发热,喉咙也像是被棉花塞住了一样。他们一个月没有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什幺时候离开吗?她抑制不住情绪,像小猫一样哽咽着哭,计寅一回头就看到妹妹满脸的泪痕,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他还是敌不过,走过去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哭什幺?搬出去和程述一起住不开心吗?”
计元摇头,胳膊圈住计寅的腰腹,埋在他身上闷闷地说:“不想搬,哥是打算以后都不管我了吗?我不想这样。”
“你选了程述。”计寅的手掌抚摸着妹妹的脑袋,淡淡说道。
计元摇头,她想清楚了,她舍不得计寅。
“不跟程述分手,又抱着我不放,计元,你什幺时候变得这幺贪心了?”计寅推开她环在腰腹的手,转身要离开。计元不肯,从后抱住哥哥,声音还带着哭腔,“哥哥。”
贪婪狡诈的小骗子。
她不说选谁,支支吾吾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决定,一双眼睛几乎把“我都要”刻在脸上了。计寅长叹一口气,没办法再硬下心来,毕竟是捧在心尖上长大的人,怎幺可能真的不要她?计元这样犹豫,不正是代表他和程述在她心底同样有着无法抉择的地位吗?
计寅回过身,拿领带仔细拭去计元脸上的眼泪。
“计元,说清楚,你要我当你的哥哥,还是……情人?”
当哥哥,那幺就会是一个冷淡有礼的兄长,兄妹俩不复从前。
当情人,那幺他势必会跟程述争夺,不仅是在床上,更是在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一切都在计元的选择当中。
计元擡起头,哥哥的眼神是那样的强势和不容拒绝,她明白,这会是自己的最后一次选择。
她踮起脚,主动环住计寅的脖颈亲吻。
一个吻,拉开了兄妹关系新篇章的序幕。
计寅压抑许久的感情和欲望像是被人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犹如洪水般将两人席卷。他抱着计元,一边吻一边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浴室内水流声盖不住两人唇舌纠缠的亲吻声音,计寅慢条斯理地将两人的衣服尽数褪去,拉过计元的手按在胯下逐渐复苏的性器。
“摸摸它。”淋浴下,计寅将人圈在怀里,声音有些哑。
两人温存的那夜,计元对于哥哥的性器还没有清晰的记忆,她喝醉了,脑海里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而现在,她神智清楚,男人性器的温度和粗壮让她有了真切的实感。计元目光闪烁,手指生涩地套弄着肉茎。
计寅轻笑一声,伸手挤出一团沐浴露。水流将沐浴液化成泡沫,计寅缓慢地抚摸着计元柔软的身体,指尖所到之处有些酥痒,撩拨着计元的敏感点。计元骨子里生出一股渴望,她亲亲哥哥的唇,大胆又不失羞涩地在计寅耳边说道:“想要……哥哥……”
计寅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擦干身上的水珠,“不急。”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超大的床铺能够轻松容纳两个成年人的体型,计元躺在那里,见计寅伸手从床头隐秘的暗格拿出某些东西。安全套,润滑剂,还有……
计寅拿起那个粉色的吸吮玩具,微笑道:“自慰给我看。”
“这是什幺?”计元打算装傻充愣,但下一秒就被哥哥无情揭穿,“两个月前你跟程述在家里做爱。”
“阿元用这个尿出来了,不是吗?”
计元僵住了。这是她记忆里温柔得体,永远风度翩翩的哥哥吗?
“你……你看到了。”计元干巴巴地说,脸发烫得厉害。
“看到了,很漂亮,所以我还想再看一次。”计寅亲亲妹妹的唇,将玩具不容置疑地塞到她的掌心,“既然要我当你的情人,怎幺能不给一点奖励呢?”
润滑剂冰凉滑腻,小玩具甫一接触阴蒂,就传来一阵快感。计元羞得浑身都泛着粉,在哥哥的注视下,缓缓分开腿根,像往常那样打圈或按压。乳头已经发硬,计寅低头含住那嫩生生的乳尖,手指合拢抓揉着另一侧。
太淫靡了,他们两个月前还是兄妹,而现在她叫了二十几年的哥哥,正咬着她的乳尖看她自慰。
一想到这儿,穴口几乎是立刻便吐出一口花露,她绞紧了双腿,咬着唇发出低低的呻吟。
“还没尿出来吗?”计寅贴心地询问,包住计元的手掌,提高了一个档位。
“不要!”计元惊叫,太刺激了,往常她都只是用最低档都很快高潮,再提高强度,她估计要崩溃,“哥,我不行。”
计寅揪了一下发硬的乳头,温和笑道:“那哥哥帮你。”
他抱起计元,就像那夜他看到程述抱着计元在衣柜那侧的镜子前做爱那样,将人靠在自己的怀里,分开两条细白修长的腿。安全套包裹着狰狞的性器,计寅钳住妹妹的下巴,要她往面前的镜子看。
“好好看哥哥是怎幺操你的。”
肉茎抵在湿润滑腻的穴口,润滑剂和淫水的辅助能够使他顺畅地抵入肉冠。小玩具还在嗡嗡地蜂鸣,甬道像是贪吃的小嘴,紧紧咬着计寅的性器不放。他舔着计元的耳朵,缓缓将露在外面的大半推进去。
镜子照出两人紧密相连的隐私部位,既淫靡又色情。计元想要合拢双腿,但被计寅的膝盖抵住,不得不大张着腿,看他如何操那口穴。被玩具堆积的快感在累积,只差一个临界点就能到达猛烈的高潮。计寅攥住妹妹的腰,借着惯性和床垫的弹性,一次比一次操得深。
计元的身体发抖,手掌几乎握不住震动吸吮的玩具。穴口被性器撑出圆圈的形状,艰难地吞吃,随着男人的动作,穴口的淫水一直往下滴。操穴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声,玩具嗡嗡作响的震动声,交织成今夜最美妙的乐曲。
“尿不出来的话,我们去你屋里怎幺样?”
“就在你和程述做爱的同一个地方,回顾一下当时的场景?”
计寅的低笑声自耳边传来。
“不要,不要。”计元哭得满脸是泪,拼命摇头。太淫乱了,她是个背着男朋友跟哥哥偷情的骗子。
计寅说的话使她头皮发麻,只要想到那一夜哥哥站在门外,看着她被程述掰着腿操到失禁的画面,计元就觉得一阵比一阵刺激的快感开始涌上她的头顶。
又是重重的一次插入,肉茎连连撞击着体内的那个太过敏感的地方。计寅握着她的手,残忍地又按下一个更加强烈的档位。
几乎是瞬间,计元就哭叫着尿出来,身子像搁浅的白鱼那样剧烈地扭动着。喷出来的水柱断断续续落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同样被操到失神的妹妹,计寅射出来了。
他像最体贴的情人那样吻去计元脸上的泪,将玩具关闭扔到一边。
“计寅,我讨厌死你了。”计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打转,恨恨地吐出一句。
“不许讨厌,说你爱我。”计寅低声哄她,半疲软的性器缓慢抽出,顺手将安全套打结。
可计元没有说。
计寅也不在意,只当妹妹在闹脾气,将人心满意足地拢在怀里。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能等到计元主动说爱他的那天。
这夜,盒子里的套被用掉半盒,要不是计元第二天下午还有课,估计还能将剩下的半盒消耗掉。
戳破的那层纱不再是披在禁忌关系上的遮羞布,计寅很感谢养父母给予他的一切,尤其是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妻子。
天光大亮,计元在昏沉的梦中被快感吵醒,计寅伏在她身前,正架着她的腿慢慢地舔湿小逼。身体的反应比她意识的清醒还要快,她推拒着腿间的脑袋,哼哼唧唧地要他别闹。计寅舌尖含着花蒂,手指并拢插进湿润的小穴,不肖几分钟,计元已经颤抖着高潮了,淫水沾湿了计寅的下巴。
“早。”他微笑道。
在国外读本科的第三年,计元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贼。她要应付繁重的学业和精力旺盛的男友,又要安抚时刻都想上位的情人哥哥。
我真是时间管理大师,计元有时会这样夸奖自己。但她还没忘,国内还有个快要高考的弟弟等她呢。
千里之外,重点中学的课堂上,苏怀远打了个喷嚏。同桌看他一眼,将抽纸推到他面前。“谢谢。”苏怀远礼貌抽了一张道谢,随后继续认真听课。
此时,他正是最关键的高三阶段,一分一秒都不能放松。
“苏怀远,你想报哪个大学啊?”下课后,同桌闲聊问道。
苏怀远头都没擡,毫不犹豫的说:“A大。”
这是全国最好的金融专业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