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家好啊。”
林念初笑着挥手,像在打招呼,“你们徐家的少主,现在是我的玩具了。来来来,都过来看仔细点。”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撸动,拇指在龟头小孔上打圈:“徐清权,睁眼好好看着你的族人,也不要再憋着你的声音了,这是命令。”
命令一下,徐清权喉咙里顿时滚出压抑的喘息:“嗯啊…”
他的脸贴近光幕,眼睛被迫睁开,直视着族人们的目光,那种众目睽睽下的耻辱,让他剑心裂痕更深,泪水无声滑落,却又被春药逼得腰肢扭动,像在迎合她的手。
外头一个胆大的弟子忍不住吼道:“放开少主!你这个贱人!”
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其实很害怕——家主都死了,这妖女的实力深不可测。
林念初哈哈大笑:“贱人?哎呀,我可不贱,我这是帮你们少主教导剑道呢。徐清权,告诉他们,你现在爽不爽?”
“……爽。”徐清权咬唇,声音很低。
但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基本都听见了,外头顿时一片哗然,几个弟子脸色煞白,喃喃道:“少主怎幺会……这不可能……”
这群年轻弟子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知道少主被魔头胁迫,可现在一看,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有人甚至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失望和恐惧,仿佛信仰崩塌。另一个拿着留影石的家伙,手抖了抖,却没停下录制。
他是徐家外围子弟,心思活络,已经在想怎幺把这录像卖给其他家族换资源。
但表面上,他装作愤怒:“妖女,你敢杀我族家主,欺压少主,兴风作浪,你会遭报应的!”
林念初瞥了他一眼,笑的意味深长:“报应?来,徐清权,转身,弯腰,对着他们撅屁股,让大家看看你的剑是怎幺用的。”
徐清权身体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光幕。
霜华剑的剑身寒光凛冽,锋芒毕露,映着冷冷的光。而剑柄却荒唐地插在穴口深处,整个后穴红肿发亮,像朵绽开的花,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光幕外顿时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是……霜华剑?!少主的本命剑?!”
一个人看到这一幕,差点又吐血倒地。他是徐清权的剑道启蒙导师,虽是凡人,却已经走到凡人的剑道巅峰。
他从小教他握剑,现在却看到本命剑插在弟子的后穴里插动,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女弟子们更是不堪,有人尖叫着捂脸:“太、太下流了……”但手指缝里还是偷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念初伸手握住剑柄边缘,用力抽插了几下,徐清权顿时压不了声音:“啊嗯、嗯……”
穴肉被金属摩擦,发出湿腻的声音,通过光幕隐约传出,让外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一边操,一边对外头喊:“喂,那边那个拿留影石的,录仔细点啊!这可是徐家少主被剑柄操穴的珍贵画面,卖出去能赚大钱呢。其他人呢?想不想近距离看?来,徐清权,告诉他们,你的后穴爽不爽?”
“……爽。”徐清权的声音带着哭腔,耻辱如刀绞心,但他无法停下,身体甚至本能地往后顶,迎合剑柄的进出。
外头有人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热血青年冲上来,想砸光幕,却被反弹飞出,吐血倒地,惊起一声声惊呼。
更多人则是脸色苍白,喃喃自语:“徐家完了……少主都这样了,我们到底该怎幺办……”
但也有不同反应的。
角落里,几个男弟子脸色古怪,从一开始围观时,他们的下身就隐隐有了反应。
现在看到这一幕近在咫尺的活春宫,裤裆里鼓起明显的弧度,有人下意识夹紧双腿,移不开眼。
其中一个甚至偷偷伸手调整裤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疾妒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林念初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徐家果然乱了,于是她再不迟疑,直接对着众人道:
“你们早完蛋了,其实你们徐家根本没有金丹老祖,现在筑基死了一大片,早就是强弩之末了!”
同时她继续用力抽插剑柄,伸手撸动徐清权的肉棒,双重刺激下,徐清权很快又被逼得即将高潮。
林念初当然不会浪费,直接命令他插进来,肉棒刚挤进湿热的甬道,还没来得及抽送几下,积攒到极限的快感便彻底爆发。
“啊……!”他失声呻吟,在剧烈的刺激中再次射出,林念初感到体内一阵热流窜过。
而林念初的那句徐家没有金丹老祖,则在围观众人中炸起一片哗然,一个女子弟忍不住哭出声:“你胡说!我们徐家有金丹老祖坐镇,你休想乱我们军心!”
但她的声音底气不足,目光闪烁。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如此,林念初顿时了然。
徐家此刻恐怕正在内乱,根本无人管这些小辈,他们为了避开混乱才往深处逃,然后就看见了这一幕。
林念初喘了一口气,呵呵一笑:“有什幺不承认的?你们仅剩的长老不会在互相厮杀吧?”
“再说了,你们家主跟少主两个被我玩死,一个已经被我玩成这副骚样,也没有人来管,还有什幺好不承认的?哈哈哈哈哈!真是好一个弥天大谎啊!”
光幕外,那些年轻弟子们顿时炸锅了。许多数人怒瞪着林念初,眼睛里满是仇恨和耻辱。
但更多的,则是慌乱。
因为林念初说的没错,他们徐家此刻真的在内乱。这种荒谬到近乎滑稽的局面,并不全是她一个外人闹出来的。
更深层的原因,落在一位长老身上。
方才五位长老合力布下杀阵时,其中有一人雷声大雨点小,表面上看气势汹汹,口中咒诀不断,实则体内灵力几乎纹丝未动。
杀阵轰鸣,血战连连,旁人经脉炸裂、灵海枯竭,他看似吐血倒在一旁,实则体内灵海平稳如常,经脉毫发无损,战力分毫未减。
这位长老,正是多年前混入徐家的内奸,真正效命的对象,乃是——赤瘟血稔会。
这个名字或许并不为世人熟知,可若换个通俗的称呼“红衣教众”,几乎无人不闻其名。
原因也很简单。
一旦你在某个地方发现了一名身披红衣的魔道贼子,就意味着,这里早已被无数同类悄然渗透。
他们如同阴影中的蛀虫,无孔不入,小到下界偏僻县城,大到上界宗门势力,都有他们的身影。
哪怕对上界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眼中,赤瘟血稔会不过是癣疥之疾,但却胜在凡人,始终不能完全消灭掉,就像蟑螂一样令人厌烦,臭名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