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那两个字,沈雯可算满意,撩开纱裙扶着阳具往穴上蹭。谢洲呆呆的,张嘴想说什幺又咽了回去,伸手摸着她的大腿,随着蹭动的动作偶尔发出两声喘息。
“师姐,我想看。”
谢洲直起身子,凑到她面前,盯着松松垮垮的系带,不等她回应就伸手扯开,三两下将那纱裙脱下来丢在一边。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美到淫糜的画面——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下连接着白嫩的丘壑,随着沈雯扭动的动作偶尔能看到顶端正插蹭在两片肉粉色的花唇里,湿哒哒的津液沿着柱身绵延,实在诱人。
他红了脸,视线往上又盯上了那被他试过手感的肚兜,迟疑着将脸埋了进去,好香,好软。唇舌在缎面上舔着,他觉得意犹未尽,摸到背上的系带扯开。
蹭着蹭着,肚兜自己掉下去了,他还擡头装着无辜。面上是不好承认,动作倒是一点不客气,含着樱珠拉扯舔弄。沈雯被他弄得情动了,坐下去将阳具吃进去些,顺势低头吻着他的眉眼,一边喘着气,一边毫不吝啬地夸奖。
“真乖,喜欢吃奶是不是?”
谢洲点了点头,吃得更勤快了,另一只乳儿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伺候着揉弄,指甲在樱珠上刮蹭,比舔的还舒服。
沈雯也不逗他了,扭着腰一坐到底,硬挺的阳具也一插到底,前脚刚推开的穴肉后脚就黏了上来,把阳具吃得死死的。
谢洲顿时爽极了,呜咽着又将脸埋了进去,沈雯开始动腰了他还在适应那种感觉。
好紧,好热,谢洲感觉自己魂儿都要被绞出来,更别说那几乎就在精关的元阳了。只能用脸颊蹭着乳肉,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慢慢平息下来射意。
等恢复如常,他才擡脸,湿漉漉的杏眼显得粘人,身下却莽撞得很,两只手掐着腰将人固定好,挺腰直冲冲地顶撞抽插着,速度又快,肏得穴肉黏糊唧唧,往外淌水,沾在腰腹上,撞得水声极大。
“肏得这幺凶,还这幺看着我。”
“凶吗?”
沈雯被肏得腰都酸了,呻吟着控诉他的上下不一。谢洲吻在她的胸口,肏到深处停滞了一会儿,蹭着乳儿又开始猛肏。
许是刚才寸止锻炼出的本事,他初次却没有早泄,要射就停下来慢蹭,平静了就继续肏穴。
忙活了许久,他挺腰的速度倒是一点不减,肏得沈雯潮吹了,换个姿势还要继续,果然十六岁的年纪就是有劲。
沈雯爽够了,软成一滩烂肉任他摆弄,谢洲也不再忍耐,紧紧抱着她抽送了几十下尽数射出。
射了也舍不得拔出来,抱着吃奶磨蹭,温存得身上的粘液都干了,他才想起来收拾,穿上亵裤出去打了水,抱着人去浴池清洗,洗着洗着又肏了起来。
谢洲本来只是想给她清洗一下阴户,手指越是翻弄那里的软肉,身下又悄无声息立了起来。
沈雯阖着眼,享受着情事之后的服侍,那手指又开始揉弄花唇她就觉得不对了,却也没说什幺,等谢洲架着她的双腿,又将阳具插入穴口她才猛然睁眼,咿咿呀呀着骂他骚。
谢洲也点头,他确实欲望强烈,少年人的赤诚并不会遮掩,只要她允许想要肏穴为什幺要节制?
“师姐不喜欢骚的吗?”
“嗯……喜欢。”
“那我就骚,骚给师姐看。”
谢洲把她按在浴池边,腿缠在自己腰上就开始肏穴,刚潮吹过的穴道还是紧得很,他还是像方才那般肏着,顶撞着沈雯后腰磕在硬邦邦的池边。
“疼,腰疼。”
谢洲回过味儿,想用手垫着,她还是喊疼,只好一边抽插,一边调转姿势把人抱在身上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掩盖在水下,只是水面被他有些猛烈的动作弄得激荡起来,也算是化成另一种糜乱了。
这次谢洲不吃奶了,伸着舌头舔着她的脖颈,悄悄在上面盖章,动作大了些被沈雯察觉,掐着脸不许他乱来,他还垂着眼装可怜。那样子,要是脑袋上多副狗耳朵不知道有多招惹人。
沈雯忽而想逗他了,提起离开的事,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但是谢洲好像没想过,既然是师姐,不应该留下来一起生活吗?
“师姐留在药王谷不好吗?”
“师叔又不肯同我双修,在这把药王谷的丹修都睡了不成?”
“我……我可以给师姐睡。”
“你这点修为哪够啊。”
提到修为,谢洲噤声了,虽然拜师一年能到筑基期已经算天赋异禀,但是比起外面那些化神大修,甚至已是半仙的比还是差距悬殊。
“我会努力修炼的。”
谢洲声音都变得有些闷,用额头蹭着她的肩,又抱紧了些,小腹贴在一起,撞得狠了,有些发麻,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沈雯喊他轻些也没用,这是玩脱了,只是那穴儿遭罪,硬是肏得她吹了三回才心满意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