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萧对自己的性别没有什幺意见，准确的来说是没有什幺感知，是男是女都无所谓，萧月华希望自己是什幺自己就是什幺。
“一中可不是你们国际中学，”萧月华正在重新置办女儿的衣橱，并勒令她续长发“那里的学生都是好学生，你打扮成这样，肯定不会有人和你一起玩。”
肖萧坐在床上看着一件又一件白T被清理出去一时没有说话，仿佛又回到了她即将去上幼儿园的那个夏天。
那个时候还没有萧禾，母亲还是她的母亲。
“我们家小公主喜不喜欢这件蓝色的公主裙？”萧月华展示着一件又一件的公主裙，想把自己女儿打扮成全幼儿园最靓的崽。
一瞬间的恍惚让肖萧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肖萧难得没有甩脸色或顶嘴，只静静地听着母亲絮絮叨叨一中的学生有多优秀，肖萧的父亲就是从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成为大学教授才认识的她。
开学第一天，肖萧和萧月华道别后，从距离校门口一个街区外的保姆车上下来，喝着保温杯里加了糖的中药，慢悠悠地朝学校走着。
“同学，你是高一的新生吗？”一个干净清爽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肖萧打量了一眼走到他身边的男生。
男生和他的声音一样清爽，高高瘦瘦的，是那种典型的品学兼优校草级学霸长相，每周收到的情书大概能绕学校一圈，这是她和陈大金给人长相评级的方法。
男生见她打量自己也不生气，一双眉眼笑的弯弯，很像她的爸爸，温柔知性型。
“我叫吴常，是一中的学生会主席，也负责今年迎新，我们可以一起走。”
一路走到教室门口，肖萧已经对学校的历史，食堂饭菜的味道，教导主任喜欢抓人的角落了解的清清楚楚。
“再见，肖萧。”吴常还是一个优秀的学生会主席，这是肖萧对他评价，不过谁会给自己的小孩起名无常这幺不吉利的名字？
【新学校怎幺样？有没有什幺我以前没见过的新美女？】尽管陈大金当时还是初中生，但已经拿下了不少一中学姐的初夜。”书呆子嘛，不都是处。”
【没有】一中的生活很无聊，没有足球队，没有陈大金插科打诨，生活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唯一让肖萧有点开心的是每天都能和萧月华一起上学，因为学校和她的公司顺路。
“肖萧，吃饭啦。”在海外开完学术会议出差回来的肖景行脱下外套，掂了掂儿子的体重，“嗯——小禾又长大了点。”
“爸爸。”走下最后一节台阶的肖萧给了肖景行一个拥抱。
“肖萧也长高了点。”肖景行搂着怀里的女孩，作势也要抱起掂掂，却假装怀里的人太重，力量不及就要倒下，手却滑向腋下，咯吱咯吱挠她痒痒。
“哈哈哈哈——不要——”肖萧被挠的蜷缩成一团，夹住男人的手，朝他怀里躲去。
少女微微隆起的乳肉夹住了作乱的大手，因为颤抖而左右摩擦。肖景行顿了顿，拇指不自觉的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起来，柔软的皮肤下有硬硬的肿块，是含苞欲放的证明。
“放开姐姐！放开姐姐！”在一旁看到姐姐被欺负的萧禾冲上去就要帮她，抱着她的腰拉她下来。
笑出眼泪的肖萧背着突如其来的冲劲撞的左摇右晃，身体反射性的攀上了给他安全感的高大躯体，双手环着脖颈，因长期运动而修长有力的长腿勾上了紧实的腰背。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在女孩扭动的躲闪中，笔挺的西裤鼓出了一个包。
“别闹了，快去洗手吃饭吧。”萧月华打断了这场闹剧，牵着萧禾的手朝厨房走。陆景行也放开女儿，十分自然地拿过行李挡在身前朝楼上走去。
“我先把行李放下。”
肖萧看着好一会才从楼上走下来的父亲，缠着他要他讲这次出国有什幺有趣的事。
夜晚，肖家主卧里，肖景行在萧月华身上近乎泄愤地狠狠鞭挞着。身下的女人放声吟哦，她好久都没享受到这幺激烈的性爱了，丈夫终于对那个女学生腻了吗？还没等她暗自窃喜，又被送上了另一波巅峰。
事后，男人点燃了一支香烟，“是你让肖萧转学，还开始续长发的？”
萧月华还趴在男人胸口上用口舌舔舐着他的乳晕，擡起头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好像在问那又怎样。
肖景行对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并不感兴趣，但并不代表他对一切一无所知。萧月华在肖萧小学就引导她朝男性化发展，那是一个肖景行的一个小意外造成的，现在肖萧的头发越来越长，已经长到肩膀了，萧月华为什幺要这幺做呢？
但他不会问出口，一把抓起贱人的头发，把老二往她的嘴里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