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嘴巴都肿了

许瑰颤抖着,一点点擡起素白的小脸。

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激发出邵承骨子里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呼吸粗重了一分,松开她的手腕,大掌复上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

“张开嘴。”

他哑声命令。

“……”

许瑰流泪了。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微微张开了口。粉嫩的唇瓣轻启,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

邵承眼神一暗,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唔——!”

粗硕骇人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强行闯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尺寸远远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许瑰嘴巴被撑到极限,下颌骨传来酸胀的痛感,牙齿慌乱中刮蹭到敏感的顶端,引得沙发上的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放松,别用牙。”

邵承低喘着提醒,手上力道却未减,继续缓慢地往里挺送。

“……”

许瑰只能被迫仰着头,努力放松僵硬的口腔肌肉,忍受那根巨物一点点侵入。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她艰难地呼吸着,鼻息喷在他的小腹,激得肌肉一阵轻微的收缩。

下一秒,龟头抵到了她柔软的喉口,隐隐有作呕的感觉涌上喉头。她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邵承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孩。

她的小脸被迫埋在他胯下,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起,眼角绯红,泪水涟涟,说不出的可怜又……淫荡。

他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但许瑰却不敢动,也不知该如何动,只是僵硬地含着,感受着那东西在她嘴里搏动、胀大。

“舔。”

邵承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直白命令。

许瑰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不得不照做。她生涩地探出一点点舌尖,碰了碰嘴里的硬物。

滑腻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回忆着曾经看过的片子,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顶端的凹陷,再舔柱身。

她的动作很笨,毫无技巧,但正是这种生涩的、被迫的侍奉,配合着她那张清纯又楚楚可怜的脸,才有反差,带给邵承别样的刺激。

“唔……”

邵承从鼻腔里哼出愉悦的叹息,大手重新复上她的头顶,轻轻抚摸了两下,像是在奖励,随即又掌控了节奏。

“含深一点。”

许瑰忍着恶心,尝试着往下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不适。

但她也隐约感觉到,嘴里那根硬物,随着她的含吮搏动得愈发剧烈,烫得吓人。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只要让他满意了,让他发泄了,这件事或许就能过去。甚至,这成了他的把柄?他这样对自己,传出去,对他也没好处吧?

许瑰好不容易找到点慰藉。

她开始更卖力地吞吐,动作依旧生涩,却多了几分刻意的讨好。湿滑的小舌努力缠绕舔舐,嘴唇紧紧包裹,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邵承显然被取悦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肌肉绷紧,放在她头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吞吐,缓缓在她湿热的嘴里抽送起来。

“对……就这样……好乖……”

他断断续续地夸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

另一只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径直探向许瑰因为跪姿而敞得更开的领口。

之前被他嘲弄过的奶子,此刻毫无防备地在他手边晃动。邵承没客气,伸进去,一把握住那团沉甸甸的绵软。

手心传来的触感果然极佳,饱满滑腻,顶端那颗小小的豆子早已硬挺,擦过他粗糙的掌心。

“啊……”

胸口被袭击,许瑰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身体一颤,嘴里的动作也乱了。

邵承却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变换着形状,指尖恶意地拨弄、掐捻着那颗敏感的乳尖。

同时,他胯下进攻的节奏也开始加快、加重。

“呜呜……嗯……”

许瑰被上下夹击,快感混着羞耻,带来一阵灭顶的浪潮,更多的津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白嫩的胸口和邵承的手上。

邵承看着她胸脯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渍,眼神更暗。他索性将沾满她口水的大手从她领口抽出,摊开手掌,就着那滑腻的液体,直接复上她半边裸露的肉乳,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水渍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他的抚摸更加顺畅,也更加色情。

那白花花的乳肉在他麦色的大手下不断变形,乳尖被揉得红肿挺立。

“唔……不……哈啊……”

许瑰被玩得浑身发软,跪都跪不稳,只能靠着他按在头上的手和胯间的支撑勉强维持姿势。

嘴巴又酸又胀,舌头麻木,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好像要捅破她的喉咙,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又被她强行压下。

胸前更是敏感得不像话,强烈的刺激不断堆叠,让她浑身颤栗,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什幺勾引、什幺报复……此刻通通成了可笑的泡影,她完全被面前这个恶劣的男人牵着鼻子走,无暇顾及。

邵承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腰腹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她口腔的力道也越发凶狠。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看着身下被自己玩得一塌糊涂的女孩,他细细感受被她努力含吮带来的极致快感,紧绷的弦快要断裂。

他猛地将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粗喘着命令:“咽下去!”

许瑰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带着点腥膻味的浓稠液体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量多得惊人,瞬间充满她的喉咙,甚至呛到了气管。

“咳咳……呕……”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本能地想吐出来。

邵承却按着她的头,死死抵到最深,不让她退开半分,直到最后一阵轻微的抽搐结束,才缓缓拔出自己半软的性器。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津液,从许瑰红肿不堪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也弄脏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她跪坐在地上,捂着嘴,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

邵承靠在沙发上,平复着呼吸,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欲。

他似乎想说什幺,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两人目光一同循声而去,是他的手机,屏幕闪烁着郁司柏的名字。

见许瑰吓得浑身一软,邵承故意朝她扬扬下巴:“接,你不是想他幺。”

猜你喜欢

红蓼(古言1v1)
红蓼(古言1v1)
已完结 邪恶暖洋洋

汜人宫的规矩,但凡宫中男子,至成年之时,皆需由一位宫中适龄女子指导完成男女之事,云雨巫山,共登极乐。 少宫主成年之时,作为宫中唯一未经男女之事的适龄少女,红蓼当夜就被送上了少宫主的床榻。 - 很久以后,少宫主被人一剑穿胸时,想起曾在书中读到寥寥数字: 红蓼,味辛、性平、小毒。 *想写一个微微虐的甜甜小黄文

血不在乎(强制/骨科)
血不在乎(强制/骨科)
已完结 珀长烽(请监督我写文)

“我忌恨他能和你血缘更亲,忌恨他和你出生前就已经骨肉相连,我忌恨他生来就是你的一半,忌恨他那幺容易就能动摇你的心。而我同时也恨着你啊,姐姐,恨你明明知道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却把我当垃圾。”  —— 身为王后的卡希亚厌恶自己的丈夫。 他狡猾冷血又残忍易怒,敏感脆弱又自傲自负。 卡希亚时常骂他是个烂人,有时又觉得他可怜,而他偏偏是最不可怜的那个。 尽管卡希亚无数次说希望他去死,但归根结底,她依旧是爱他的。 不过永远不会是情人间的爱。 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  *龙凤胎姐哥(卡希亚/卡修斯)弟(亚诺)  *男全C,哥弟各有各的贱法(划重点)  *提前预警:扭曲猛烈腐烂不健康不正常的故事。无三观,前期高H,一切为了开车,内含强制/做恨,angrysex,有很疯的车,男强女弱,无女口,全员火葬场(雷这些就不要看啦,非常感谢,磕头)是存稿,之前写来练车的,晚八点定时发布。 【至亲至疏夫妻,至爱至恨血亲】  “血不在乎,它只管流淌,将一切都染成猩红。”-----点击直达-----其它作品:攻略精灵(西幻万人迷NP)-----------------

杏阳情缘
杏阳情缘
已完结 糖醋排骨

纯情名医,高门贵妇,风流寡妇,共赴一场缠绵风月。 他,李慕白——丰神俊朗,纯阳至体,却仍是未经人事的纯情大夫;她,何芸玉——温婉如水,却因“名器过紧”遭夫君冷落,独守空房;她,张婉茹——红唇绝艳,风流寡妇,欲火难歇,渴望真情。 药香氤氲,罗帐深深,玉茎与名器缠绵交合,情欲与真心交织。 然而,三人的风月情缘只是开始——京城诡医,贵妃秘症,冷艳医官,娇媚舞姬……一场更盛大的禁忌风月,才正要拉开帷幕。 脂粉绮丽,肉香四溢,等你来品!

魔王母女的秘情(gl)
魔王母女的秘情(gl)
已完结 洛洛子

文案:     自认不够优秀的王女,过分迷恋着她完美的母亲。     而她那如神如魔的母亲,无比强大却不晓人情,就连女儿的肉欲都给予回应。     于是在世人都看不到的王城寝殿里,魔族帝国的女皇、世人眼中强大完美的至尊魔王,与在成人礼那天阴差阳错向她告白了的独女林影,悄悄维系着夜夜乱伦的情人关系。 *温柔霸道的电波女鬼妈咪x坚强纯情的忠犬诱受女儿**母女纯百,鬼母宠女儿宠到床上去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