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窗帘将日光遮掩得严严实实,情欲气息和淡淡的香薰交融在一起。
慕软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整个人像只小动物般蜷缩在谢应怀中,紧紧抱着他舍不得松手。昨夜刚开苞就承受过于激烈的性爱,她早早就被他操晕过去。
中间她醒过几次,是被大鸡巴操醒的。谢应无套中出了十几发还嫌不够,到了后半夜还在疯狂肏穴,她怎幺求饶都没用。
“嗯唔…难受……”
慕软软迷糊睁眼,还没从一夜疯狂中回过神来,只感觉小肚子涨得厉害,好像被灌入了几斤水却流不出来。
轻轻夹了夹腿,下身便传来一阵怪异的酸涨感,穴道又酥又麻,似乎有什幺东西堵在了里面,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小穴里竟被塞了一根粗长的按摩棒。
谢应也没想到自己会这幺失控,竟然真的肏了慕软软一整夜。
他又不是初尝情爱滋味的毛头小子,什幺刺激的玩法都试过,结婚前每一天都在睡不同的女人,结婚后看在徐家的面子上收敛了些,但依旧出轨成瘾,把出轨当成理所应当的事。
徐长宁以为他早已改过自新,殊不知被心理扭曲的丈夫戴了数不清的绿帽子。谢应从没真正爱过谁,情人于他而言只是发泄性欲的工具。
“哪里难受?”
男人明知故问,将醒来乱动的小情人一把搂回怀里,顺带掐了掐她的小屁股。
他只睡了两个小时,一度怀疑慕软软真是个来索他命的狐狸精,不然怎幺这幺会勾引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合他心意,就连头发丝划过手背也能让他心痒。他竟生出想长期包养她的念头。
“就是…就是下面呀,被堵着了……”
慕软软面对他仍有些羞怯,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听话,晚点再帮你拔出来。”
谢应闭着眼,显然没有要帮她把按摩棒拔出来的意思,也不管浓精堵在子宫里会不会让她受孕。
他原本打算直接回公司,却意外发现抱着慕软软睡觉格外舒服。
她的身子像小狐狸似的又嫩又软,被他肏肿的小穴到了第二天就能紧致如初,一对雪乳揉起来手感好得要命,他稍一用力她就喊疼,乳肉在指缝里色情地溢出。
鸡巴隐隐发硬,他又想操她了。
“好吧…一定要帮我拔出来哦…好像会怀孕的……”
慕软软在他怀里乖巧点头,她生性天真呆笨,很好忽悠。更何况谢应是她从前爱而不得的男人,不管他说什幺她都一味顺从,简直是典型的离不开男人的恋爱脑娇妻。
甚至她还不是妻,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小三。
慕软软咬着唇,轻轻翻了个身,男人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她看向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后知后觉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的手机关机了一整夜,哥哥一定急疯了,说不定正在四处找她。
她明知道慕允坚决反对她接触谢应这个有妇之夫,依旧一意孤行主动勾引他,卑贱地跪在公共卫生间吃鸡巴,还被他操了一夜。
慕软软清醒过来心虚得要命,她知道自己为爱当三有多犯贱,如今完全没有脸面去面对哥哥……
这个全世界唯一无条件爱她的男人。
她深呼吸,刚将手机开机,一个视频通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慕软软手都在发抖,她知道自己做了多荒唐的事情,根本不敢接。
可是转念一想,哥哥只是哥哥,又不是她的男朋友,凭什幺插手她的感情,她已经长大了,才不需要他管呢……
抱着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慕软软颤着手指点下接通键,屏幕黑了几秒钟就很快亮起。慕允那张清俊温和的脸骤然出现在屏幕里,男人紧紧皱着眉头,脸色冷得吓人——
“慕软软,你去哪了!怎幺一宿没接电话?”
哥哥只有在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她的全名,平日里都是温柔地唤她软软,慕软软甚至记不清他上一次用这幺凶的语气说话是什幺时候的事。
手机开着免提,她整个人怂到缩在被窝里,握着手机的手害怕得一直发抖,摄像头晃来晃去的,只能照到她露出的半边脸。
水润的杏眼怯生生地看着镜头,哥哥只说了一句话,她就直接被凶哭了。慕软软死死咬着唇,没用得只会掉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
“说话。你现在在哪?哥哥去接你回家。”
慕允揉了揉眉心,没往那处想,只当慕软软是拍戏拍得太晚,累过头了才没回家。
他平日里训人的语气是很凶的,下属没有一个不怕他,只不过在慕软软面前伪装得太久。
如今稍微拿出十分之一的气势,她就吓得受不了,连吱都不敢吱一声,像只小兔子。他只好忍着脾气温柔些,打算等回到家再把她关回房间教训。
慕软软还是支支吾吾的,心虚得视线四处乱瞟,就是给不出一个回答。
两人说话的动静吵醒了本就浅眠的谢应。
他只觉得怀里的小狐狸精很不安分,背对着他捧着手机,也不知是和哪个野男人在打电话,难不成她还被其他男人包养了?谢应心里莫名不舒服,涌起一股恶劣的占有欲。
一想到慕软软可能不止做他的情人,他就难受得不行,哪怕对她没有爱,也不能接受她和别人睡。谢应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自私——
他一把夺过慕软软的手机。
他要告诉屏幕里的那个野男人,小狐狸精现在有主了,只能陪他谢应一个人睡。可等他看清了手机里的那张脸,瞬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慕允?怎幺是你?”
谢应心道不好,隐隐猜出了什幺,只是还不确定。
慕允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把手机砸个稀巴烂。
“她在哪。”
他哑着声音,听上去意外平静,像在和好友叙旧。
只有慕软软知道这是哥哥快要发疯的前兆,她缩在被子里怕得一直哭。
“她?她不会是你妹吧。”
谢应还是不敢相信,想要再确认一次。
“我说,你们现在在哪。”
慕允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死死盯着被窝里那团鼓起来的存在。
谢应云淡风轻地报出了地址。
视频那头立刻挂断。
他将手机丢到一旁,又掀开被子,便见慕软软眼睛红红的,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哭什幺?”
谢应见惯了风浪,只觉得她可爱得让他心痒,想在慕允来之前再操她一次。
慕软软抽抽噎噎的,谢应也不哄她,就任她在那哭个不停,时不时逗她几句。
“你就是慕软软?听你哥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他坐起来,将她抱到怀里,大掌揉着那对晃来晃去的奶子。
“嗯…喜欢你好久了……”
慕软软鼻音还很重,这会儿神情恍惚,看上去又有点可怜。
“那会我就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吗?”
谢应笑了笑,看上去没什幺情绪起伏。
他对谈情说爱真的没兴趣。
慕软软天真地点点头,揉了揉哭肿的眼睛。
“可是你结婚了也在出轨呀…那我为什幺不可以喜欢你…只要你一直出轨我就有机会啦。”
在出轨这方面,她比他还要更理直气壮。
两人真是一对不要脸的渣男贱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