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很安静,没有让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他闭眼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胯间那根东西不仅胀得发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幺把她弄上床的念头,这样的他,真是不配做她的父亲。
走廊里很安静,没有让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他闭眼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胯间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幺把她弄上床的念头。
这样的他,真是不配做她的父亲,甚至觉得不是她的父亲就好办了。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自己真是压抑太久了,精虫上脑,居然会这样想。
他就是她的父亲,被他锁在保险柜里的那份亲子鉴定书上,白纸黑字写着99.9%。
如果不是她的父亲,他还有什幺机会?一个中年男人,拿什幺去靠近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要不是这层父女关系,她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睁开眼,走廊尽头的黑暗中似乎蛰伏着一些东西快要爬出来,他该走了,再待下去,他会疯的。
佟述白快步下楼,抓起车钥匙。车子冲出车库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二楼那扇亮着暖色灯的窗户没有关上,还好他走了,不然现在的景象就会变成,紧闭的窗户也拦不住少女崩溃的呻吟喊叫和男人禽兽的喘息。
想到这里,皮鞋猛踩油门,将身后那个画面甩在身后。
夜晚的公路上,过了下班时间和吃饭时间,车辆开始变得稀少。他把车窗摇下来,冷风灌进来,可身体里那把火仍在燃烧,烧得他眼眶发疼。
车子越来越快,窗外的光影快速闪过。最后车停在一处郊外的别墅,车载蓝牙响起,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声接起,“阿东,帮我准备人。要16岁。”
挂了电话,他又去后备箱拿了一个箱子走进别墅里。没多久,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进入房间。佟述白坐在椅子上,用鞭子一端翘起女孩的脸,瞳孔骤然猛缩。
真是赶巧了。
有几分像,小鹅蛋脸,黑长直,尤其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恶心。像又怎样?不是她,赝品就是赝品,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扔掉手中的鞭子,拿过手机打了过去:“东林,把人带走,以后不准再找这种类型的。”
电话那头急了:“老板,你不是要吗?这个不满意我再找——”
“我说了,不准再找。”他挂断电话,把卡扔给那个女孩,“出去。”
门关上,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胸口堵得发慌。不是她,谁都替代不了她。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那里。
该死。今天接二连三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次次都控制不住快要失控,结果现在又来这一出。胯间的肿胀还高高翘着,好像在嘲笑他。
他吐出一口浊气,点开手机监控,屏幕亮起。摄像头直接对准床铺,画面里,简冬青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睡裙卷到腰际。小咪居然又在自慰。看来是尝到快感的甜头了。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关掉画面。
呼吸变得粗重,阴茎带着热气从裤链缝中弹出来。紫黑色的阴茎突兀的立在灰色西装裤上,深红色的蘑菇头肿成鸡蛋大小。
顶端马眼流出的前精,沿着冠状沟往下,还没上手撸动,就已经蔓延到茎身上半部分。
他仔细盯着屏幕,女孩的手指纤细白皙,在灯光下像某条自顾自玩耍的鱼,灵活的在腿心游动。
玩具被她扔到一边,估计阴蒂已经被玩肿了。
她的指尖犹豫着,试图插入那片湿漉漉的穴肉时,他的手跟着握住阴茎上半截。
她指尖插进一点,他的拳头就往下狠狠撸一寸。
她停住不敢深入,他的拇指就死死抵住铃口,碾磨着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那个小孔。
她终于颤抖着把湿亮的指尖抽出来,带出细细的银丝。
他仔细嗅着,仿佛那味道就在眼前,有点甜,散发着让他发疯的微腥。握紧的拳头重重一撸到底,直接砸到阴茎底部囊袋,爽得他大腿肌紧绷。
视频没有声音,他只能凑近屏幕,死死盯着她高潮后的脸。一只手握住阴茎底部,一只手快速上下撸动。可床上的女孩似乎累极了,又翻了身,只留一个背影给他。
视频里面的女孩高潮时间太短,而他的快感来了又退,像潮水,永远到不了岸。只能反复拉着进度条,看她高潮时弓起腰的样子,可就是射不出来,身下那根东西胀得更大。
他猛地关掉视频,一拳砸在桌上。没真正触碰到小咪,连射精这种事情他都不能控制。半年了,他仍被困在原地,困在那个有她声音和气息的世界里,从未离开。
麻利地整理好衣服,勉强把阴茎塞进裤子。他无视东林在旁边叽叽喳喳,说要重新给他找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