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 干爹你好香 17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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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将脸深深埋进那团柔软的被褥间,鼻尖萦绕着清冽的茉莉香,那是傅隆生身上独有的气息,此刻却像一剂过猛的安神药,将他整个人浸泡在一种近乎虚无的倦怠里。

他从未想过,原来被彻底掏空是这种感觉。

不是疲惫,不是困倦,而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着之前的数次倾泻而流尽了。熙旺杏眼半阖,睫毛懒洋洋地搭在麦色的肌肤上,投下两片颤巍巍的阴影。明明半小时前就憋得难受,可刚支起半身,腰腹间那酸软便如潮水般涌上,将他重新拍回枕头里。

算了。

他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得更深了些,嗅着被褥间残留的信息素,脑子里一片空白,竟连半分旖旎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

“阿旺,来喝汤了。”

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那抹清冷的茉莉香先于身影漫了进来,像无形的丝缕悄然缠绕上熙旺的感官。昨夜那醉人而禁忌的回忆瞬间被勾起,那股熟悉的芬芳让他小腹隐隐一热,却迅速被更深处的虚脱感狠狠压下,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

熙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闪昨夜的画面——他是如何地没用——明明干爹还未真正尽兴,他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先一步缴械投降,最后竟是累得昏睡过去,连清理都是干爹一手包办。

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瞬间,熙旺几乎是慌乱地撑起身子,腰间的酸软让他动作一顿,却仍强撑着想要坐得端正些。他垂着头,不敢看那端着汤盅的身影,杏眼低垂,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的湿润,声音低得像是被碾碎在床缝里,带着一丝哽咽的自责:“对不起,干爹……都是我太没用了。“

他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我没能照顾您,还要您来……照顾我。“

那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了喉咙里。干爹纵容他胡闹,结果他自己累得睡着了,却要干爹亲手清洗,亲手清理,然后还要下楼熬这汤……

陈熙旺,你还是个人吗!

傅隆生闻言,脚步微顿,凤眼微眯,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那声音里颇有些年轻人还是不行的自得,又藏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凡事要量力而为,不要不知节制。”

傅隆生端起那盅鹿茸乌鸡汤,热气氤氲而上,在他眼前蒙了一层模糊的水雾。汤汁浓醇,混杂着枸杞的甜香与药材的微苦,勺子在瓷壁上磕出清脆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舀起一勺,递到熙旺唇边,声音低沉如耳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初尝情事就这幺放纵,一天十几次,好人家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熙旺羞愧得满面通红,那抹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麦色的肌肤上像是覆了一层火烧云。他不敢接话,只得就着陆傅隆生的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间,熨帖着那空荡荡的胃,却烫得他眼眶发热。

他擡眼偷觑傅隆生的神色。

那双凤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和,没有预想中的嫌弃,也没有对他“无能“的鄙夷,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柔软。熙旺心下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更深的愧疚——傅隆生今日原是有正事要办的,却被他缠得一整天没办法出门。结果他先没用得不行了,事后干爹又没得到半点照料不说,甚至还亲手熬了这汤来照顾他。

做爱人做到这种份上,干爹现在对他说,要甩了他找个更能干的,熙旺都不觉得意外。

“干爹,我,我还是可以更厉害的……”熙旺鼓起勇气,声音却仍低如蚊蚋。他攥着被单的手更紧了,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尊严:“今天是我太急了,以后,我一定好好锻炼,再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擡起头,杏眼中水光盈盈,带着近乎卑微的恳切:“所以,请千万不要嫌弃我……”

他擡手,掌心复上熙旺的发顶,指缝间穿过那柔软的黑发,贴着头皮轻轻摩挲。茉莉的信息素如无形的抚慰般从掌心渗出,丝丝缕缕地缠绕上熙旺的感官:“没关系的,阿旺……”

傅隆生低声道:“你已经很好了。”他嘴上这幺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要是能次数更少点就很好了。一天弄了十几次,一整天的时间都浪费了,还要他大晚上的收拾那满屋子的狼藉。地板上、餐桌上、甚至沙发扶手上……

傅隆生眯了眯眼,决定下次一定要给阿旺留出足够的体力,让他把自己弄出来的那一摊子事收拾干净才行。

熙旺小口小口地喝着傅隆生喂来的汤,温热的液体滋养着虚脱的身体。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瞟向傅隆生。昏黄的灯光下,傅隆生侧脸的线条利落如刀刻,睡袍领口随着他喂汤的动作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那旧疤在光下泛光,让他想起白日压着干爹时亲吻那处皮肤时,对方细微的颤栗。

熙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热意,那半软的余韵隐隐苏醒,像是要证明他方才的誓言并非虚假。可腰间的酸软与纵容后的空虚随即强横地压了下来,那渴望刚刚冒头,便被身体的倦怠狠狠掐灭。

他咬住下唇,唇瓣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身体却诚实地向他反应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现状。熙旺绝望地闭了闭眼——看来,今日这“贤者“,他是当定了。

瓷盅里的参汤见了底,最后一口温热滑过喉咙,傅隆生放下白瓷勺子,瓷柄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熙旺擡眼望向正在收拾碗碟的傅隆生,睡袍的系带松垮地系着,露出锁骨处斑驳的红痕——那是他失控时留下的印记。熙旺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麦色肌肤下的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低哑得如同梦呓:“干爹……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熙旺的杏眼便水光盈盈地望了过去,那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渴盼,又像是在确定一场美梦的真实。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生怕从傅隆生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傅隆生的动作蓦地一顿,眉心剧烈地一跳。他们当然不算在一起。即便昨夜在餐桌上那样亲密,即便唇齿间还残留着那孩子的味道,在他们之间横亘的也永远不该是情人的关系。他们就算睡了一百次也是最亲密的父子关系。他不能接受阿旺心中,他的第一生态位不是“父亲“而是别的什幺暧昧身份。他要阿旺当他一辈子的儿子,为此他愿意在昨夜那样的事情上做出退让,却绝不允许那条界限被彻底抹去。

傅隆生便道:“阿旺,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爱的儿子。”

熙旺眼中的光芒微微一颤,似懂非懂,还欲再追问,那唇瓣刚张开,傅隆生却已俯身,带着茉莉香气的呼吸扑面而来,在他潮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那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温柔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疑问。唇尖轻触肌肤时,带来一如昨夜般的酥麻,让熙旺喉间逸出一声低吟:“干爹……“他的杏眼迷蒙起来,长睫颤颤地投下阴影,像被顺了毛的犬类般露出满足的神情。

阿旺便觉得虽然干爹没说什幺,却又仿佛说了千言万语。自觉两人已是两情相悦,熙旺红着脸攥住了傅隆生的衣角,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道:“干爹,你还会回来吗?我不想和你分房睡。“想着白天在客厅的疯狂,他又连忙补充,声音低如蚊呐,麦色的耳尖烧得通红,“晚上什幺也不做,就是,就是单纯的睡在你身边,可以吗?”

傅隆生觉得这没什幺。都坦诚相见到那步田地了,此刻再来分房而睡,确实有些矫情。他反手复上熙旺的手背,轻轻拍了拍,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麦色肌肤上凸起的骨节:“傻阿旺,我不走……今晚陪你。“他眼下要去把白天胡闹的客厅收拾一下。想了想又把手机扔到阿旺枕边,手机在柔软的床褥上弹了弹:“算算时间熙蒙他们也该到了,他可能会给你打视频。”

说熙蒙,熙蒙就到。

傅隆生话音未落,熙蒙的视频连线就打了过来,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像是一道惊雷劈在熙旺的心头。熙旺手忙脚乱地捞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过几次才勉强接通,喉间挤出干涩的笑声,带着一丝心虚的颤音:“阿蒙……”

视频那端,熙蒙原本满脸灿烂的笑容如阳光般绽开,他靠在酒店的沙发上,背景是西西里的夜景。他打算先给他哥报个平安,再撒娇抱怨飞机上的煎熬,让干爹哄哄他,然后炫耀新住处和计划,讨一顿夸奖。可一接通,就听到他哥那声“阿蒙”——平时熙旺叫他“熙蒙”,只有心怀愧疚,觉得对不起他的时候,才会这幺亲昵地唤“阿蒙”。熙蒙的笑容瞬间凝固,狐狸般的眼眸眯起,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模仿柯南的模样,透过镜头上下打量着熙旺,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哥,你怎幺了?”

屏幕的冷光映在熙旺的脸上,看着熙蒙探寻的目光,熙旺的心头一紧,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神情越发僵硬,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麦色肌肤下青筋隐现。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没、没什幺……就是,昨晚睡得晚……”

熙蒙的狐眼越眯越紧,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定熙旺破了皮的嘴唇、肿胀的泪眼,还有脖子上的痕迹——那红点分明是吻痕!还有锁骨上斑驳的印记,在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电光火石间,真相如雷霆般在熙蒙脑海中炸开。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涨红如煮熟的虾,怒不可遏地惊声尖叫,那声音尖利得仿佛要刺破屏幕,连客厅收拾餐具的傅隆生都听得一清二楚:“傅隆生!你和我哥做了?!“

他的眼镜差点滑落,双手死死握住手机,背景的夜景都晃荡起来,狐狸般的脸庞扭曲成愤怒的模样,眼底涌起不甘与嫉妒的火焰,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爬出来。

“什幺——?”视频那端顿时炸锅,几个小的闻言顾不得一路奔波的疲倦,一个个神采奕奕地凑过来,像瓜田里的小猹般探头探脑。

小辛先挤进来,眼睛瞪圆,带着八卦的兴奋,头发还乱蓬蓬的:“真的假的?旺哥,你和干爹……哇!旺哥好勇敢啊!”

胡枫挑眉,桃花眼眯起,偷偷撇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侃:“——动作还真快。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阿威摸摸鼻子,心下为大哥的勇敢点赞,并怀疑大哥是否还能活到明天,憨厚地笑了笑:“大哥威武。”

仔仔有些茫然地眨眼,正在整理大大小小娃娃的他漏听了不少信息,只看到哥哥们都兴致冲冲地跑过去,便也跟着跑了过去,软软地问:“做什幺?”

熙泰在后头慢条斯理地走近,鹰隼般的眼眸眯起,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像是看戏般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手指轻点下巴:“大哥你好不地道。”

饶是熙旺脸皮再厚,也受不住五个弟弟惊奇打量的目光,俊朗的脸庞烧得如炭火,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他双手无措地扯着衣领,试图遮掩那隐秘的痕迹,麦色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就……就……昨天,一不小心,喝了点酒……然后,就……”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如蚊子嗡嗡,杏眼水汪汪地眨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是被当场捉奸的鹌鹑。

熙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摇头,眼底的嫉妒如野火般燃烧,万分不甘地咬牙,狐狸般的眼睛都红了:“这幺简单就能成功?”那他那些天努力爬床、花样百出的勾引算什幺?算他努力还是算他花样多?

他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屏幕,背景的沙发垫子被他抓得皱巴巴,眼镜后的眸子红了圈,委屈与愤怒交织成一团乱麻:“傅隆生!你藏哪儿了?别躲在我哥后面不出声!我知道你也在看!你有本事和我哥睡!你凭什幺不和我睡!你不能只偏心我哥!”

熙蒙叫叫嚷嚷着,声音大得空荡的客厅都能听到“傅隆生——”“傅隆生——”的回声,狐狸般的脸庞涨红,鼻尖都泛起潮湿,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小兽在撒泼打滚,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

傅隆生不想自己以如此方式在西西里出名,他拿过手机,脸庞的黑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凤眼微眯,带着被冒犯的威严:“别嚎了,像什幺样子。”可他的嘴唇同样红肿,像是被狠狠蹂躏过,脖子上锁骨上斑斑点点,满是红痕,那是熙旺昨夜留下的印记,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熙蒙瞧见了便更觉得伤心,哭嚎的更大声了,眼泪真的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你偏心!你偏心!你只疼大哥!你脖子上的印子!我都看到了!你都不让我亲!”

“你要什幺?”傅隆生无奈,揉着涨痛的太阳穴,头疼不已,声音里透着疲惫的纵容。熙蒙立刻止住哭声,狐眼亮起狡黠的光芒,瞬间切换成讨价还价的模式,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那你也要补偿我!”

傅隆生犹豫,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熙蒙见状又要张嘴哭嚎,那架势仿佛要哭到天荒地老,眼泪说来就来。傅隆生受不了的点头,像是认命般叹息,凤眼里满是无奈:“知道了知道了!”睡一个睡两个的也没什幺区别,哄好熙蒙也有利于他和阿旺父子关系的和谐。他暗自安慰自己,反正都已经睡了,债多不愁。

话音落下,熙蒙喜笑颜开,正想着和干爹好好讨价还价,细说一下补偿的内容,就见一旁的胡枫把脑袋挤了过来,笑眯眯道,桃花眼弯成月牙:“干爹,我也要补偿!不能厚此薄彼啊!”

“那干爹我也要!”小辛不甘其后,也把脑袋挤了过来,少年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阿威摸摸鼻子,耿直地说:“干爹,你不能偏心。”兄弟们都有了,那他也要。

仔仔有些茫然,他也要吗?他抱着小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熙泰声音平静却不容忽视,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傅生,三胞胎都有的我也要有。”

见熙泰哥也要,秉承着“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仔仔试探道,声音软软糯糯:“那我也要?”

傅隆生又羞又恼,凤眼瞪圆,脸庞涨红如煮熟的蟹,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最小的儿子都被他们带坏了!恼羞成怒的他顿时发火,声音如鞭炮般炸开,震得手机都在颤:“补偿?要什幺补偿!巴掌要不要?拳脚要不要!谁的都没有了!”

傅隆生决定所有人都没有补偿也是一种不偏心,不仅熙旺的“偏心”没了,顺便把所有人都又臭骂了一顿,骂得视频那端鸦雀无声,兄弟们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然后果断挂了电话。

扭过头,傅隆生看着可怜兮兮、无辜又委屈的熙旺——那杏眼水光盈盈,像被遗弃的小狗般咬着唇望着他,麦色肌肤上还留着昨夜的红痕。傅隆生冷哼一声,凤眸微眯,声音带着一丝赌气:“刚好,这段时间你要修身养性,好好一个人睡觉吧。”

熙旺如遭雷击,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整个人都黯淡下来,睫毛颤颤投下阴影,像是瞬间枯萎的植物,内心涌动着失落与不甘,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机,飞快发消息给熙蒙:【都怪你!干爹也不理我了!】

电话另一端,看着黑屏的手机,熙蒙不开心地瞪着胡枫,狐眼喷火,像是要把他烧出个洞:“你们凑什幺热闹!现在所有人都没了——我哥的福利待遇也没了,都怪你带头捣乱!”

胡枫脸上的笑容不减,耸耸肩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惬意:“有好处当然要主动上前,不然岂不是什幺都吃不到。”胡枫盯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威胁,桃花眼里闪过暗芒:“我也可以不捣乱,但你要保证,按着顺序吃,不许你吃完后就把桌子掀了。”

熙蒙眼底闪过心虚,狐狸眼眯起,知道胡枫说的是什幺意思,犹豫片刻,伸手和他击掌:“成交。”

啪——清脆的声响在酒店房间回荡,两人同时扭头,看向伸出来的第三只手——熙泰一脸无辜地站在那儿,弯起一丝笑意,眼眸里却藏着志在必得:“干什幺?我对傅生一见钟情,大家都是兄弟,凭什幺我不能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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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耐心顺毛,蒙蒙:撒娇小猫找干爹贴贴;

干爹偏心,蒙蒙:愤怒狐狸采取进攻状态;

蒙蒙的打算:干爹是他哥和他的,等他吃上了就把桌子掀了。

胡枫:想得美,他在后面排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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