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又过了一两个小时,余闻音才知道,自己躺了半天的卧房不在家里,这是温松韵办公间内的休息室。余闻音心里惊呆了,也不怪她没察觉,这里装修的比她从前的房子好了太多。况且,她瞥着温松韵迟迟消不下去的裤裆根本不敢乱看,一双不安的小眼只好死死锁定在小小的手机屏上。
“好了。”那本该敲键盘的手悄无声息靠近,拍了拍闻音的双乳,惊得乳肉一片晃荡。
“呀。”余闻音被吓了一跳,猛的擡起惊慌失措的双眼看着温松韵。
“哼,看的这幺入迷?”温松韵一只手撑着脑袋,那双和余闻音如出一辙却锋利许多的眸子直直看着她。她伸出一只手带着淡淡的馨香,捋了捋闻音乱翘的碎发。
余闻音红着小脸双眼垂下,第一次接触狗血小故事的她发现,这玩意还真上瘾。
“少玩点,小心近视了。”那带着轻笑调侃意味的关心话语,是余闻音从未听过的,小心脏猛的颤了颤。
妈妈在关心她……
她点着小脑袋,“知道了,妈妈。”
温松韵挑了挑眉,在余闻音额上落下一吻,那轻飘飘的柔软触感,仿佛某种兴奋剂,鼓动着闻音的心脏狂跳不已。
温松韵率先下了床,回头看着余闻音“下床,我们回家。”
余闻音呆了呆,原来这个漂亮卧房不在家里啊,她还以为自己睡在了妈妈床上呢……
但她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眨巴着眼,红了脸。
温松韵轻笑着,出去把小林送来的三件衣服拿进来。该说不说小林的眼光毒辣,这几件衣服余闻音穿着都很合身。
天已经渐黑,闻音只是粗略都试穿了一遍确定是否合身,最后穿着一个带胸垫的鹅黄色吊带裙跟着温松韵离开。
狭窄的电梯内,余闻音害羞的紧紧贴着温松韵。温松韵揽着余闻音的肩,带着安抚意味拍了拍。
既然有人敢下药,保不齐会不会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此时若是传出她让人给女儿买内衣内裤,舆论也不知道会变成什幺样。况且她双性人的身份并没有瞒的很严……
因此,闻音此时下面是真空的,即使裙摆长到小腿肚,她还是羞的把脸埋进温松韵怀里。凉风一吹,惊得裙摆下的小穴缩了缩。
小脸蹭着那柔软的胸脯,她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着婴儿埋在母亲怀里,或是吮吸母乳,或只是单纯的埋着感受母亲的安抚。
哪一样都是闻音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
就这样依偎着母亲上了车,脑袋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想什幺,回过神后看着窗外景象不像回家的路。
“妈妈。”余闻音小心地唤了一声。“不,不回家吗”她侧着小脸,看那个难得没处理公务,侧脸看着窗外的女人。
“带你去吃饭。”温松韵没有回头,马路边已亮起绿灯,暖光的光晕照在她的脸上,格外柔和。
清亮的瞳孔里满是温松韵的身影,反应过来后,余闻音猛的闭眼。但那一幕仿佛烙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哪怕闭眼了脑海里也全是那一幕。
闻音拍了拍自己小脸,让自己清醒了一点。
这是妈妈,这是妈妈。
她心里念叨着,带着说不清的慌乱。
她看不见的角度,温松韵的余光一直看着她,嘴角勾了又勾。仿佛要把前几十年的笑容都补回来。
若是此刻有个霸总文管家肯定要说:温总她好久没笑了。
……
车子缓缓驶入一栋闪烁着霓虹灯光装修华丽的大楼,被迎宾引领着,停在了vip停车位。
余闻音下车,脑子里还想着刚刚看到的“栖云”二字。安装在大楼最顶端,暖光灯火让它在昏暗的控制十分醒目。
“温女士这边请。”
闻音转头看去,一位员工服也印着“栖云”二字的小姐露着标准微笑,左手掌心朝上指引向一处通道。
她连忙牵着温松韵的手和她一起去往温松韵的专属包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