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她的虎牙，拇指按在牙尖上轻轻磨蹭。看她被迫张着嘴，想咬又咬不了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凑到那张小嘴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腰侧顺势往上摸。
“爸爸？”
疑惑恐惧的颤音瞬间唤醒了佟述白，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肋骨边缘，张开的虎口已经环住了那团青涩柔软。
掌心下的身体，虽然因为恐惧而颤抖着，可那张仰起的小脸上，居然还是不肯完全屈服的倔强。
再这样下去......
佟述白的喉结重重滚动一下，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就在这辆车的后座上奸了她。这个念头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身体里的暴戾与渴望更加汹涌。
不行。
他松开钳住她下巴的手，推开她的脸不再看她，“停车。”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目光掠过眼前小女儿苍白的脸颊，冷淡道：“去后面那辆车，跟你姐姐一起。”
简冬青有点懵，爸爸刚才还在欺负她，现在外面下着这幺大的雨，他就要把她赶到另一辆车上去？
巨大的委屈和害怕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要！”她想也没想，不停摇头，声音也是浓重的鼻音，身体更是死死紧贴着冰凉的车门。
可佟述白没有给她任何解释或安抚，径直推开车门，撑着一把黑伞来到她这一侧，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猛烈的风雨灌进来，将她的裙摆打湿一片。
“出来。”他俯身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用力往外带，雨水因为拉扯四处飞溅。
“我不去！爸爸，不要拉我！”简冬青彻底慌了，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双脚抵在柔软的车座边缘徒劳蹬踹，指甲甚至抠进真皮座椅表面。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一个身高体壮且正处于烦躁边缘的成年男性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挣扎拉扯间，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扑，嘭一声跪在粗糙的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有一瞬间失声，膝盖跪在水洼里，雨水混着泥浆弄得全身都是。
又疼又冷，这全是爸爸造成的，她没忍住委屈得嚎啕大哭。
佟述白撑伞站在雨中，眼前的场景顿时令他头疼欲裂。
刚才在车上是真的被那股邪火烧得失去了分寸，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才急于把她推离身边。
拽她下车时，心里又憋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手上确实用了力，可他没想把她弄成这样。
然而现在她就那样狼狈跪在雨里，小小一只像被遗弃在暴雨中伤痕累累的幼猫。哭得撕心裂肺，瘦弱的肩膀耸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过去。
这样的可怜样，止不住的心疼和懊悔冲散了之前所有的烦躁和暴戾。
他觉得自己有点幼稚，自以为是猎手，想要训练一只不听话的猫，于是耐心等待她主动靠近臣服。结果她真的眼巴巴靠近时，他差点在车里就彻底摧毁她。现在她跪在雨里，哭得那样惨，他又心软后悔了。
手里的黑伞“啪嗒”一声掉落在积水路面，雨水瞬间打湿全身，他伸手想把她从冰冷肮脏的地上捞起来，然后哄她说“爸爸错了，爸爸不是故意的。”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她就自己摇摇晃晃硬生生站起来。整个人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膝盖破了皮，血混着泥水流下来。
看他的眼神也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最后头也不回地一瘸一拐跑向后面那辆车。
佟述白僵在原地，维持着半蹲姿势，冰冷的雨水疯狂地流进衣领。直到此刻，他才骤然惊觉，之前似乎高估了自己对欲望的掌控力，更严重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
所以，到底是谁在钓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