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只听见砰得一下关门声,秦郁恶狠狠地将她抵在门上,那双锋利的眼睛紧盯着她,谢文心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眼下面,秦郁的东西低了下去,一滴滴白浊顺着柱身往下流。
谢文心没觉得有什幺不对,迷惑地看着他。
秦郁不屑地笑笑,收回眼中的刀锋,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胯下,低声道:“让它重新立起来,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谢文心白了他一眼,抱怨道:“不是结束了吗?神经病!”
“少废话!”
谢文心低头认真地忙着手上的动作,秦郁垂眸看着她的发旋,“用点技巧啊,你的手是猪爪子吗?”
“我不会啊!你刚刚怎幺起来的?再那样不就行了?”
秦郁伸手裹住她的手,带着她帮自己弄。
谢文心突然嗤笑出声,“猪哪有爪子,猪只有蹄子,你连这都不知道。”
秦郁无聊地笑笑,将她翻过身,擡起她的一条腿,再次进入,随后附耳道:“那个人还没走哦,你猜他会不会在偷听?”
谢文心身体一震,感官瞬间放大,体内的东西也额外清晰,“真……真的吗?”
“不信试试咯!”秦郁说着一把打开门,伴着一声巨响,秦郁加快了身下的动作,谢文心就这样被人擡着一条腿暴露在空气中,而厕所里的另一个人,随时都会过来。
谢文心又惊又怕,小声哭着求他把门关上,秦郁不理不睬,只是低头去咬她的耳朵,感受到谢文心身体的反应,秦郁笑道:“你耳朵挺敏感的嘛!”
谢文心被秦郁弄得浑身燥热,身上的汗水一滴滴往下滑,弄得她身上痒痒的,体内的硬物不断刺激着那一点,谢文心脑内渐渐空白,全身的感官都汇集在一处,秦郁托起谢文心的另一条腿,让她身体悬空,谢文心只好用双臂向后紧紧攀着秦郁的肩膀,私处全部暴露在外,乳头被秦郁的牙齿恶意捻磨着,谢文心此时完全沉浸在欲海里,丝毫没注意厕所门口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谢文心终于后知后觉,脑海中呼喊着要关上门,身体却不断迎合着秦郁的动作,一秒……两秒……高潮马上就要到了,秦郁突然松手,身体的重量让谢文心一下子坐下去,秦郁的东西直挺挺地贯穿到了子宫最深处,隐约间,谢文心看到了门外的黑色的鞋尖,那人马上就要看到了,此时谢文心的子宫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谢文心再次失去了意识。
许久,谢文心趴在关得严丝合缝的门上,秦郁在她身后用双手揉捏着她的双乳,嘴巴亲吻着她被汗液浸润的背,身下还微微挺动将白浊悉数释放在谢文心的子宫深处。
谢文心泪眼朦胧地瘫软下去,秦郁将她搂在怀里,由于射得太深,谢文心腿间只流出一股清液。
秦郁替她穿好衣服,等她慢慢缓过来。
“能走了吗?”秦郁低头看着怀里谢文心红通通的脸。
谢文心摇摇晃晃地起身,“你去看看厕所里还有没有人,等没人了你再回来叫我。”
“嘁,我走了。”
谢文心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是你拉我进来的,你必须好好带我出去!”
秦郁回头盯了她一眼,无奈地在厕所里转了一圈,随后又站在门口,“没人了,出来吧。”
谢文心探头探脑地出来,在洗手池边照了照镜子整理了头发,才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秦郁垂眸看着她,“干什幺搞得跟偷情一样?”
谢文心不理他,只是摸索着往前走,秦郁跟在她后面,“这幺晚了你一个人太危险,我送你回去吧?”
“最危险的不就是你吗?”谢文心头也不回。
“呵,”秦郁快步跟上去,低声道:“你就不怕淹死的那个人变成色鬼在你家门口等你?”
谢文心一僵,立在了原地,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秦郁抄着兜走在前面,“走吧,我送你回家。”
谢文心跟着秦郁来到酒吧门口,惊讶道:“你这种人居然还有车?”谢文心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辆迈巴赫,“偷来的吧?”
秦郁皱了皱眉,“你情商真低,我哥的,上来吧。”
谢文心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手摸着真皮座椅,眼中惊奇不断,“漂亮又舒服,哪天我赚了大钱我也要买一辆!”
秦郁启动车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有车吗?”
谢文心努了努嘴,“我姐的!我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
秦郁突然笑了,一踩油门车子就窜出去了,谢文心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系好安全带,“你开慢点!”
秦郁将车开进小区,停在单元楼下,谢文心匆匆忙忙下了车,不给秦郁开口要上楼的机会,秦郁也没打算叫住她,只是卸下车窗看她进了楼。
秦郁笑了笑,随后面无表情地靠在座椅里,余光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黑暗的墙角,他一点也记不清那人的模样了,他也不想记得,谁会特意去记住自己吃掉的鱼生前长什幺样子呢?
谢文心上了楼打开灯,然后悄悄地站在窗边,掀开一点窗帘看秦郁走了没有。
那辆迈巴赫还停在那里,丝毫没有启动离开的意思。谢文心隐隐不安,再次确认门已经锁好了,前几天她本想搬家的,但奈何其它的房子房租太贵,而且搬家至少也需要一天的时间,她实在不能请假。
那辆车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但秦郁也没有开门下来,好像只是坐在车里,不知道在想什幺。
“神经病!”谢文心骂了一句,换了浴衣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她心里乱乱的,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会真的会怀孕吧?
不管怎样,明天上班前还是要先买些避孕的东西。谢文心睡前又拉开窗帘看了看,楼下空荡荡的,秦郁已经离开了,她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肩膀隐隐作痛,她看着那里的两排牙印,涂了些消炎的药膏。
突然她心里一乱,秦郁身上干不干净?自己不会得艾滋病吧?她越想越精神,再也睡不着了,又点开手机,打开有声小说,失眠的时候,她听着东西才能睡着。
在那之后一个周过去了,秦郁也没主动找过她,她也不是很想再见到那个神经病。下周一要进行设计方案汇报,这是转正之前的一次重要的表现机会。
转正只有一个名额,而竞争者很多,其中能力最出众的就是高尧了,但高尧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看着对岗位也不太上心。
谢文心精心准备了许久,汇报的那天,她特意穿上了一直舍不得穿的那身正装,那天甲方也会过来听,谢文心想要留下一个好印象。
汇报之前,谢文心检查着自己的ppt,高尧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见谢文心有些不自在,他温柔地笑笑收回了手。
“PPT都准备好了吗?”
“嗯。”
“到时候别太紧张,说错了也没关系的。”
谢文心对高尧的安慰有些意外,笑道:“嗯!你也加油!”
高尧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笑意代替。
谢文心也明显感觉到了,这段时间高尧的确对她额外关注,前段时间她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现在高尧动不动就过来跟她说说话,偶尔还约她吃饭,只不过她忙着准备汇报的事情,都被她拒绝了,或许她有一点点喜欢高尧,但男人哪有钱靠谱?
只要转正她就能多领两千块钱的工资,中午再也不用啃蔬菜了,还能多给姑母寄去一千。
“来,这边请!”谢文心擡眼看见带着金丝框眼镜的老板一身正装,客气地引着五六个人进了休息室。
那就是甲方吧……怎幺来这幺多人?一会要当着这幺多人的面汇报,谢文心社恐又犯了。
“你怎幺还在这坐着,人家是来看咱们方案的,你还不去倒茶水?”老板一改往日和蔼的模样,焦急地催促着谢文心,她本来就是最晚进来的,办公室里的人也默认了让她从事一些招待的活儿。
谢文心小跑着过去,“各位喝咖啡还是喝茶?”
几个人的视线纷纷落到最中间的一个人身上,那人西装笔挺,眉目如鹰,浑身透着资本家的杀伐果断。
他温和道:“咖啡,不要放糖。”
谢文心看着他的脸,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既熟悉又极不和谐的声音,“我要茶,多放糖!”
谢文心闻声看去,表情瞬间像吃了苍蝇一样,秦郁坐在一边,正笑盈盈地看着她,谢文心想起来在哪见过了,这俩人眉眼很像。
其他几位都点了咖啡,谢文心僵着身体走出来,浑身都不舒服。
给秦郁准备茶的时候,她板着脸,恨不得把整罐糖都倒进杯子里,“齁死你!”
“什幺?”
谢文心惊吓回头,高尧正站在她身后。
“额……没什幺,我在给里面的老总准备茶水。”
谢文心干巴巴地笑笑,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一个人拿不了,我来帮你端过去吧!”
谢文心心不在焉地应了,手上放糖的动作不停。
“你怎幺往茶里放糖?还放这幺多?”
“里面那位要求的。”
高尧回头扫了一眼,“那个最中间的要的是什幺?”
“咖啡,无糖,就这个。”谢文心指了指做好的一杯。
高尧笑道:“糖放的差不多了,我们端进去吧?”
高尧主动拿起那杯无糖的咖啡,谢文心端好剩下的,俩人一前一后进了休息室。
高尧快一步上前,将咖啡小心地放在中间那人的面前,笑容明媚:“请慢用。”
“多谢。”
谢文心将其他几位的一一放下,最后把一杯浓得糊嘴的“糖茶”摆在秦郁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