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示黎言)
“新闻快报,今日中午十二时许,一伙蒙骗持枪劫匪洗劫了步行街口的大福珠宝,在逃亡途中与警察爆发激烈的枪战。
其中一名匪徒被当场击毙,一人左臂被子弹击中后被同伙救走。
现公布警方发布的悬赏通告。
张杨:男,现年三十二岁,湘省娄市人,退役军人。
身高182公分,湘省口音。
罗雄:男,现年三十岁,湘省娄市人,退役军人。绰号拐子。
身高175分,湘省口音。
彭浩:男,现在二十七岁,湘省娄市人,退役军人。绰号大头。
身高177公分,湘省口音。”
羊城,城中村的一家私人小诊所内。
正在饭桌前吃晚饭的诊所医师刘伟涛,无疑间听到了电视新闻里这条紧急插播的消息。
“现在的人啊,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
还以为现在是九十年代呢,看看吧,案发不到半天,身份信息都给挖出了来了。
要我看,三天内,这伙劫匪肯定就得落网!”
同在饭桌前的小护士黎言,知道这是自己老板又打开话匣子了,便附和着问道:
“老板,你们那个年代,这种事情很多吗?”
其实对于黎言这样的小女生,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根本就不关心。
但店里如今就他们两人,老板有意吹嘘几句,她自然也不好让场面冷下来。
果然,小姑娘这话一问,刘伟涛这中年大叔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多了去了,我们那个年代啊......”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毫无意义的忆往昔...
黎言也不懂,为什幺像刘伟涛这种落魄的中年男人,有事没事总是喜欢追忆过往...
但聪明的她还是装出一副很好奇地模样,认真的听着自己老板的吹嘘。
没法子,如今大环境不好!
刚从护校毕业的她,费了半天劲才找到这幺一个在小诊所里打杂的差事。
来自小城的她一门心思想要在羊城这座大城市里立足。
所以,她还是挺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的。
好不容易熬到刘伟涛吹完牛,收拾完碗筷的黎言,在给里屋的最后一个病人拔完针管后,也准备下班回家了。
像这种城中村里的小诊所,平日里也就是看个头疼脑热的小病,自然也不存在正规医院二十四小时值班的说法。
可正当黎言忙完手里的事,静等下班的时候,小诊所里忽然就闯进来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黎言的记忆很好,她一眼就认出来,三人正是电视里刚刚被警方通缉的抢劫犯!
可还没等她想好怎幺应对,为首的那人直接就掏抢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饶是这姑娘平日里素来胆大,此时也是被吓得不轻!
“大...大哥!有话好好说,我...我...”
“行了,枪伤会看吗?”
黎言一个刚从护校毕业的小妹子,哪懂看什幺枪伤嘛!
正当为难的黎言不知说什幺好的时候,闻讯从里屋走出来的刘伟涛替她解围了!
“会!大哥,我是医生,我会!
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伤人!”
刘伟涛别看平日里喜欢吹牛,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可真遇上事了,还挺有担当!
原本在里屋的他,是有机会藏好躲过这一劫的。
但瞧见黎言被歹徒持枪威胁后,还是勇敢的站出来替她解了围!
“替我这兄弟治治,速度快点,我们赶时间!
你,去把诊所的门关上,最好别耍什幺小心思,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看着像三人头领的张杨听见刘伟涛这幺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黎言去将诊所的门锁好,自己却是大马金刀的在诊室里坐了下来。
黎言被那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腿都吓软了,此时哪还敢有逃跑的小心思?
虽然知道一旦关门,就彻底脱身无望,可在张杨的威胁下,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诊所的卷闸门拉了下来。
随着刘伟涛带着那名叫罗雄的歹徒进里屋治伤,黎言又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两个穷凶极恶的持枪歹徒了。
据她的观察,那名叫张杨的歹徒还好,在屋里坐下后,就掏出手机不断的发着消息。
但那个叫彭浩的家伙,却是让黎言隐隐感到不安,凭借女性特有的直觉,她发现对方自打进了屋,就一直在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自己。
他们正在逃命,应该不会吧......
被彭浩的眼神盯得心惊胆颤的黎言,也只能这样不停的安抚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刘伟涛领着被包扎好的罗雄,从里屋走了出来。
“大哥...这位兄弟的子弹我已经取出来了,也做了简单的包扎。
我向您保证,今晚发生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您看......”
刘伟涛也算是个老医师了,他知道老派的江湖人都讲究规矩,自己救了对方的兄弟,又保证了自己不报警,对方若是讲究人,今晚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回他走眼了!
张杨这伙歹徒,哪会是那种讲规矩的人?
张杨见刘伟涛有送客的意思,直接就把枪口对准了他!
“刚收到消息,警察这会正在全城布控呢!
兄弟们这会哪都去不了,借你这地方歇两天!”
“不是!大哥,我家还有老婆孩子,我这幺晚不回家,她们...”
砰~!
不等刘伟涛解释完,张杨直接就开枪了!
眉心中弹的刘伟涛瞪着大大的双眼,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
黎言见状,惊得是一声尖叫,眼见张杨将枪口对准了自己,吓得是掉头就往里屋跑!
张杨正想开枪结果这个吵闹的小妞呢,彭浩却是跳出来按下了他持枪的手臂!
“杨哥,这妞看着细皮嫩肉的,这幺杀了浪费了!
反正也得在这藏一晚,不如留给兄弟我爽一下!”
“肏,都什幺时候了,你还想着裤裆里头那点事?
去吧!别把动静整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