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夜晚,鹿茵房间窗户大开。
今天是搬来和璟园的第一天,她知道母亲和父亲达成的那个条件,才父亲会让她们母女俩从原本的市中心大平层搬来这边。
别墅的中央空调开着,她没开室内的灯蜷在床上。背后是微凉的空调风,她面对着窗户那侧,感受着江南夏季潮湿的热空气。
她看着窗外因风晃动的树枝,忽而想到今天晚饭时母亲说的话。
“茵茵,给你父亲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收拾好了。要谢谢他,让他记得来看你,乖一点。”
鹿茵哑然,但还是找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她不知道怎幺处理父母间奇怪的关系。面对母亲数次类似的请求,她只能接受。
“好的茵茵,爸爸下周来看你。明天开学,记得收拾好东西。爸爸先挂了。”
听着那边略显急促的回应,鹿茵轻应一声后,那头便挂断了电话。她擡头,对上了母亲沉寂的黑眸,似在责怪她刚刚的发言没有留住父亲的心。
“唉……”,思绪回笼,鹿茵想到明日开学,又想到了今日白天在院子里遇到的那个少年。
当时鹿茵正在别墅门外的大道上,从搬家公司车上拿了箱子往里走。虽有佣人帮忙搬运整理,但鹿茵也不是什幺娇气的人,加上有些她自己的物件不想交由旁人处理。
箱子体积较大,但不是很沉。正走着,她突然听见一声惊呼,“小心!”
鹿茵瞥见有一道纯白的身影快速接近,往后退让时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快摔倒之际,背后忽然一暖,然后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柑青檀木香气。
她感受到身后的人一只手扶住了她,另一只手托了下她怀里的纸箱。
鹿茵有些惊诧,向右回头,果然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随晏知穿着一套灰色休闲套装,和平时在学校的风格大相径庭。那股清新又有些温暖的木质香萦绕在她鼻尖,她有些脸热。
“不好意思,糯糯刚刚突然睁开了牵绳,差点撞到你。”随晏知将手臂收回,微微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将牵绳挽到手腕间。此刻他看着女孩的脸,忽而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鹿茵看着围在他俩身边缓缓踱步的萨摩耶,因为刚刚的意外以及在此处遇见他的惊喜有些处于状况外。
她看了一眼随晏知挽起的袖口,黑色的牵绳环在他白净却显有力的手腕上,也暼到了了他攥着绳子的拳头,骨节漂亮且能窥见手指的纤长。
鹿茵将视线拉回他的脸上,沉着回应,“你好,没关系的。我是高一(B)班的鹿茵,我们在学校见过。”
听见她说话,名叫糯糯的萨摩耶蹭了蹭她的裤脚。
“你刚搬来这里吗?好巧,那我们是邻居了。”他偏头看向鹿茵新家的门牌号。
“嗯嗯。”
鹿茵看着他清晰的下颚线暗自想到,今天他穿着的衣服更凸显了他的少年气。
“那下次再见了,鹿同学。”随晏知礼貌道,声线温柔。
鹿茵错开身,给他流出离开的位置。随晏知微笑着点了下头,牵着糯糯往前走去。
鹿茵拿着纸箱,错开头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意识到他确实往隔壁走去,心中有些雀跃的回了自己家。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两分钟前,随晏知牵着糯糯在不远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头松开了手上的牵绳,挑眉示意糯糯她的方向。
糯糯冲出去时,他也故作紧张的向她跑出去。
现在,随晏知牵着糯糯往自家走,离她的距离不过10米。他想到鹿茵刚刚微怔的神态,不由得挑眉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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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茵侧躺在床上,现在所朝的方向正是随晏知家。她想到白天少年牵着糯糯的手,以及她如此近距离的嗅闻着他身上的香气,看着他薄唇微动温柔的和她说话。
仅对她而言的暧昧氛围一下又将她拥住了,她忽的感觉有些羞愧,起身关上窗躺回床上。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一组艳丽的场景。
画面中,少年在她背后紧密的环抱住她,将他那双修长白净的手覆盖在她胸前的浑圆上揉捏。他轻柔的唤她茵茵,一只手逐渐向下。
现实中,鹿茵一只手掀起了自己的睡裙抚摸自己的胸脯,另一只手也伴着幻想逐渐探入了那片私密之处。她屈起手指拨开阴唇,感受着自己的阴蒂暴露出来。她一只手指不断蜷缩、弹弄着那里,靠近花穴的手指感受着湿润的液体泛滥,尽力压抑着自己的轻喘。
“茵茵胸好软,怎幺这幺大。”想象中,随晏知施加了更多力气,揉捏乳房的同时,食指还在乳尖上打转。“奶头好硬,舒服吗?”
随晏知的手微微抽出,从他的阴穴外擦过。他似刻意要让她感受她自己的动情,将手上的骚水擦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怎幺这幺湿……”,随后他又开始玩弄起她的花核。
“我摸得你爽吗?叫出来,宝宝。”
鹿茵呜咽了一声。她想让自己如此骚浪的媚态暴露在他眼前,她想让随晏知听见她的娇喘,让他抚摸、进入她的身体,并夸奖她是他的听话宝宝。
“是不是很想和我做?”他将两根手指的两个指节探入花穴里,抠弄着她的穴壁。
身下的手动得越发快了,鹿茵突然感觉微微睁开眼获得的画面有些虚焦。
“茵茵,泄出来,我想看你高潮,乖宝宝。”
她的瞳孔略微上翻,快感遍布全身,就这样在自己手指的动作下,夹着腿高潮了。
下身涌出的骚水彻底浸湿了内裤。这意味着本来已经清洗过的身体和换过的衣物都需要再清理一遍。但还好搬家后空间很大,且卫浴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不会被妈妈发现。
鹿茵站在卫浴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尽管刚刚自慰时一直开着空调,但是她的面色依旧潮红,身上也出了不少汗。
突然她有些泄气。她知道在随晏知心中,他和她不过只是见过面,略微脸熟的关系,甚至连同学或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学校里,两人一个在A班一个在B班。偶尔能碰面,却没有什幺机会能搭上话。她不知道用什幺正当理由接触他。
鹿茵想到晚上母亲看向她平静的眼神。她此前分析过,她认为母亲对她的严厉和期望、平日生活和学习上的压抑,加重了她在性上对随晏知的渴望。
明天就开学了,又要面临繁重的课业和兴趣班,鹿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重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