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三天的晨曦透过被封死的窗缝渗进来时,沈清露是被一阵冰凉的液体激醒的。
沈霄寒拿着一个玉净瓶,将里面冰冷的露水缓缓倾倒在沈清露那满是吻痕的胸口。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沈清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剧烈地颤抖着缩成一团。
「姊姊……冷……」她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清醒点了吗?沈长老。」沈霄寒伸手,指尖用力捏住她红润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眼眸。
「前两天,我欺负的是你的身子,今天我要欺负的是你的规矩。」
沈清露心尖一颤,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沈霄寒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套囚奴锁链,那是由细如发丝的万年寒铁打造,专门用来束缚那些犯了错、被没收灵力的囚徒。
她当着沈清露的面,将锁链的一端扣在了妹妹的手腕上,另一端,则直接系在了暖雪殿中央那尊巨大、平时用来供奉祖师爷的丹炉之上。
「姊姊!那里是……那里不可以!」沈清露崩溃地哭喊起来。
那尊丹炉在药师心中是极其神圣的。沈霄寒竟然要她在这神圣之地,以这副羞耻的姿态被囚禁,这对她而言,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有什么不可以?」沈霄寒恶劣地拉动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今日,你就在这炉前,跪着为我炼药。」
「只不过不是用灵力,而是用你的眼泪和哀求来当火种。」
沈霄寒将妹妹强行按在丹炉下的软垫上,背对着丹炉摆出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被拉高与炉鼎的双耳锁在一起,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献祭般的姿态。
然而更糟糕的是,多余的链条直接穿过沈清露的两腿之间,完整卡进了私处的软肉内,疼得沈清露冒出冷汗来。
叮铃……叮铃……
脚踝处的囚心铃声在此刻响得震耳欲聋,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开始吧。」沈霄寒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手中拿着一根教鞭般的白玉杆,轻轻敲打着掌心。「念一遍你这位丹药长老亲手写的《药师十诫》,每念错一个字,我就拉一下你腿间的锁链。」
沈清露哭得泣不成声,那件昨日早已残破的红纱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转过头,看着身后那尊庄严的丹炉,再看看不远处那个如魔鬼般绝美却残酷的姊姊。
沈清露内心明白,即使她身为丹药长老颜面尽失,也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姊姊。
「第一戒……医者仁心……不、不可生……生淫邪之念……」
她才念完第一句,沈霄寒便猛地一拉手中的锁链。
「啊——!」
沈清露整个身体被扯得向上提起,脚尖勉强点地,腿间的锁链勒得她生疼。然而在疼痛过后,随即感到的是一阵爽意,沈清露的注意力都在姊姊身上,没发现私处的悄然泛滥。
「第一戒就犯错了。」沈霄寒缓步走上前,用那根白玉杆挑起妹妹的下巴,语气邪魅:「清露,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难道不是让我更过分地欺负你?」
「呜呜……清露不净……清露有罪……姊姊饶命……」沈清露崩溃地承认了。
在极度的羞耻感冲击下,她终于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亵渎神圣的快感而颤抖不已,两腿之间的地板早已被几滴爱液沾染。
她一边哭,一边在那冰冷的锁链拉扯下,断断续续地念着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诫律。每一句诫律,都成了沈霄寒羞辱她的借口。
「第四戒……不向权贵低头……」
锁链咔哒一声,沈霄寒直接将她按得跪伏在脚下,语气冰冷:「现在你不仅低头了,还在求身为权贵的姊姊疼你。」
「清露,你这长老做得可真失败。」
「呜呜……我不当长老了……清露不当了……」沈清露哭得肝肠寸断,她主动用脸颊蹭着沈霄寒的小腿,像一只迷失的小仙鹤。
「我只当姊姊的囚奴……姊姊别生气……求求你怜悯清露……」
沈霄寒看着这颗被她彻底从云端拽入泥淖的明珠,心中那份变态的占有欲也在今日得到了满足。她俯身,一把扯下那碍眼的红纱裙,将那光洁无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神圣的丹炉面前。
「既然不当长老了,那你今日就跪在这里,直到你认清你这辈子都是谁的囚奴。」
丹炉内的残火早已熄灭,但沈清露却觉得浑身滚烫。
锁链拉扯着她的双手,让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卑微且依赖的姿势跪在沈霄寒的脚边。沈霄寒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中那根白玉杆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沈清露裸露泛红的肩头。
「清露,《药师十诫》念完了,那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这囚奴的规矩。」
沈霄寒俯身,冰冷的指尖挑起妹妹耳边一缕湿透的鬓发,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人堕落的妖魅。
「第一条,你这身子归谁管?」
沈清露喘息着,眼角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坠落。她看着眼前那双绣着黑色云纹的靴子,羞怯地垂下头,声音沙哑:
「归、归姊姊一人管。清露的生老病死,皆在姊姊掌心……」
「既然归我管,那为何这几日帮你“调理身体”时,你总是哭着喊不要?」沈霄寒恶劣地拉了拉手中的锁链,清脆的铁环碰撞声在丹炉前显得格外刺耳,尤其是带动腿间那处娇弱。
「你这是不信姊姊,还是不信你的……主人?」
「呜……清露信的……姊姊饶命……」沈清露被锁链扯得身子前倾,额头堪堪抵在沈霄寒的膝盖上,她哭着道歉。「是清露太娇气了……是清露受不住姊姊的照顾……求姊姊饶过这一次……」
「受不住也得受。」沈霄寒伸手,强行擡起妹妹那张写满了羞耻与渴求的小脸,语气愈发偏执:「第二条,你这小嘴巴里炼出的灵丹妙药要喂给谁?」
白玉杆配合铁链的拉扯,精准搓中那颗娇艳欲滴的花核,惹得沈清露惊呼出声,额头差点撞到姊姊的膝盖骨。腿间那处的小嘴巴也很听话的炼出灵丹妙药,只不过没人捧住而滴落下来。
「喂给姊姊……呜……清露的全部都献给姊姊享用……」
说这话的同时,沈清露下意识把两腿张开了一些,被观察敏锐的沈霄寒注意到,愉悦的笑出声。
「呵,那第三条……」沈霄寒的眼神暗了下来,白玉杆缓缓下滑,停在了沈清露腿间那闪烁着晶莹水渍的穴口:「你这处与灵魂,刻着谁的名字?」
沈清露浑身一颤,那是她最羞于启齿、却又最沉溺其中的地方。当沈霄寒提到谁的名字时,那隐入皮肉的神魂铃铛便会剧烈轰鸣,仿佛在印证那个答案。
「刻着……刻着姊姊的名……」她彻底哭出声来,双手虽然被锁在炉鼎上,却还是拼命地想往沈霄寒怀里缩。
「沈霄寒……清露的小穴和灵魂里刻着沈霄寒的名字……呜呜……姊姊,我认清了……清露彻彻底底是你的奴……求你别再逗弄我了……」
「既然认了,那就得有囚奴的样子。」
沈霄寒将手中的白玉杆随手一扔,俯身将那已经哭得脱力的妹妹整个人抱了起来。但她并没有解开锁链,而是让沈清露以一种跨坐的姿势坐在自己大腿上,锁链的长度刚好让妹妹能环抱住她的脖子,却又无法逃离分毫。
「清露,这座丹炉祖师看着呢,你却抛下长老的身份,甘愿成为姊姊的囚奴。」
沈清露羞愤交加,却又因对方这极致的占有欲而感到灵魂都在发颤。她咬着唇,在姊姊怀里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对不起……姊姊……清露是坏药师……清露只想要姊姊……想要主人……求主人怜悯清露……」
沈霄寒听着那声甜腻入骨的“求主人怜悯”,心底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疯狂的爱意淹没。她收紧了双臂,将这份爱意推向了最混乱也最甜美的巅峰。
「好,主人怜悯你。」
被锁住已久的情潮终于被释放,铁链被沈霄寒修长冰凉的手指代替。今日的惩罚已结束,手指不再犹豫的探入其中,用自带的寒冷搅动每一处的炙热,激得怀里人儿不停抖动。
「嗯啊……姊姊……唔嗯!」
「乖,都释放出来给姊姊看吧。」
真气运作,积累起来的快感被引导着释放出来,折断羽翼的仙鹤发出一声短促却尖锐的叹息。
沈清露挺着腰肢,向后拱起背部,大量的潮水夹带些许爱液涌出,浸湿了姊姊身上的长袍。一旦释放出来就很难停下,沈清露在第一股过后又陆陆续续喷出几股来。
沈霄寒也不恼,满脸愉悦的看着妹妹自动挺腰露出私处的全部,让她能清楚欣赏到自家小仙鹤是如何喷水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紧。室内的哭声与铃声,交织成一首堕落的长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