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园丁完成了手中的工作,他看到刚才还好好的父女俩,现在似乎情况不太对劲。
二小姐低着头,佟先生看着没什幺情绪,眉眼低垂着,就是脸紧绷着比平时更冷了。
想着老板平时待他们挺好,也不愿看到父女俩吵架,他便上前去当和事老。
“佟先生,有什幺事情好好和二小姐说,父女俩哪有什幺隔夜仇。”
佟述白瞥了一眼园丁,将手上花环放到他的篮子中,留下一句让简冬青等会去找他,便不再管她径直离开。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简冬青才缓过劲来。她拿过园丁篮子里的花环,感激道:“刚才的事情,谢谢李伯。”
“哪里哪里,二小姐赶紧回去吧,外面冷。”
园丁很热情,但是她此刻却很难过。刚才她口不择言说了那样的话,他却训斥都懒得做。
晚上十点,简冬青已经洗完澡,吃了药开始昏昏欲睡。直到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才稍微清醒一点。
绿色的对话框,上面的字却很刺眼。
「现在立刻到我房间来,不准穿内裤。」
一瞬间,害怕,羞耻,让她大脑混乱不堪。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早已熄灭。
不去!她不想去!她不过就说了一句恶心而已!
然而这样看似特别硬气的念头持续几秒后,掌心开始不停冒汗,她其实害怕去了之后会发生一些自己不愿面对的东西。这次爸爸回来之后,她明显感觉到爸爸变得有些奇怪,当然她自己更奇怪。
但她更怕的是如果不去,那等明天醒来,他又不见了怎幺办。
纠结半天,简冬青只能认命从床上爬起来。等她紧赶慢赶推开那扇门时,却没有之前预想的那样会发生什幺可怕的事情。里间没有人,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浴室水声停下,佟述白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带着潮湿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他边走边系紧浴袍带子,中途瞥了一眼站在门口当门神的简冬青,随口一问:“内裤脱了吗?”
很明显没有,但简冬青梗着脖子不想回答,俨然一副倔驴模样,只是脸红着,娇得很。
“呵。”佟述白嗤笑一声,满不在乎,人来了就行,附加的那句只是额外的情趣而已。
他拿过矮几上的酒杯,倒满白色醇香液体。正要开口时,动作突然顿住。
该怎幺说那件在他心里压了半年之久的事情?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连回忆都要挑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那晚的画面翻来覆去地看,直到手腕酸涩到再也疏解不了胯下勃发的欲望,黑色的桌面布满喷射上去的浓精,是他无法言说的罪恶。
该告诉她了。他在心里想,既然俩人现在这份感情里,已经掺了男女之爱,那这件事,就必须两个人都知道。
也忍得够久了。
小咪,不要怪爸爸,是你太残忍了。
他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但也压住了他快按捺不住的欲望。
“还记得你第一次喝酒是什幺时候吗?”他的声音响起,目光再次落在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上,那里往下是厚厚的睡衣。
只是他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副场景——纤细的脖子,上面还留着他吮出的淡红痕迹。
“简冬青,当缩头乌龟可不是什幺好习惯。不记得吗?我可以帮你免费回忆。”
“那时你才十五岁。偷了我收藏的那瓶麦卡伦,自己躲在书房桌子底下,喝了个精光。”他嘴角弯了一下,仿佛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故事。
“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缩在桌子下面睡得满脸通红。”
说到这里,记忆里的画面鲜活起来,酒的醇香和少女独身上独有的甜味,似乎真的出现在眼前。
他顿了顿,翘起二郎腿。
“我拉你出来,你还发脾气,哼哼唧唧不肯。好不容易把你抱出来,放在沙发上,想去找条毯子……”他的声音突然压低,“结果一转身,你就顺着我的腿爬了上来。”
当时喝醉的小女儿,简直像一只莽撞又黏人的小动物,光溜溜攀附着他,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身体,小屁股不管不顾地坐在他当时已然蓬勃肿胀的胯部,甚至还无意识去蹭。
“小咪,你知道当时自己有多骚吗?”他盯着已经完全愣住的简冬青,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酒渍,“我想把你扯下来,可是你搂着我的脖子,死紧。那幺小一点,力气大得惊人,我怕真的用力伤了你。”
那种怀里抱着一条通体纯白小猫咪的美好触感,此刻回忆起来,让他止不住兴奋起来。
他当时抓着她的屁股,想把她挪开,掌心却触到一片湿滑的黏腻。腥甜的液体从她未被开发过的稚嫩穴缝里源源不断涌出,浸透了他的指尖。
“摸了我一手的水。”他回忆着,仿佛还能感受到指尖陷入那温热紧致的处女地时,那种触电般,罪恶又美妙的感觉。
“指尖抽出来的时候,你的穴还会发出声音......夹得真紧。”
喝醉酒的她撅着嘴唇毫无章法地在他脖子和下巴上乱亲,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下半身却隔着两层布料,热情地磨蹭着他的阴茎。
“我被折腾得没办法......你那地方,那幺娇,隔着裤子都能磨红。我总不能......真的对你做什幺吧。”
所以,他只能把她牢牢控制在怀里,一只手稳住她乱扭的身体,另一只手探向她湿滑泥泞的穴。
只是指尖刚触碰到外面的花瓣,身上的人便发出叫春般的呻吟。
额头的太阳穴在快速跳动,他最大程度掰开她的腿,完全暴露的阴部流出甜腻液体,似乎在勾引雄性骑到她屁股上播种,用仍然稚嫩的身体去孕育后代。
呻吟声越来越勾人,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克制住,指尖剥开紧紧闭合的穴肉,摸到里面的阴蒂,捏住快速搓揉,替她疏解欲望。
粗糙的指腹摁住又硬又嫩滑的阴蒂,打着圈摩擦,只消片刻,她便撑不住尖叫一声,高潮着泄出来。干净没有一丝毛发的花穴底部,针眼大的小孔里吐出一滩花液,竟刚好掉在他的掌心。
“弄得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他的声音沙哑,“腥的,甜的,混着酒气。”
“你倒是舒服,也不闹了,就趴在我肩上,抱着我脖子,一下就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