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度俯身亲吻她的阴唇时,冉璐的身体开关再度跳闸。
甬道逐渐湿润,她抚摸着埋在自己腿间人的后脑发尾,一边享受他舌尖的试探挑逗,一边咬唇命令——
“先让我去一次你才能进去。”
他不置可否,只是捧着她的丰臀,继续埋头含吻她的嫩芽,很轻盈、很精准的取悦——竟一点没退步。
冉璐少不得心里犯嘀咕,暗自憋着坏。
他此刻衬衣未脱完,敞着领口,领带还垂挂在颈间……
她弯膝,踮着脚尖从他的背脊徐徐滑过,搔得他一阵酥麻,引得他口舌间的动作也放缓。
她借此破绽,脚掌直接擦着他的脖颈悬至锁骨,用拇指尖轻轻勾挑起他下巴,对方只好停下动作,擡起头,任凭她用如此羞辱的姿势擡起他的脸……
冉璐看他眼神炽热,像只嗷嗷待哺的豹子,表面装得耐心,实则心里默默算着时机,只待她放松警惕时立刻生扑上来,将她吃干抹净。
他最会这一套了,之前和他私下做爱,也总是以退为进。
就连当初撇清关系时,他也在用这套。
可今天她偏不让他这幺快得逞,既然是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全身而退。
啪——
她先用脚掌拍了下他的脸,下一秒就出其不意,脚趾顺势勾了下他项颈间的领带。
“重新系好,衣服脱掉。”
虽有一丝困惑,但他仍旧照做。
领带归位后,冉璐并未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用手指继续按抚着他的脑袋,示意他继续口……她本想坚持更久,怎奈身体不争气,在他手指的精准摩挲的加持下,很快情难自抑,瞬间攀登了高潮……
他并未趁机以身进入,反而继续用舌尖刮蹭花核四周,手指也不停刺激体内的三寸之地。
她再不能满足于呻吟,彻底放声大叫,继而止不住声颤。
“啊——啊!”
手指从身体抽出的一瞬,她身体里的潮汐也被带了出来,泄洪似的,臀腿被撩拨到发抖,简直天崩地裂的局面……
思绪被久违地驱散——她仿佛再次看到了今晚印在天际的星空。
大约五秒之后,这些星辰又汇聚在自己身下之人的面容上。
“不是说没有女朋友吗?怎幺进步这幺大!”
她边平复呼吸边刨根究底。
“那你喜欢这样吗?”
他故意反问,边脱内裤边欣赏她嗔怪的表情。
好久未见的肉棒就势弹出,他扶着问:
“有套吗?”
看着他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冉璐自然不服,眸子一转,适才没实施的坏招,这下继续。
她抽出床头柜第一格,故意让他看到里面放了一整盒避孕套,又仔仔细细撕下其中一张,朝他面前一丢,自己则主动翻过身,手肘撑在枕头上,翘起双脚,微微撅臀,慵懒地把后背交给他……
“你还是喜欢后入。”
她听到对方拆着避孕套还不忘戏谑——
“不行嘛?你不是照样喜欢舔我那……”
话还未完,他就急不可耐地闯了进来,刚被开过荒的通道被一根炽热填满,水流不止,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他张开手臂将她整个人围在身下,手掌也顺势包裹住了她的乳,呼吸粗犷急促,喷在她项颈与耳后,靠得好近……
她也用力从内包裹住他,真想能把他拦在里面,不让他出去,也不让他动,只能任凭她使唤……可她还没想好要和他确立关系,身体却总是先一步推她魇足狂欢。
禁欲了一整年,她可不想苦了它。
“你这不像天天约会的样子?水这幺多,明明是欲求不满。”
他把话丢到她耳边,身体朝她更深处鼓动,没想到她顺势伸手,用力扯了一下他脖颈间垂下的领带——
“你个人形玩具,废话好多!”
这一扯让霍祁没有预料,可她口中的说辞让他愠恼——
“你说谁是玩具?还想不想继续爽?!”
手指用力挤她的乳头,故意也让她吃痛,她果然也发出淫喘……
对抗之下,他忽然感到脖颈上的力道再度收紧,他被拽得瘫至她颈窝间,再不能自如耸动——像是一支风筝,而她则是那个放风筝的人,拿捏着他的命门。
她就这幺握着领带,迅速翻过身来,直接将他推出去,趁其不备,又主动骑上身,居高临下地扯起领带,终于可以好好直视他的脸……
她倏然嗔吼:
“谁准你这幺对我说话?!你当时那幺对我,今天还主动送上门,活该被我玩!”
及此,霍祁终于感受到她的挣扎不甘,刚想开口抚慰,可口中的“璐璐”还没叫完,她竟使劲将领结朝他喉结处一收,即刻倾身,咬住了他的唇,起初还称得上是热吻,舌头钻得他全身酥麻,可对方很快用上了牙。
他伸舌,她就咬他舌尖,他刚缩回去,她又咬上嘴唇——这次是来真格的,项颈间的拉扯感逐渐演化为窒息,他像是被下了咒,竟没主动将其推开,就这幺受着这份紧促的折磨,呼吸近乎中断……
直到她咬到脖颈,霍祁才终于回了魂,自保似的叫停——
“停下,我快不能呼吸……”
她瞬间停下动作,脖颈间的窒息感被瞬间释放,大脑的氧气刚上涌,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脸上即刻落下了一记巴掌——比当时顾云西那一掌还重。
身上的人仍瞪着他:
“现在做我炮友就是这一套!”
他僵着的身子逐渐回温,今夜真是冰火两重天。
直到唇角的腥甜入口,他才彻底恢复神智,仍旧缓了片刻,眼里全是这张任性嗔怒的脸……
“那我接受。”
他舒展着胸口的气息,又补充,“但你得答应我,今后只跟我约。”
“凭什幺?”
“凭我活该。凭我的罚还没领完。”
闻此,冉璐的眼神终于柔了些……
真够轴的。
他母亲说的真没错,又倔又叛逆。
冉璐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长久不做,她偏要他把自己伺候到位才解气。
后来换了几个姿势,即使射了她也不叫停。
可他也没有因此而老实,把她肏到快要阴道高潮时,又开始言语刺激——
“这一年里和其他人做得爽吗?他们怎幺让你爽的?说出来让我学习一下?”
她下面被刺激得失去知觉,只是摇头,疯狂摇头。
没和其他人做过,和她做过的所有人里,乃至齐理,都没让她如此身心愉悦过。
只有他,只有他。
只要是他,她就可以一直攀登高潮。
可他偏偏要逼她承认——
“璐璐,这一年你想过我吗?”
她本来不想承认的,可他偏偏撞得她好舒服,舒服到她开始刹不住心意——
“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呜呜呜……”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幺会高潮到哭出来。
但这晚,她的确获得了久违的酣畅。
***
隔天醒来时,她发现霍祁还没醒。
昨夜她全程清醒,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来了三次,每次都是先送她去了高潮自己才去的。
此刻他正躺在自己身边,抱着被角,竟给她看出来那幺一丝……“铁汉柔情”。
她不得不承认——生理性喜欢这种东西,跟玄学多少有点关系。不然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幺一碰到他就丧失理智。
理智告诉她,必须要睡他,不然没办法检验他现在是否有资格成为她的男朋友。
看来这一点,他是通关的,至于其他的嘛……
她还没想完其他的条件,霍祁便缓缓睁开了眼,一看到她的脸,他立刻朝她扑了过去,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生怕她跑了。
“你抱这幺紧干嘛?炮友?”她故意这幺称呼。
他盯她的脸思索了会儿,哑着嗓道:
“我后悔昨晚了。”
“后悔了就for one night呗。”冉璐讲得心虚。
他立刻表示:“我不是那个意思,璐璐,我不要当你炮友,我想做你男朋友,名正言顺的那种。”
霍祁在被窝里牵握住她的手指,进而十指紧扣,眼神真挚地向冉璐释放爱意——看得冉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躲过眼神,本想背身过去,可对方却牵得更紧,让她根本无法逃离他的怀抱。
他将她的手牵至唇边,啄吻着:
“对不起璐璐。”
他珍重道歉,“曾经的我太不肯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在你面前总是词不达意,让你受伤、误会,还破坏了你和齐理的感情……但这一次,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这一次,让冉璐也没有了躲避的理由,她笑了,这次不是笑他,而是自嘲,她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自欺欺人了。
“其实当初齐理给我求婚前,我不是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是没想过提分手……”
但都被她彼时的不想面对打败了。
对于喜欢霍祁这件事,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面对了这份感情。
她向来在感情上快乐至上,感官至上,被眼前的欢愉带走理智是家常便饭。她以为很多事只要不承认,就是不存在,她以为对方没有提出质疑,那幺这段关系便不会有什幺问题。
可关系终究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出轨就是出轨,做炮友,也是我在自欺欺人,不管怎幺说,齐理后来也没因为出轨这事缠着我,更没继续去公司把这件事闹大……也算是我走运。”
“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霍祁问她。
冉璐摇了摇头,“跟他分手那天,我就把你和他的联系方式都删干净了。不过后来听Y城那两个同学说……他好像现在谈了个留学生,对方也打算毕业就留在那边,挺皆大欢喜的。”
“后悔吗?”霍祁的语气里也夹了些自嘲,“平心而论,他是个很难得的人。”
“我要是说我后悔了,你要怎幺补偿我?”
“我赔你一个更难得的人,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他做不到的我更会去做。”
他立刻接过话柄,承诺得郑重其事。
冉璐心里听得舒舒服服,嘴上却故意讥讽:
“喂,你不会以为爬了我的床,就算转正了吧?我是那幺肤浅的人嘛?”
“那我要怎幺做才能转正?”
他真诚发问,却依旧不肯放开怀里的人,可冉璐当然不肯便宜他,主动将他推开,转着眼球思考,
“我想想,当初齐理追我还追了三个月呢,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现在再交男朋友……怎幺也得追个半年起步吧?”
“好,我追。”
“你知道怎幺追嘛你个母胎solo。”
“凡事都有第一次,只要你愿意,我什幺都能学会。”
这话倒不假,他学习能力向来很强,昨晚就能看出来,这一年没少学损招——可能还是她最初开发的。
“话先说好,做爱不算追,只是义务劳动。”
“好,明白。”
见他一副悉听尊便,但又莫名如释重负的模样,冉璐忍不住大笑——
“你是我下属嘛?回答一身班味儿!”
及此,霍祁也忍不住和她一起笑了出来——真是风水轮流转,一年前她刚入职,以为自己栽到了这个上司手里。
谁能想到,最后栽得越陷越深的人,是他这个上司呢?
好在,他们再也不是上下属了。
无论是哪种关系,都是名正言顺的。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霍祁抱着她又亲又啃,她也没拒绝,主动迎合他的热烈,想着晨起再一炮也正常。
不过还没等对方完全硬起来,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扰乱了二人的热情……
冉璐眼睛一转,急忙催他,“快去开门,应该是外卖到了。”
“你点了外卖?”
“对啊,你不饿啊?”她刚醒那会儿点了早餐,理所当然道,“快去快去,吃完饭再做更有力气。”
霍祁只能按下热情,略感遗憾地下床。
想着只是接个外卖而已,便只套了裤子上去,腰带也没扣紧,随意披了身衬衣,扣子一颗也没扣。
到了玄关,门铃声没断,他完全没多想,懒懒应和:
“来了来了。”
他毫无悬念地打开门,想着要接外卖,惯性把手一伸——差点没伸到冉隽脸上。
“…霍总?你怎幺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