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
“娘亲。”
祁果听见它低吼着喊她,一边吃着奶,一边将她紧紧缠住。
硕大的肉刺阳物淌着湿淋淋的粘液将底裤晕湿,戳弄着软烂的穴口,带着布料轻轻插了进去。
祁果受不住,拍打着吻部周边的软肉,声音带上了哭腔,“呜呜……疼……淮儿……不要……”
它停下,乳头啵的一声从它嘴里弹跳出来。蛇信子焦躁地吐出,发出嘶嘶声,吻部蹭着祁果的下巴,带上了祈求,“娘……娘亲……”
蛇尾将她的双腿打开,剥开湿哒哒的亵裤,滑腻的蛇鳞来回擦着通红的穴口,它将她缠得越发紧,尾部兴奋地抖动起来。
蛇信子扫过她颤抖的唇,猛地从缝隙里钻进去,“唔啊……唔……嗯……”
嘴中甜美的滋味令它浑身颤栗,分叉的蛇信子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软舌往蛇嘴里带,尖牙轻轻咬着她,嘴里生出要将她生吞的欲望。
没一会儿,祁果整个人被剥的精光,月光倾泻,瓷白的肌肤下映出色情的青紫痕迹。
她气喘微微,脸上尽是眼泪和它亲吻的湿迹。
它再次将她缠在怀里,腹部张开的那两根阳物从她紧闭的双腿穿过,蛇躯缠动,肉刺便从她娇嫩的腿心来回抽插。
它迷恋地舔吮着祁果的颈侧,血液流动的甜味令它嘴里不停分泌唾液。
毒牙露出来,难耐地擦过,蛇信子来回舔,祁果嘴里泄出嘤咛。
尾部绷直,毒牙猛地没入颈侧,祁果骤然仰起纤细的脖子,颤抖地咬唇,腹部紧缩,哆哆嗦嗦吐出一泡蜜液。
她张着唇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开始涣散,她难耐地磨着腿,夹紧插在她腿间的两根阳物,“好痒……淮儿……唔……”
蛇信子卷着她吐出的舌头,不停舔弄,又突然往她喉咙深处插去,蛇身挺动,用力摩擦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抵着肉珠滑向那个微微翕动的缝。
祁果眼前的月亮晃得厉害,像是在水里浸久了,晕开一圈重重叠叠的白光。
颈侧传来的疼痛很快被一种极其霸道的燥热取代。那毒液顺着血脉流下去,所到之处,骨头缝里都像是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蚁虫,又麻又痒。
她抓不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原本抵在蛇头上的手指渐渐失了力气,顺着它冰冷的鳞片滑下来,最后死死抠住它脊背上隆起的骨刺。
“唔……淮儿……”
祁果嗓音全哑了,带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黏腻感。
蛇身缠得更紧,鳞片层层开合,像无数只细小的冰冷手掌在刮蹭她的皮肤。那两根滚烫的肉刺顶在湿漉漉的穴口,磨过那处红肿的肉珠,祁果便是一阵剧颤,腰肢下意识往上挺,想要更多,又怕得想躲。
它那分叉的长信子从她喉咙深处退出来,带起一条拉得极长的银丝。蛇头歪着,金色的竖瞳里倒映出她满是潮红的脸,它嘶嘶地喘着气,吻部抵住她的鼻尖。
“娘亲…..”它发出的声音还带着怪异的重音,却听得祁果浑身发软。
“……嗯……啊….”祁果颤抖着应声,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那毒液把她心底最阴暗的火都勾了出来,她张开腿,甚至主动把那处泥泞的缝隙往那两根发烫的东西上撞,“快……插进来……淮儿,我好痒……”
可当那狰狞的肉刺真的抵住入口,微微发力往下压时,那种被异类撑开的恐惧又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蛇。那是没有温度、甚至能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的怪。
“不……不要……”祁果猛地清醒了一瞬,受惊地往后缩,双手死命推着那滑腻的蛇身,腿根绷得紧紧的,想要闭合,“太大了……会坏掉的……别进来……”
幽淮被她这一退弄得焦躁不已。蛇尾猛地发力,像两条铁箍一样分别缠住她的脚踝,强行朝两侧拉开,固定在稻草堆里。它那两根阳物变得越发硬实,顶端渗出的粘液和她的蜜水混在一起,晶莹一片。
它再次沉下身子,用那布满肉刺的根部重重地撞在紧闭的穴口。
“娘亲……”
它一边叫着她,一边衔住她颈侧那个渗血的齿痕用力一吮。
祁果原本哭喊的嗓音被这一吮弄得变了调,那种致命的快感再次冲散了理智。
她夹着它那两根巨大的东西,哭着摇头,又挺着腰去够它,整个人在那草堆上被这冷热交替的欲望折磨得几乎要发疯。
祁果一直在哭,她不断摇着头,嘴里翻来覆去只剩那一句,“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淮儿,我害怕……” 那毒液催出的热潮让她身体软得像水,可面对那狰狞的兽类轮廓,本能的恐惧还是让她死死抓着身下的碎草。
幽淮见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蛇身在月光下迅速扭曲、重组,黑气像是一层粘稠的茧将它包裹,眨眼间,那条冰冷的巨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少年儿郎的模样。
他那张白净稚嫩的小脸上,横陈着几道尚未褪干净的乌黑鳞片,额心那只竖眼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令人胆寒的金芒。
少年虽然身量尚小,可眼神里却全是属于妖类的侵略性。
他那双肉乎乎的小手猛地掐住祁果的腿弯,强行向两侧压去,露出那处已经红肿不堪、不停往外吐着蜜水的缝隙。
尽管化了人形,可他腿间那两根阳物却依旧狰狞,上面布满的肉刺被体液浸泡得亮晶晶的。
“娘亲…”他倾下身子,小小的胸膛压住祁果急剧起伏的乳儿,胯部一挺,那两根狰狞的东西便对准那处翕动的窄缝,撞进去了一个头。
“啊——!”
祁果猛地扬起脖子,脊背高高弓起。 肉刺刮过娇嫩内壁的极致折磨,少年的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腿,腰腹频繁摆动,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他伏在她耳边,蛇信子不知疲倦地舔掉她眼角的泪,又重新钻进她嘴里掠夺,低哑地呢喃着:“娘亲……烫……”
他维持着那个半进半出的姿势,两根阳物并排着在那处窄缝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退到出口,那布满肉刺的顶端都会勾住娇嫩的褶皱,带出大片粘稠的蜜液,随后又在祁果的哀求声中狠狠地懔进去。
那种被活生生撑开的错觉让祁果觉得腹部胀得发麻,体内那股毒液勾起的燥热在反复的磨蹭中逐渐变质,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空虚。
“淮儿……不要……不能进去了……”祁果哭着,身体在稻草里扭动,试图逃离这种被异类把控的节奏。
幽淮却猛地俯下身,两只小手撑在她的耳侧,额心的那只竖眼完全张开,溢出的金芒混合着淡淡的黑气,将两人笼罩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他凑近祁果的脸,蛇信子卷走她唇上的泪,声音带着哭腔,“娘亲…….娘…….娘……”
说罢,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而是带着蛮横的力量,想要一点点往那从未被探访过的深处顶去。
肉刺刮过内壁,带起一阵阵剧烈的抽搐。祁果的脚趾死死抠着稻草,那种将要被异物一寸寸劈开的恐惧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要推开这个少年,可那毒液带来的催情效果却让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在那两根阳物退出的一瞬,她的穴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吸吮、追逐着那份滚烫。
“啊……呜……”
祁果失了神,双手紧紧搂住少年单薄的脊背,指甲陷入他背后尚存的几片硬鳞之下。随着他猛烈地撞击,那种血肉交融的水声在荒草地里回荡,每一声都撞在她的心口。
幽淮盯着她涣散的瞳孔,突然张嘴咬住她胸前的乳肉,含糊地低吼:“娘亲……娘呜……”
“啊——!”
祁果猛地扬起脖子,脚趾死死抠入稻草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僵直。
随着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一大泡滚烫的蜜液兜头淋在那两根发烫的阳物上,顺着少年的腿根不断滴落。
她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瘫软在稻草堆中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尽是眼泪和被亲吻过的湿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