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不能变成恋人的

隔壁的门合上,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

不出意外秦樾果然又看见了那个在楼下疾跑的身影。

她紧急刹车停在售卖机前买了支抑制剂,继续狂奔。

秦樾心情复杂,冷峻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疑惑。

什幺意思,她不仅有一个alpha还有一个omega?

林桠赶回提安的宿舍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她跑得想干呕,脸蛋像蒸熟了一样烧起来。

“我、我回来了。”

她大喘着气,疯狂思考该怎幺和提安解释她买个抑制剂买了这幺久。屋子里无形的信息素浓郁黏稠,如果林桠能闻到的话,就会发现提安的信息素是她常用的小苍兰香味。

“提安?你还好……哇啊!”

话未说完,她被一道黑影扑倒,头晕眼花间只觉得一个火球撞进了怀里,提安撑在她身上,理智被情热期吞噬殆尽,长手长脚将林桠缠住。

滚烫的吻落下来,林桠一个紧急转头提安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转而去亲吻她的脖子和锁骨。

林桠是发现了,不管alpha还是omega发情都喜欢啃人。

什幺毛病啊。

她试图叫醒提安:“清醒一点啊提安,我现在帮你注射抑制剂。”

她艰难从口袋里摸出抑制剂,仰躺在地上,提安是清瘦的身材,但以他的身高体重对林桠来讲还是压得她无法动弹。

少年难受地在她耳边啜泣:“呜……好难受、好热……”

他像条水蛇腿缠着腿,按住林桠好不容易握住抑制剂的手腕,在她身上猫一样蹭着,眼泪打在林桠的胸口,腿间支起的布料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林桠被他死死按着手有些绝望。

有点劲儿全使她身上来了。

OK,计划有变,现在启动planB。

“嘶……我会帮你的,先放开我好吗?”

女人的声音温柔平缓,提安茫然睁着雾蒙蒙的泪眼,腺体又肿又痛,大量的信息素倾泻,引发了房间内的净化装置,他听见有人在轻声叫他的名字。

“提安,提安。”

“松开手我才能帮你,听话,先放开我。”

他无措地卸了力,大脑迟缓地转动,怎幺帮?他要怎幺做?

林桠屈膝,抵上他兴奋到不停流水的性器,轻轻蹭动,趁着提安僵硬呆愣之际,抽出自己的手将他推倒在地。

这下两个人就交换位置了。

纪录片播到尾声,轻快的音乐流淌,林桠坐在提安的大腿上,握住少年粉嫩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趁着他意识模糊不清,给他洗脑:“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帮你的哦。”

她声音很近,又好像飘得很远,提安脑袋里乱糟糟一团,他红透了脸,卷发也被汗湿贴在脸颊上。

他想说什幺,但一张嘴全部都是淫乱的呻吟。

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把玩着,龟头被带有薄茧的指腹打着转,提安绷紧小腹爽得铃口不断吐出半透明的前精。

“啊啊……那里……哈啊……”他挺起胯,躺在地毯上的身体腰部悬空,往上送着充血肿大的肉棒,想要得到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初次被抚慰的身体就浪荡得不行,他双眼翻白,似乎也为自己这不知羞耻的姿态感到羞赧,咬住手腕将喉中的粗喘咽了回去。

可全身上下只有性器在被抚慰着,越舒服就越空虚,他望向坐在自己身上的林桠,她神情只有纯然的担忧,像是在做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让提安想说的话变得难以启齿。

“亲、亲我……”

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怎幺能这样放荡。

“标记我……”

他越发渴求。

明知道她无法标记他,却还是想要留下她的气味。

少年漂亮的脸湿漉漉,不知是汗还是眼泪。

林桠轻叹口气,松开手,他短促地叫了声,马眼喷出白精洒在小腹上。

林桠又开始她那套忽悠傻子的话术,“不行的,提安,我们是……”

“我知道的,我们是朋友……我也想让你舒服……”话被提安接上,他跪坐起身,眼里带着乞求,扶住林桠睡裙下的大腿。

林桠:……

坏了,被他卡到bug了。

卷毛脑袋埋在腿间,时不时传来吞吃的水声,提安跪坐在林桠身下,林桠的脚正好踩在他刚射过不久的阴茎,她觉得他们像一团互舔的小狗。

鼻尖抵在敏感的阴蒂提安的舌头也像蛇一样往穴道里钻,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小穴,穴口都被刺激得打着颤,林桠头皮发麻地想要将腿并住,却被提安捏住腿根越分越开。

“等一下……哈啊……”

林桠脚上无意识地用力,滑腻的肉棒再次充血硬起来,提安闷哼一声,舔得更加卖力了。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像是想要吃进去一样用牙齿轻轻剐蹭,淫水又骚又甜,喷了提安一脸,他还没来及咽下去就顺着唇角往下流。

林桠揪着他的卷毛呜咽着高潮,穴口一缩一缩的痉挛,她急促地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

踩在肉棒上的脚不动了,提安忍着羞涩小幅度地蹭着。

情热期的躁动渴求终于被填满,即使没有标记信息素也变得甜蜜起来。

提安伏在林桠的膝上沉沉睡过去。

林桠终于有机会给他注射抑制剂了,她看着提安依旧潮红的脸颊陷入沉思。

她还能厚着脸皮说他们是朋友吗?

对啊,虽然我们都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

但我们依然还是朋友。

朋友是不能变成恋人的,任何一种关系都比恋人更稳固。

他们必须是朋友。

只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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