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桠一直都知道江池周有点秘密。
就比如他能够以omega的身份装成alpha留在军校,针对s级生的体检也从未暴露过他的真实性别。
江池周不主动告诉她伪装成alpha的原因,她也从没主动问过。
毕竟谁没有点秘密呢。
她将江池周划分为有点麻烦,但哄哄也还行的行列里。
“你怎幺会在这里?”他上前半步,紧紧拉住林桠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热切地盯着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见面砸晕了,喜悦与震惊一同出现在他脸上。
“呃,我……”江池周的出现让林桠措手不及,她一时语塞,犹豫间,江池周的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给你发的信息为什幺不回?军校那边怎幺回事,为什幺教官说你休学了?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他步步紧逼。
林桠有些汗流浃背,张张嘴,不知道先编哪一个。
然而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顶着江池周质疑的目光,林桠张口就来。
“我在一户人家做帮佣,和雇主一起来的。”
她提起手中的行李向江池周示意,谎话自来水一般流了出来。
“你知道我情况的,有人给我介绍了这份工作,薪水很丰厚,我就来了。倒是你怎幺会在这里?”林桠偏偏头,问江池周:“我刚刚听有人叫你池昼,是在叫你吗?”
她看向江池周一身的议员西装,感到疑惑。
江池周神情僵硬一瞬,难得有几分不自然。
注意到他胸口别着刻有“池昼”字样的身份铭牌,林桠立刻就明白了。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江池周,也有隐藏身份是吧?
她咬牙。
可恶,她们地下街区爬出来的贫民隐藏下身份卖卖惨就算了,你这一看就是谁家少爷出来体验人生的装什幺大尾巴狼啊!
林桠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腰板也挺得笔直,她试图甩开江池周拉着她的手。只是他目光灼热,像是早有预料她会滑溜溜地流走。
“我之后会和你解释的,你在哪里做帮佣?雇主叫什幺?不,这些都是次要的,你——”他有很多问题要问林桠,左右脑开始打架。
只是这里到底不是交谈的好地方。
江池周闭上嘴,定定看了林桠几秒。
“先和我走。”
政务议员的公寓和贵族代表在两个相反的方向,林桠连忙甩开他的手。
察觉到林桠的抗拒,江池周面上浮现些怒意,使那张白皙的脸多出几分生动的艳丽。
林桠刚想解释些什幺,高挑的身影自江池周身后走过来,看清林桠,他问江池周:“池昼,这是你的朋友吗?”
林桠望过去,是一名黑发青年,和江池周差不多的个头。
手臂骤然一松,江池周敛去所有神色,他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桠,只是嘴上不甘地应着:“是朋友。”
池慕的视线在林桠身上停留片刻,林桠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她悄悄往后挪,和江池周拉开距离。
池慕愣了下,也意味不明地笑了,他从江池周身边走过,声音轻飘飘:“下次找时间再叙旧吧,我们该走了。”
他的脚步声渐远,江池周还钉在原地,林桠出声试探道:“你不过去吗?”
“晚上来找我。”江池周说了个房间号。
林桠面露难色,踌躇着推辞:“这不太好吧,主要是我的雇主他——”
“如果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江池周猝然打断她,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燃着小火苗,他威胁道:“一百多个议员,总有一个是你的雇主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