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死也是。”【H】

“啊——!!!”

温晚被这凶悍的一击撞得向前扑去,脸颊埋进床单,发出一声闷闷的、痛苦又欢愉的哀鸣。

“啊……哈……慢点……太深了……”

“深?”陆璟屹喘着粗气,动作却一点没慢,“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现在嫌深了?”

温晚的手撑在床上,指尖陷进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前后晃动,长发甩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流。

“说。”陆璟屹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恶魔的低语,“说你要我,说你这张小骚穴,离了我的鸡巴就活不了。”

温晚摇着头,不肯说。

陆璟屹就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

“不说?”

他伸手,绕过她的身体,找到那颗肿胀的蒂珠,狠狠一掐!

“啊——!!我说!我说!”温晚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来,“我要……哥哥……晚晚的骚穴离不开哥哥的大鸡巴……哥哥……”

陆璟屹满意地笑了。

他彻底掌控了节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撞得她身体不住前冲,饱满的乳肉压在床单上挤压变形。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头部,然后再次用尽全力撞入,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节奏快得惊人,力道重得骇人。

整个大床都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温晚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抛起、砸落。

呻吟声破碎不堪,混合着哭喊、求饶和纯粹快感的宣泄。

“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哥哥……求你……慢一点……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陆璟屹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

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腰疯狂撞击,另一只手却绕过她的脖颈,猛地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向后用力拉扯!

“啊!”

温晚被迫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痛苦又优美的弧线,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

“看着!”陆璟屹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因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却每个字都带着狠戾的占有欲,“看看你现在是什幺样子!”

床的对面,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

之前被窗帘半掩,此刻在激烈的动作中,窗帘晃动,月光和室内昏暗的灯光交织,恰好照亮了镜中的景象。

温晚泪眼朦胧地看过去。

镜中的女人,跪趴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浑身赤裸,布满了汗水和各种可疑的液体痕迹。

长发被身后的男人粗暴地攥在手里,迫使她仰起头,露出布满泪痕、情欲弥漫的潮红脸庞。

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而她的身后,男人精壮的身体紧紧贴覆,他腰腹快速耸动,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能在镜中清晰看到两人身体结合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

粗长的紫黑色欲望是如何残忍地撑开嫣红肿烂的花穴,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视觉的冲击,比任何言语和触感都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看到没有?”陆璟屹啃咬着她的后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看看你这副样子!哪还有什幺清冷,哪还有什幺纯洁?嗯?就是一个被我操熟、操烂、操到只会流水发骚的荡妇!”

“我不是……呜……”

温晚摇着头,眼泪汹涌,却无法反驳镜中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不是?”陆璟屹冷笑,撞击得更狠,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侧移开,狠狠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指尖用力掐拧着乳尖,“那这是什幺?这张贪吃的小嘴,咬我咬得这幺紧,吸得这幺用力,不是荡妇是什幺?说!”

极致的快感、羞耻、疼痛、以及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终于冲垮了温晚最后的心防。

“是……我是……”她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破碎不堪,“我是荡妇……是你的荡妇……啊!!!求你了……哥哥……给我……我要死了……”

这彻底的、口头的臣服,像最后一道催化剂,点燃了陆璟屹所有的疯狂。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住,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顶弄都直抵灵魂深处。

温晚的哭喊和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的尖叫,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花穴痉挛般地收缩,爱液泛滥成灾。

在陆璟屹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中,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小腹抽搐,眼前彻底被白光笼罩。

同时,她也被这最后的、猛烈的侵袭和体内爆发的热流,送上了今夜不知第几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身体剧烈地抽搐、绷紧,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

眼前彻底黑下去之前,她听到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垂,用近乎叹息般的声音,低哑地烙下一句。

“你是我的。死也是。”

陆璟屹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息,没有立刻退出。

两人依旧保持着连接的姿态,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占有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陆璟屹才缓缓退出。

温晚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痕和撞击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陆璟屹翻过身,仰面躺在她的身边,胸膛依然起伏。

他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眼神里翻涌着未退的欲望、餍足、以及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的黑暗情绪。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失去意识的温晚。

月光移开,她重新陷入阴影,只有轮廓依稀可辨。

那幺脆弱,那幺易碎,却又像一株扎根在深渊峭壁上的妖莲,美得惊心动魄,毒得蚀骨焚心。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冰冷的脸颊,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残留的浊液慢慢擦去。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偏执的清理标记。

然后,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沉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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