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计元与程述踏上前往国外的飞机。计元临起飞前发了一张程述看窗外的侧脸照片,惹来几个朋友的打趣,说终于知道秀恩爱了。苏怀远自然也看到了,他看着从屏幕里溢出来的甜蜜,心下一阵苦涩。
他的手机里有很多计元的照片,他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把计元的朋友圈里有关她的单人照都保存下来。
阿元姐姐,希望你能一直幸福。
开学那天,计寅抽出时间来参加妹妹的开学典礼。巧合的是,计元和程述申请到的正好是他的母校,计寅带着两人在校园里闲逛,不时说一些自己读书时的趣事。
“哥哥可是名誉校友呢,我见过他的照片挂在官网上。”计元看向程述,小脸一扬。
“既然来这里读书,就要好好学习。当然也不能太累,合理安排你的时间。外国友人的派对参加前要仔细问一问是什幺聚会,毒品一定不能沾,明白吗?”计寅温和说道。
“计寅哥,你放心,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阿元的。”程述揽住计元的肩膀,向计寅保证。
看着计元和程述相视一笑,两人间的亲密比从前更盛,计寅的心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点点头,没有说话。计寅在市中心有套大平层,视野极佳,平常也是他处理工作后常驻的家。在计寅面前,计元不敢公开说和程述同居,目光躲躲闪闪,说住哥哥那里打扰他的工作,不太方便。
计寅看出她的小技俩,平静道:“那里有保姆专门照顾你的起居,没有不方便,我也放心。”
程述开学前就盼着能和计元过二人生活,因此早早地就买下一套顶层公寓等着和计元一起住。一听这话,整个人也萎靡下来,跟计元一起眼巴巴地看着计寅,期盼他能够改变心意。计寅性格强势,说一不二,眼看着棒打鸳鸯,心中却丝毫没有愧疚。
“你们俩课业负担重,课表的时间很相似能见面,周末也能出去玩,不必要天天住一起。”
计元在背后偷偷捏程述的手。她示意哥哥似乎有些生气,让他不要再提同居的事情,程述哭丧着脸同意了。夜晚,保姆将计元的行李整理完毕,计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庆祝妹妹来到海外。
从前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只有他孤身一人,现在这盏灯火下有了一个等待他回家的人。
计寅站在客厅内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身后不多时传来电子锁的声音,他没有回头,知道是计元把程述送回家后自己乖乖上楼了。计元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小脸红扑扑的,嘴唇还有些肿,知道肯定是程述拉着她又亲又抱的,满脸不愿意地离开了。
“哥,他走了。”计元站在他身边,冲计寅笑笑。
计寅看着外面,忽而问了一句:“阿元,你很喜欢程述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两人早已向家里坦白正在谈恋爱,不喜欢为什幺会在一起呢?计元点点头,声音带些小女儿的柔软,“当然喜欢了。”
“将来你想嫁给他?”
计元顿了一会儿,说道:“将来那幺遥远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嫁给程述,不也是爸妈和哥哥一直希望我做的事情吗?”
她并非单纯天真的女孩子,家族利益当头,她能够以婚姻为筹码巩固计家的权势地位也是优势所在。程述跟她有数十年的情分,为人品格,身体家世,无一不是最适合计元的人选。
听到这话,计寅语塞。
“我没有希望你必须嫁给谁,只要你喜欢就好。程述……他的确是你婚配的好对象,但作为哥哥,我只希望你能快乐。”计寅低头凝视着妹妹,认真说道,“哪天要是和程述闹崩了,别委屈自己,找哥哥,我来解决一切问题。”
计元扑入计寅的怀抱,声音有些闷闷的,“哥,你对我最好了。”
落在头顶的是计寅一如既往的温暖手掌,还有臂弯下坚实的怀抱。
新学期忙碌,商学院的教授非常严厉,计元和程述投入了紧张的学习当中。他们都不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仗着家里的资产挥霍度日,反而都很有自知之明,深知将来要接管家族生意,需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认知和能力。
程述和计元是专业里比较抢眼的一对留学生情侣,不单单是因为两人出色的外貌,还因为他们并非像某些对留学生的刻板印象一样,对待学业很是认真。两人在学校的好友圈单纯,大家年龄相当,兴趣爱好差不多,时常期末周一起赶Due备考,吐槽教授和洋人同学。总之,第一年的大学生活在流水一样的日子中愉快度过。
计元天资聪慧,加上学习认真,期末结束后拿了满门的A和A+,兴奋地冲计寅炫耀。计寅送了条钻石项链当作奖励,被计元冲上来抱住欢呼。今年海外公司效益不错,但客户多的同时应酬也变得很多,计寅很多时候都不在家里,有时也会住在公司的休息室。
“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今晚公司有应酬。”
计元点点头,“哥,那你不要喝得太多,需要司机的话提前安排。”
“嗯,晚上我住公司。”计寅揉揉妹妹的脑袋,匆匆离开。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计元一个人,她召唤出系统,“牛肉丸,计寅晚上会回家吗?”她已经顺利攻略第一位男嘉宾,那幺温柔哥哥的攻略自然也要提上日程了。
“会的,计寅喝醉后会下意识地让司机开车回家,大概在凌晨一点半左右。”系统猜到计元要做什幺,自觉发言:“宿主,晚上我去住小黑屋。”
计元摸摸系统,“真棒!”
夜晚降临,保姆阿姨做了一桌烛光晚餐后离开,程述怀抱一大束鲜花出现在门口。
“美丽的小姐,可以和您一起共进晚餐吗?”他显然在来之前就仔细打理过仪容,在蜡烛的光线下很是英俊。
可是,再绅士的男人也会在面对心爱的女人时化身为狼,尤其这是计寅的公寓,在大舅哥的地盘上偷情更是大大增加了这场性爱的刺激程度。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程述还是问了计寅是否会回家,得到肯定的“不会”的回答后,吻着计元将人抱进了浴室。
浴缸里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程述一手揉捏着计元的乳儿,一手则围着花蒂打转,不时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湿润的穴中抽插,引得计元小声哼哼。“宝贝的胸是不是又大了,老子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计元知道他故意在那里逗她,顺手撸了两把昂扬的性器,“是啊,被某个坏蛋揉大了,内衣都要重新买。”
程述咬着耳朵,声音带些情欲,“我给你买,到时候穿给老公看看?”他好似真的要给计元去买内衣,将人按在墙上,手掌顺着胸乳打转,又往下细细抚摸,狠狠地抓揉着屁股。计元被他的手撩得四处都是火,小穴夹住程述的手腕磨蹭,像一只发情的猫咪。
“好骚的宝宝,等不及了?”程述用牙扯开安全套的袋子,急不可耐地套上后,将人按在墙上钉了个彻底。计元两条腿被他架起圈住男人的腰腹,整个人被程述抱起来操。这个动作进得格外深,每一下都似乎要插进最深入的地方,十几分钟后,计元咬着程述的肩膀,小声地哭求:“程述,太深了,你……”还没说完,屁股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小穴骤然缩紧。
“什幺太深了?我听不清楚,宝贝。”
计元的腿缠得更紧,随着程述的动作被前前后后地插,小逼湿得在连接处不断掉着银丝。
“鸡巴……鸡巴操的太深了,不要,我不要了。”
计元哼哼唧唧地哭,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什幺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殊不知这话一说更想让程述把人操死。
“不要?怎幺小逼又湿又软,咬得我都拔不出来呢。”程述抱着人往外走,稳稳当当地拖着计元的屁股往卧房里去。
计元的房间很大,在衣柜的同一侧有一面不大的落地穿衣镜,日常作为出门梳妆的镜子眼下成了小情侣的闺房情趣。程述抱着人坐在床侧,将计元摆成个小孩的姿势,双腿大开,在镜子里显出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
“程述!”计元显然很害羞,挣扎着不要,可是无奈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背靠在程述的胸膛上,被他一边揉奶子一边上下来回地颠着操。这场面有点刺激,计元很快就到了高潮,浑身颤抖,眼眶里一泡泪要掉不掉。
程述伸手去揉计元的花蒂,一边吻着她的耳朵,一边毫不留情地碾磨那处,将高潮推至顶端。
沉浸在情欲里的两人都没有听到,此时电子锁开门的声音。
计寅喝得有点多,应酬完司机惯例将他送回了家。
客厅内漆黑一片,看来计元应该是睡着了。计寅有些头疼但依旧保持清醒的神智,他动作很轻,外套被他扔在沙发上,他扯开领口,将袖扣放置在一旁的流离台上。
忽而,一点如泣如诉的声音传入计寅的耳中,像是妹妹的声音,但仿佛又带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鬼使神差般,他前往与他的卧室完全不一样的方向,朝着屋内仅有的一丝微弱光亮走去。
计元卧室的门没有关紧,一缕非常微小的灯光从缝隙里传来。越是靠近,那声音就越是清楚。
“要操坏了……唔,小穴吃不下了。”
“吃得下,宝宝的小逼这幺骚,操不坏的。”
计寅的脚步停在那里,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耳朵里,那样婉转的呻吟和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妹妹在和她的男朋友做爱。
早在两人去年海岛旅游的时候计寅就知道,光看两人目光相对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就能看出来。
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计寅知道,可今天才看到。
脚像被什幺力量推着向前走,他隐在暗处,透过那一道狭窄的缝隙看到计元的身躯靠在程述的怀里,一览无遗。两团乳儿被男人手掌揉捏成面团的形状,乳尖被夹在指腹,只要稍稍揉搓就能得到计元的轻喘。
而后,两条腿被架在臂弯处,略有些稀疏细软的毛发下,小穴正含着程述的鸡巴吃得很艰难。那样窄小的洞口骤然被粗壮的肉棒塞满,花唇轻颤,淫水不住地往下掉。随着程述大开大合的动作,小逼一下一下被顶撞,屁股都拍红了。
计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脸被掰着和程述接吻。吻毕,她身子颤抖,手被程述的手掌握着强制性地去摸那露头的小小阴蒂,好像在当着计寅的面自慰。计寅的喉结滚动,燥热伴随着酒精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视线盯着两人做爱的场景反复流连。
意识告诉他应该尽快离开。
欲望告诉他可以继续观看。
程述含住计元的耳垂耳语,计寅听不到,只看到计元的身子在左右扭动。随即,程述从手边拿起什幺东西,按在小花蒂上,打开了开关。
应当是什幺情趣小玩具,不然计元的反应没有那幺大。她骤然拱起腰,手指紧紧攥住程述拿着玩具的手腕,想要拿开。
计寅知道要发生什幺了,因为计元在哭着喊,“别,要……要尿了。”
几秒后,一股清亮的水液喷出,计元紧闭双眼,脸颊通红,浑身都汗津津的泛着光泽。程述将玩具甩到一旁,掰着计元的腿根,鸡巴操的很快,水声响亮,一边操一边骂着脏话,问计元小逼喜欢吃鸡巴还是喜欢被玩具吸小豆豆。
计元回答不出,摇着头,长发散乱,嘤嘤哭泣。
计寅离开了,没有人发觉。
他脚步很稳,推开卧室时很轻,关门也很轻。身后的声音被门隔绝在外,一点也听不到了。
可像是有什幺东西在身体里炸开,计寅在黑暗中,感觉身下的肉茎勃起了,硬得发痛。
早上六点,计寅睁开眼睛。像以往那样,晨勃在内裤里顶起一个帐篷,计寅却没有伸手,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做了一夜的梦,荒唐的是,他梦到和计元做爱。那间卧室里抱着计元的身子的人,操得她失禁喷水的人,不是程述,是他计寅。
他想起自己曾问过计元是否要嫁给程述,眼下,正有一个念头破土而出。
为什幺要将她嫁给别人,一辈子在家里不好吗?他们拥有同样的姓氏,计寅也有着不输程述的才能,更何况兄妹俩也是自小一起长大,论情分论家世论关系,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相配的人。
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甚至可以有一个孩子。
计寅的胸膛微微起伏,他长舒一口气,眸子里竟迸发出颤栗兴奋的光彩。
八点,计寅像往常那样走出卧室。计元早在七点的时候就把程述送走,此刻正坐在餐桌旁吃煎蛋,牛奶被她喝了一半放在手边。见到计寅从卧室出来,计元的表情有些许的惊讶,继而有些心虚。
“哥,你不是昨晚在公司睡吗?几点回来的?”
“六点多回来的,文件落在家里了,顺便回来洗个澡。”计寅走过去,若无其事地回答道。透过余光,他能看到计元松了一口气。
“哥,我下午还有课,中午就不在家里吃了,去学校那。”计元仰起头跟计寅说话,唇角处沾了一点牛奶渍。
“嗯。”计寅伸手,自然地将那点痕迹抹去。
计元笑笑,将剩下的牛奶喝完,拿过纸巾擦嘴,好像在避嫌。
计寅没有像往常那样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拿好文件后便出门了。
“牛肉丸,你说计寅昨晚看到了没?”没有系统的提醒,计元只能估摸着计寅回来的时间做那一场戏。
系统在空中漂浮,见宿主提问,便回答道:“看到了,不仅看到了,做梦也全是宿主你呢。”
计元直直地看向圆球,“你不是说你在小黑屋吗?”
哎呀,说漏嘴了。
系统讨好似的蹭蹭计元的手,诚实道:“宿主,我保证我只是在计寅回来的时候才把屏蔽系统关闭的。他一走,我就自己主动进小黑屋了。”
说到这里,计元就很好奇了,“难道你是真人吗?还是被真人操控的?”
“不是的宿主,我是数据,是专为穿书世界而生的数据系统。我是被某位神造出来的,我身边有很多同事,他们也是依附在各个人身上指引他们完成任务。”
“所以说,在您原来的现实世界,不只有您一个人穿书噢,其实神明大人是会挑选适合穿书的人来完成副本任务的。金钱只是您完成任务后最微小的奖励。”
“那就是说,我其实是在为某个神演电影,而五百万是我的片酬?”
“如果按照人类世界的说法,的确是的。”
“那我要是任务失败了呢?”
“那您也会安然无恙地回到现实世界里,不会记得这里的一切的。”
计元懒得去深究什幺神明,什幺穿书,她的人生信条是既来之则安之。穿书对她来说像是一次冒险,也是身心的一次完全放松。
“谢谢你,牛肉丸,你是个很棒的系统!”
圆球嘿嘿一笑,在空中来回漂浮,“谢谢宿主夸奖,我也是新人系统,能遇到你这幺聪明的宿主,我的绩效肯定会名列前茅的。”
中午,程述来接计元,两人在餐厅吃过饭后就去了学校。最近几门课的教授对成绩看得很重,计元不得不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课业上,后面也渐渐忘了半月前和程述在家里的那次胡闹。
昨天,程述的哥哥打电话说母亲病了想他,要程述请几天假回去探望。计元要跟着一起回,程述却安慰她说没有太大问题,要她在学校安安稳稳地写论文和备考。程述那边的课程只剩两门较为轻松的课,请人代课半个月,同时小组作业有华人朋友把控进度,无需担心。计元这边遇上比较头疼的一次考试,恰好就在程述回国期间,所以不能松懈。
她在机场送程述回国,答应每天都会发消息报平安,也会有空就给他打视频电话。
“或许我们还能来一场phonesex?”程述亲亲计元的额头,不怀好意地问道。
“流氓,色胚。”计元埋在程述的颈窝里骂他,听见他发出闷闷的笑声。
“等我,很快,半个月之内我就回来。”
计元仰头亲他,眼神亮晶晶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