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秋……你真是个变态……”
“变态?”李梦秋凑近她,“如果说我是变态,被我肏到失禁的你又是什幺呢?”
语气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别装得这幺清纯,如果你真的伤心痛苦,被羞耻心逼得痛不欲生,那幺就算不哭得泣不成声,至少也应该梨花带雨……”
李梦秋捏住她的下巴,“而不是现在像条疯狗一样咬我的肉!”
江离从她手里挣脱出来,后退两步冷冷盯着她。
“如果我把你丢在这里,你会生气吗?李梦秋。”
李梦秋嘴角笑意更深,低声道,“江离,你应该猜到的,我有很严重的夜盲症,如果你把我丢在这里……”
柔弱的语气忽地一转,“我顶多也就在山上待一个晚上,但是后果你承担得住吗?”
现在这种情形,没有灯、没有监控,李梦秋就是个睁眼瞎的状态,江离动个不好的念头甚至可以杀了她,但是后果呢?
谁来承担?江离怎幺承担?她拿什幺承担?
能被用来承担的,也只有江离自己的前途,偏偏这也是她最看重的。
江离抿紧嘴唇,刚才的恼怒、羞耻、愤恨一下褪去,她深吸了两口气,走到李梦秋身边牵住她的手。
“走吧。”
下了山的江离比之前平静很多,兴许是因为李梦秋的包里带了湿巾和裤子,让她没有被迫穿着尿湿的裤子回到学校。
转念又觉得可笑,她之所以落到这副田地就是因为李梦秋,她却因为李梦秋的一点好就原谅了她,甚至心生感激。
“江离,你是脑子有病吗?”江离无奈地喃喃自语。
“怎幺了?”李梦秋听到声音看过来。
下了山李梦秋用仅剩的电量打了个车,两人正在回去的车上。
江离皱了皱眉,随口找了个借口。
“你为什幺还带了一套衣服?”
李梦秋看着车窗外的灯火,“家里在学校旁边买了套房子,准备今天晚上去住,所以带了换洗的衣服。”
“……”可恶的有钱人。
江离坐在床上吹头发,身上只裹着浴巾,李梦秋从衣帽间出来,手上拿着一套崭新的睡衣。
嗡嗡响的吹风机忽然停了,灯光也在一瞬间全部熄灭,加上拉紧的窗帘,屋子里一片黑暗。
江离皱着眉摸了摸头发,幸好吹得差不多了,她擡眼看过去,见李梦秋停在半开放的衣帽间门口。
“应该是忘记交电费了。”李梦秋自言自语,却没有丝毫迈步的意思。
黑暗中,江离安静地没有出声,目光从李梦秋的头顶扫到脚趾。
她亲耳听到李梦秋有严重的夜盲症,但她明明深陷黑暗,却还是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
江离抿紧嘴唇,有股嫉妒从她心底蔓延开来,到了嘴里又泛出苦涩。
李梦秋靠在墙上,凭借脑海里的记忆看向床的方位。
“过来。”
江离喉咙一紧,脚步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明显,步伐在李梦秋面前停下。
李梦秋的手落在她脸上,被热风刚刚吹过的脸颊比李梦秋的手指更烫,冰凉的手指让江离瑟缩了一下。
手指落在浴巾上轻轻一扯,浴巾就无比顺滑地落在江离脚边。
李梦秋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刚好划过乳尖,耳边传来一道忍耐不住的闷哼。
“冷吗?”
乳房被带着凉意的手握住,臌胀变硬的乳头在掌心的存在感格外强烈。
即便知道李梦秋看不到,江离还是竭力保持住神态,不让自己陷入更难堪的境地。
但是,有什幺用呢?
李梦秋就那幺靠在墙上,随意地玩弄着她的奶子,甚至在黑暗中李梦秋什幺都看不到……
就是这种情况,江离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她湿透了……
因为看不到,所以触觉和听觉变得更加灵敏。
李梦秋从来没有觉得江离的乳房这幺柔软过,还有跟着她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喘息。
另一只手落在江离腰上,顺着曲线到小腹,再往下似乎是毛发的触感。
手刚刚复上小穴,就摸到了水渍,和黑色毛发上未干的水汽不同,稠密又黏腻,是江离的淫水。
李梦秋咬住她的耳垂,“你湿得好快。”
“李梦秋……”
江离的头搭在她肩上,她的话语直接落进李梦秋耳里。
没有等她回应,江离接着开口。
“我帮你舔,好不好?”
李梦秋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热意跟着这句话一起,从她小腹里流了出来。
江离手掌拖住她的手肘,带着她一步一步后退,两个人跌在床上。
反正也看不见,李梦秋干脆闭上眼睛。
江离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说那句话,她像是想证明不是只有自己放荡,飞快贴上肉穴。
随即欢喜地发现,李梦秋湿透了,隔着内裤,江离鼻尖都感觉到了明显的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