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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个下了场小雨,春寒料峭的时节,空气跟淬了冰碴子似的,阴沉沉的天空下,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灰雾里。
院墙下种了一颗枣树,光秃秃的枝干僵硬地往四周延伸,枝头上稀稀拉拉挂了几颗风干的剩枣,黑紫色的枣干悬在枝头,风一吹,晃荡了几下,愣是不下来。
环儿缩着脖子,仰头盯了好久。
“再看,它也不能吃。”欧阳景披了见小氅,捂着唇从屋内走出来,落定时,浅咳几声,“怎幺还惦记着这枣子?”
环儿努努嘴,“要不是少爷去年没回来,也是能吃上,你不知道,好甜的。”
欧阳景眉眼弯了弯,揉着她扎着丫髻的发顶,“是我不好。”
环儿把下巴藏在领子里,露出一双圆噔噔的杏眼,“每次少爷就会这样说。”
欧阳景捏着她肉肉的脸颊,“呦,还敢顶嘴了。”
环儿头瞥向一边,龇牙咧嘴,“疼疼疼……少爷,环儿错了。”
欧阳景见她脸侧还是有些肿,皱了皱眉,“我先前给你的药涂了没有。”
环儿目光躲闪,想起那罐生肌膏,她反反复复打开,闻了好几次,没舍得用,又给放回去了。
这好东西得留着,她瞧着少爷脸上的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的,想着还好趁他睡着时偷摸着给他涂了些,不由得笑出声来。
欧阳景指腹摩挲着少女肿起的脸颊,见她这般古灵精怪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谁知道她这脑瓜里一天天都在想什幺。
“少爷,祁姑娘呢?”唇肉挤在一块,声音从齿间漏出来,倒是有些滑稽。
欧阳景捏了捏,下巴一擡,笑道:“嗯,隔壁呢,你去把她叫醒。”
虽说是隔壁,两边却有一堵三尺高的墙,中间凿了一个口子,镶上了一扇红漆木门。
环儿推门进去时,祁果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
她颇有些犹豫,摸不清这姑娘的性子如何,眨了眨眼,凑过去,“那个……小姐……少爷唤您过去一趟。”
祁果肩膀一抖,转过身,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眉头皱巴巴,“好……知道了,我待会就来。”
环儿点点头,刚准备离去,手腕被她握住。
“环儿……嗯……昨夜你有听到什幺……奇怪的声音吗?”
环儿见她神色紧张,贝齿紧紧咬着艳红的下唇,歪头想了想,“没有,您昨夜似乎很早就睡了。”
祁果一听,这才松了口气,昨夜实在是太纵容淮儿了,还好,它似乎是用了点小手段,不然就以昨夜的激烈程度。
她小腹一紧,又想起昨夜被阳物塞满的香艳回忆,脸涨得通红,赶忙松开手,“好,那就好。”
等它恢复了身体,她下次一定要同它好好讲讲规矩,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此时,幽淮蜷缩在被褥间,看样子已然恢复了原先的人形模样,十一二岁的年纪,肩线单薄,像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枝,脸还未褪去圆润,隐隐显出少年的棱角。
它把脸埋进娘亲换下的肚兜里,奶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气味灌入鼻腔,他浑身战栗,难受地挺动着腰,鼻尖沁处莹莹汗珠,头往上仰,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还未发育的喉核藏在肌肤之下。
它吞咽着口水,压抑的喘息从中溢出,“娘……呜呜……娘亲。”
小手握住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不小,粉粉嫩嫩两根被它粗暴攥在虎口处。
它伸出湿漉漉的舌尖,舔着肚兜上早已干涸的乳汁,晕出一片深色水迹,“娘亲……喜欢……淮儿……喜爱你……”
它皱起小脸,难耐地把那块布料含在嘴里吮,揪着被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挺腰的肉棍被搓得红肿,指尖揉着圆润的龟头打圈,想起昨夜娘亲躺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高高隆起的小腹装满了它,淅淅沥沥的阳液从软烂的穴口流出来……
喉间一紧,它夹紧双腿,咬着牙,射了出来。
它瘫在床上,脑海浮现出不终山娘亲刚捡到它时的模样,抱着那件沾着阳液的肚兜,闭上眼睛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
祁果刚出去,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尴尬,瞧见枣树下的欧阳景在听完手下人的汇报时,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跟上来。”
她一路撵在欧阳景身后,也不知穿过多少条长廊和回门,他到了一处宴会厅猛地停下脚步。
她没收住,撞了上去,鼻头发酸,眼角也渗出点泪花,刚想出声询问,脊背却倏然爬上一股瘆人的寒意。
她从欧阳景身后探出头去,见着堂内景象,一时间肝胆俱裂,吓得直直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欧阳景抓住了手腕。
这坐在上首西席里的人着一身灰白色道袍,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左眼眼窝凹陷,右眼半睁着,眼珠子浑浊直直望了过来。
刘老道怎幺会在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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