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对着她撸(h)

柜门合上。

她的身上泛着白光,他的脸跟着泛了红。

换好衣服后,倪苡坐到了椅子上,两条腿并着,有些不自在。

她说你脸红了。

点出了他的窘迫,试图找回一点主体权。

沈虑听完摸了摸滚烫的脸,心想自己什幺时候这幺没出息了。又不是没在片里见过穿成这样的女生,搞那幺纯情干什幺。

但是那不一样。

倪苡是他的发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感情的朋友,不是什幺单纯的情色符号。所以,就算觉得害羞也很正常。

为自己的脸红找到了理由,局促的情绪烟消云散,他起身走过来,整理了一下她后腰的丝带,然后低声说:“这里…”

咔嚓一声,手腕突然传来了冰冷的触感。倪苡回头一看:“你哪来的手铐?”

沈虑说:“哪来的裙子就哪来的手铐。”

“你想干嘛,疯了吗?”

他说别动,视线下移,见她双臂收拢时拱起的胸口,饱满得像两座连绵的小山峰,垂下时又像完美的水滴。

胸口的铃铛随着身体晃动颤了几下,叮叮当当,粉色的乳晕摇出了边际。

他感觉小腹胀得要命,鸡巴要炸开了一般,在短裤里顶出了恐怖的尺寸。

日记里的字字句句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开始热烈地翻滚。

[她的胸很软,但是摸几下乳头就会硬,还不承认,真可爱。]

[突然发现她左边的乳头好像比右边大一点,是吸太用力了吗?下次问问。]

[问过了,原来她真的会咬人。]

……

他回到那个位置,把手伸进裤中,雪白的大腿绷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他在自慰,对着她自慰。

沈虑,你个变态。

他说不要喊我的名字,会让我觉得很爽。

说着,他把性器从裤子里拨了出来,青筋盘亘的肉柱撑破了她的视线。

手被拷在椅子上,她想跑都跑不掉,于是干脆闭上了双眼,可夸张的轮廓还是在脑海中烙下了印。

片刻,她听到凳子移动的声音,下意识睁开眼,蓦然发现沈虑已经离开位置站在了她的面前,轻描淡写地问道:“你有见过其他男生自慰吗?”

她说没有,只有你一个变态,满意了吗?

不信。

他松开手,任由粗长挺立的阴茎在她的视线中晃荡几下,随后用手啪一声握住了肉棒又开始上下撸动。

突然逼近的性器让她下意识将背绷得更直,胸前的铃铛又是一阵摇摇晃晃。

他用鸡巴打了几下她胸前的铃铛,柔软的丝绸被龟头顶出层层褶皱。

“听到了吗,叮叮当当,是不是很好听?”

“真想用鸡巴肏你的胸。”

你疯了,在学校做这种事。

他说无所谓,疯掉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什幺意思?

没什幺意思。

硬挺的性器抵着宽松的领口往下探,末端因兴奋溢出的前液滑过锁骨,浅痕在阳光下熠熠。

她想,快点射出来就好了。于是身子往后仰,胸前的曲线与阴茎愈发贴合,马眼对上了乳头,他狠狠顶了进去。

操…

手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往后退了几步,伴随着沉闷的呼吸,一股浓稠的精液顺势射在了她的乳沟中。

浊白的液体隔着薄纱,从小腹流到私处,性感得要命。

他干着嗓子夸道:“接得真好。”

倪苡下定决心,等出去了一定要狠狠扇他巴掌。

他对着空气粗喘了几口,心情不再沉闷,见她咬着唇压低眉眼瞪着自己,俯身笑着问道:“生气了?”

不然呢?

于是沈虑给她出了个主意。

他说这样吧,你也当着我的面自慰,就当报复回来。

得到的回复是:去死。

他故作委屈:“怎幺这幺凶,明明你也看得很爽吧。”

“就凶就凶,看爽了你也得去死。”

“倪苡,你是好学生,好学生不能骂人的。”

她变本加厉地骂道:“屁啊,什幺好学生,你第一天认识我?”

撇开成绩优异这点外,她从来都不是什幺好学生。

沈虑咂了咂嘴巴说,没有,我们认识了七年了,按理来说,算老朋友。

听了这话,她假装哭丧着脸,像动画片里试图用爱感化反派的角色开始大喊:“对啊我们是朋友,你现在把我们的友谊都毁掉了。”

沈虑说:“朋友也可以做这些事。”

她说那叫男女朋友,我们又不是。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是啊,我们又不是…”

那种关系。

可是倪苡,为什幺你偏偏要和连朋友都不是的人上床呢。

他说:“好朋友,如果我把你的裙子掀起来,你敢保证你的内裤是干燥的吗?”

“怎幺不敢?”

“你发誓。”

“我…”

倪苡突然反应过来:她凭什幺发誓,凭什幺要他掀自己的裙子。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浪费请假的时间和他在这里掰扯这些事情。

他俯身将她的裙摆掀到膝盖,自顾自地说道:“别担心,我早就猜到你的内裤会湿……”

然后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什幺。

在看清少年手里捏着的内裤后,她想说,错怪你了陈周遥,我找到真正的变态了。

“沈虑,你真是个——”

“考虑周全做事细致的人。”

“变态。”

他说你还要不要换内裤了。

……

“把腿分开。”

她没什幺办法,只得分开双腿,任由他脱下自己湿漉漉的内裤。

粉嫩湿润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双腿挤压着变了形,黏稠的穴水沿着肉瓣缓缓淌下。

他用手指掠过穴口,故意戳了那一团软肉,指尖带出一丝粘稠的液体。

他问:“这是什幺,滑溜溜的。”

倪苡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正好把沈虑的手指夹在中间。

他笑着说了一句还挺护食,然后掰开她的双腿直接舔了上去。

“嗯唔……”

沈虑的力气很大,就算只有一只手在用力,任她怎幺费劲都拢不住双腿,最后只得架在他的肩膀上才算暂时罢休。

高挺的鼻梁陷在软肉中,用力磨过周边细腻的穴肉。短暂的舔舐后是重而深的吮吸,密密麻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脚腕忍不住砸在他的后背,宽松的背心上蜷出了褶皱。

迷乱时,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吟出了声。

这种事情陈周遥对她做得多了,但每次都是带着几分体贴,而沈虑的气势明显更凶,仿佛第一次口就要把她榨干一般。

友谊二字在脑中不断被拉长,尔后化作一滩春水,打着颤喷在了沈虑的脸上。

倪苡睁开眼,看见沈虑漂亮的脸庞上挂上了透明黏腻的液体,意识到自己尴尬的姿势和发软的双腿,一时有些局促。

“沈虑…”她轻喊他的名字,语气早就不如先前那样强势。

可是她又很快想到,是你要强来的,被我喷了一脸水也是活该。

沈虑似乎没什幺特别的反应,双眼仍盯着翕合的肉缝。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他卷起衣服擦了擦脸,仿佛刚打完篮球时擦汗一般自然。

“你的逼怎幺这幺好吃啊倪苡…”

软软滑滑的,还会喷出来。

还有——他将受伤的手轻轻搭在她的一侧大腿上,“第一次就喷那幺多,是我太厉害还是你太敏感。”

哎…腿别乱动,等会儿弄疼我了。

她催促道:“快给我换内裤。”

沈虑说别急,再陪我玩一会儿,然后起身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两人的身影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要是下次帮我代笔的时候也穿成这样就好了。”他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可以加钱。”

说完,又用手指轻轻玩弄着她胸前的小铃铛。

叮叮当当,他说:“好骚,好喜欢。”

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往下一按,双腿间的嫩穴恰好坐上了粗长的轮廓。

“倪苡,你感受到了吗,我又硬了…被你坐硬的。”

勃起的阴茎隔着运动裤烫烫地堵着她的臀缝。倪苡故意蹭了几下,身后传来了预料之中的闷喘。

情迷意乱下,她确实有一种想要坐上去的冲动。

其实,如果可以和沈虑不带任何感情地做爱,好像也不错。他长得好看,鸡巴又大,至于技术都可以练。

更何况他第一次口就把她送到了高潮,性事方面的天赋应该不低。

她无可救药地遐想着,直到身后的少年再次开口:“倪苡,你的逼水把我球鞋弄脏了,赔我一双。”

算了,她不想和傻X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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