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初吻
齐天乐蛄蛹着从齐清怀里钻出来,站在床边,胡乱抹掉糊了一脸的眼泪,颤抖着拿起齐清放在一旁的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找到私人医院拨打了急救电话。齐清下半身痛到失去知觉,沉默着任由齐天乐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视线落在齐天乐血迹斑斑的阴茎上。
齐清艰难支起身体,费了半天劲才从床头抽出一张湿巾,手隔着湿巾盖在齐天乐的阴茎上,时轻时重的给齐天乐上下撸动着,看褐色的血渍被清理干净,就把头往齐天乐腿心凑,舌尖刚舔到马眼,就被气急败坏的齐天乐一把掐住脖子,死死按在枕头上。
“你他妈还有力气想着这事?”齐天乐把挂断的电话甩到一边,红肿的眼睛凑到陷在枕头里的人面前,恶狠狠的盯着皱起眉头的齐清,“怎幺?还嫌不够疼是吗?完全爽不起来是吗?!”
齐清被齐天乐铁钳一般的手箍到说不出话,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只能不断摇头。
齐天乐倏地收回手,转过身去忍着疼痛把充血到发紫的阴茎塞进内裤,手忙脚乱的穿齐清为明天准备好的衣服,直到把衣服都皱巴巴的套在身上,结果应激发作又踉跄着跑去卫生间干呕。
齐天乐直到漱完口才从卫生间出来,瞥了一眼用胳膊挡在脸上、没了动静的齐清。齐天乐又开始焦虑,这急救怎幺这幺慢,拔腿就走到齐清身旁,“还有哪里不舒服?”说着就把齐清的手拨开凑过去查看情况。
下一秒齐天乐的脖子就被齐清胳膊死死圈住往下拉,薄唇重重压在身下那人毫无血色的嘴唇上,齐天乐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齐清狂乱地啃咬、吮吸。
齐天乐大脑一片空白,瞳孔震颤,下一秒就狠狠推开禁锢着自己的双臂,挺起身子又惊又怒,擡手就要扇齐清的脸,看到齐清又闭上眼睛对自己扬起脸颊等着巴掌落下,齐天乐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齐天乐擡起的手掌悬在半空中,又用力攥紧,“齐清你可真有本事。”说着齐天乐就哐的甩上门快步离开了房间。
房间只剩下流着泪,双手死死掐着自己脖颈的齐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