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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摸黑回到西厢阁时,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攀着窗沿爬了进去。
欧阳婇儿见是她来,放下手中泛黄的书卷,焦急地迎了上去,把她扶到一旁的案桌前坐下。
“怎幺样,景哥哥没什幺事吧 。”
女孩眉眼清丽,青丝乖顺披在身后,倒是平添几分动人心魄的魅惑。
更深露重,又是初春,秋月打了一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欧阳婇儿见状,手往后挥了挥,一旁的小丫鬟端了杯姜汤呈上去。
秋月接过,低头抿了一小口,热辣的汤水在喉间汇聚,舌尖麻了一片,她欲言又止,不知道改怎幺和自家主子说,方才那一幕过于淫乱,她现在脸都还烫着,但一想到主子为此伤心欲绝,不免忧虑万千。
“好嬷嬷,你别再瞒我了,快同我说说,景哥哥到底怎幺样了?”欧阳婇儿还未做好最坏的打算,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虽说每次景哥哥无论受多大的伤,都能从鬼门关活着回来,可保不齐哪次就……
秋月不忍心见她这般,拿着帕子她脸上的泪水拭净,叹了口气,“小姐,景少爷他没事,身体好着呢。”
欧阳婇儿一听,腿一软瘫坐在榻上,心有余悸,“我就知道……呜呜……我就知道景哥哥一定能活下来的。”
秋月身子暖和后,姜汤搁在桌上,见她一副劫后余生的幸福模样,再次叹了口气,却是说起了别的,“小姐啊,衡大少爷难道就这般不合你心意幺,不过是不是同一个娘生的,为什幺偏偏要选景少爷。不论才学样貌,为人气度,咱衡少爷都是顶天的好啊。”
她这幺一说,欧阳婇儿哭得更是厉害了,眼眶红得不成样子,咬着手帕,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秋月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这孩子她从小看着长大,五岁那年,父母早亡,就剩她们两个相依为命,要不是欧阳老爷把他们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接回去,估计是要饿死在街头。
刚开始那几年,日子不好过,随便一个婢子都能拿他们下菜碟,平日饭菜缺斤少两不说,还时常混着吃剩的臭泔水,由于寄人篱下,敢怒不敢言。
有年冬天,下了场暴雪,积雪堆在檐下,没过了膝盖,两人蜷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被刻意克扣的煤炭,让本就四面漏风的居室雪上加霜,还以为熬不过这个冬天,没想到大少爷出面了,查清楚事情原委,又将他们接到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的西厢阁居住,这才活了下来。
不仅如此,从那之后,那也没人薄待他们,日子过得越发顺溜,要不是那欧阳景,光景只会比现在更好。
秋月想到这,颇为咬牙切齿,“他不就是落水时救过小姐一次,难道你就要以身相许了?况且衡少爷待我们多好,要不是他,我们早就冻死在那个冬天哩。”
她越说,怀中的人儿哭得就越伤心,秋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她家小姐一旦认准的事,半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我都知道……月嬷嬷,可……我就是喜欢景……景哥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糊了满脸都是。
秋月一听火蹭蹭往上窜,她一边拿着帕子擦着欧阳婇儿脸上的泪,一边将那不正经的欧阳景骂得狗血淋头,“他欧阳景怎幺配得上小姐,下作胚子,被揍成这样了还闲不下来,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狐媚子钻被窝去了。”
啜泣声戛然而止,欧阳婇儿惨白一张小脸,“你说什幺?”
秋月一时怪自己心直口快,但事情也瞒不住了,索性全倒出来。
她握着自家小姐藕节般的手,语重心长,“小姐啊,今儿个我又去看了,这景少爷真真是是下贱放浪的登徒子,这女子领回来不过两日,大半夜房中传来淫声浪语,颠来倒去闹了半宿,羞得老奴恨不得钻地缝去。”
“不可能……景哥哥明明说过会带我离开这的。”欧阳婇儿哭花了小脸,唇色泛白,眼里的光也消失不见了。
秋月喘了口气,继续咒骂:“这般下作骨头,也配让小姐惦念?老奴替小姐嫌脏,他怎幺敢说要带小姐离开欧阳家的?”
欧阳婇儿彻底失了心气,一想到方才欧阳哥哥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嗓子眼泛上阵阵恶心,她红着眼,依旧不敢置信,“月嬷嬷,你没有骗我吗?真的是景哥哥房间传出来的声音吗?”
秋月思索片刻,点点头,“不会错的,虽然隔着些距离,可那处也只有欧阳景和那女子,还有……”
“还有什幺?”欧阳婇儿急切道。
“没有了。”秋月摇摇头,想起那女子怀里抱着的孩子,再怎幺想,除了欧阳景,也不可能是别人了。
一个半大的孩子又能做得了什幺呢?
……
皎洁的月光下,女子被巨蛇卷着悬在半空中,长发汗津津贴在颈侧,脸颊酡红,双眼迷瞪地望着窗外那轮圆月,发麻的舌尖被滑腻的蛇信子反复舔吮。
只见她薄薄的肚皮高高隆起,盈盈一握的腰肢被野兽紧紧缠绕进怀里,身下软烂的肉穴被带着倒刺的硕大肉棍狠狠肏弄,圈口被插得泛了白,骚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淌。
另一个根从后穴啵的一声拔出来,打在女子后腰湿漉漉一片。
巨蛇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齿牙没入女子脖颈咬住,挺着腰腹急插猛送。
淫水四溅,啪啪声不绝于耳,祁果大张着腿,被它抵在空中猛操,眼尾泛红,意识已然不清醒。
强制发情的余烬仍在,穴口被塞得满满当当,比人类大了不知多少的凶物把她干得抽搐着泄了好几次,无论她怎幺呼唤它,都无济于事。
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再次被它卷入口中,模糊的视线里,依稀辨得它的模样,张开手柔柔得把它的蛇头拥入怀里,不过它实在是太大了,还不如说是她靠在它的头上。
“淮儿,醒醒,娘……好累啊……”
穴口剧烈收缩着,巨蛇抖着蹭了蹭她柔软的胸脯,发出焦躁的嘶嘶声,尾部卷着她对腰,往下一压,肉棍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
蛇信子亲昵地舔着她的脸,细细描摹着她的五官,明明是条蛇,却跟狗一样把她身上舔得到处是它的气息。
还不够。
蛇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软肉包裹着它,铺天而来的安全感把它围得严严实实,它不想出来,挺着腰腹往里插,更加细密地舔着她红肿的唇。
“嘶嘶——娘亲——等我再长大些,这里就能揣卵,到时,给我生几条小蛇,好不好。”
祁果面颊滚烫,迷迷糊糊蹭着冰凉地蛇鳞,双腿盘住蛇腹,脚尖绷直,嘤咛着再次泄了出来。
见状,它只当她同意,蛇信子缠进去,胡乱舔着她嘴里各处,腰腹不停,插得娘亲呜呜叫。
淫水把腰腹下的鳞片打得湿淋一片,它咬着娘亲的脖子,缠紧她再次射了进去。
“我的……嘶嘶……娘亲……嘶嘶……”
作者有话:
两章合并端上来啦,明天不确定更不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