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心含着泪眨了眨眼睛。
随着胶带被扯下,谢文心用嘴大口地呼吸,秦郁低头吻住她,“求我,求我给你。”
谢文心不答话,只是把头扭向一边。
秦郁不紧不慢地深抽着,每次都在谢文心将要达到高潮的时候抽身,谢文心绝望又难堪,微微张口道:“求你。”
秦郁坏笑地看着她:“求我什幺?”
“求你……给我。”
“这可是你说的。”
秦郁将谢文心的腿压在她身侧,找准位置猛地送跨,温暖湿滑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舒服得秦郁深深呼出一口气,静止了几秒,便开始大开大合起来,但考虑到谢文心还是处,每次只进去三分之二,狠抵一下那个硬硬的点便收回,谢文心闭着眼睛,眉头紧皱,道德感让她羞愧难当,但又控制不住体内汹涌的快感,这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一种短暂的充实感。
秦郁看着谢文心的脸渐渐染上欲色,替她解开了手上的绳子,然后俯身压下,张口含住了谢文心的唇。
秦郁宽阔的身形笼罩下,谢文心双手扶住秦郁的背,双腿搭在秦郁双臂上,被秦郁顶得晃动不止,铁床吱呀作响。
突然听到咚咚两声响,隔壁有人敲了敲墙,谢文心身体一僵,羞愧感袭来,快感散了大半。
秦郁不屑地啧了一声,就着体位抱起她去了浴室,身体的重量让谢文心不断下坠,被迫又吞入了一部分,她娇喘一声,紧紧搂住秦郁的脖子。
秦郁一进浴室就关上门,把谢文心重重地抵在门上,身下一刻不停地挺动着,狼一般地眼睛紧盯着谢文心的脸。
浴室里空间狭窄,灯光很亮,俩人的脸贴的极近,谢文心可以清晰地看到秦郁的五官。
跟高尧完全不一样的长相,秦郁的眉毛浓密,形状很好看,眉尾微微下弯,淡化了那双眼睛带来的锋利感,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笑起来牙齿和脸颊间露出恰到好处的间隙,下颌线很流畅,怎幺看都不像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你在想什幺?是不是在想我为什幺要跟你做这种事?”秦郁声音染上了欲色,微微沙哑。
谢文心扭过头,“犯罪还需要理由吗?”
秦郁突然咧嘴笑了,“什幺犯罪,这不是你情我愿的吗?是你邀我进来的。”
谢文心不再说话,秦郁低头与她湿吻,粗鲁地勾着她的舌头,随后用力挺胯,紧紧压着谢文心身体深处研磨,谢文心剧烈弹起,双腿哆嗦着盘不住秦郁的腰,一股快感从腹腔蔓延至全身,从未体验过的窒息感笼罩着她。
秦郁按下她的头,让她看着二人交合处,“你看,为了照顾你,我还没有全部进去呢。”
而谢文心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断了片一样,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谢文心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浴缸里,秦郁扶着她的腰,轻轻挺动着身体。
“休息好了?可是我还没爽呢。”
谢文心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秦郁咧嘴笑笑,从水中捞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哎,你也动一动,别总让我一个人主动啊。”
谢文心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动起来,只是她经验生疏,动了几下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伏在他胸口大口地喘息,休息了一会,又继续,半天才找准一个轻松的姿势。
秦郁看着谢文心认真的模样,跟她做奶茶的神情一模一样,忍不住擡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最终,还是秦郁又主动抱起谢文心,低吼着冲刺了许久,让谢文心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感受到谢文心的子宫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收缩,秦郁粗喘一声,将体液悉数释放进谢文心的子宫里。
谢文心双眼失神地瘫软在浴缸里,腿间涌出一股白浊,秦郁拿起莲蓬头帮她冲洗干净,用浴巾裹上抱回了卧室。
秦郁坐在床边,在谢文心的手机里存入了自己的号码,然后附在她耳边道:“随时联系我。”
天已经大亮,一阵急促的铃声把谢文心从睡梦中唤醒,谢文心看了眼时间,闹钟早已经响过了,来电是老板的。
“喂?”
“文心啊,在哪呢?今天怎幺不来上班?家里出事了吗?”里面传来老板和蔼的声音。
谢文心慌了一下,忙解释道:“抱歉,没听到闹钟,睡过头了,我马上去公司。”
只听电话里没了声音,谢文心忐忑不安,许久老板又和蔼道:“这是你第二次迟到了,再有一次可就不能转正了呀。”
谢文心抿了抿嘴,淡淡应下。
她慌慌张张地起来,也来不及化妆,随便找了身干净衣服穿上,匆匆忙忙地出了家门。
路过昨晚那个阴暗墙角的时候,谢文心还是觉得后背一凉,但没时间让她害怕,她匆匆忙忙地奔向公交车站,如果够快还能赶上最近的一班车,否则就又要等十五分钟了。
谢文心急匆匆到了公司,老板正扯着嗓子训话,谢文心整了整头发站好,老板看了她一眼,“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去忙吧,文心,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谢文心忐忑不安,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余光瞥到高尧正擡头看着她。
谢文心心跳漏了一拍,随后开门进去。
老板姓肖,长得矮矮胖胖,一头灰白的头发,总是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不知道是近视还是远视,总给人一种文质彬彬又和蔼可亲的感觉。
老板见她进来,脸上笑出了褶子,扶了扶眼镜,“文心啊,你最近状态不对啊,今天还迟到了。”
说完就带着笑意看着她。
谢文心工作一向努力,几乎从不迟到早退,上次迟到也是因为扶养她长大的姑母生病,不得已才来晚了,哪来的什幺状态不对,只不过借着由头借题发挥罢了。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老板清咳了一声,“文心啊,你家里还欠着七万块钱的外债吧,那更要加把劲呀,咱们公司你来得最晚,也最没有经验,对了,你每个月还得还家里的贷款吧?”
“老板,我……”
“行了,赶紧去工作吧,对了咱们公司迟到两次怎幺规定的来着?”
谢文心低下头,“扣……全勤奖。”
“是吧?这次就先不扣你的了,去工作吧,以后把形象收拾收拾,咱还得见客户,总不能给公司丢人吧?”
谢文心感激地看着老板,口中连连道谢。
谢文心出来的时候,高尧擡头看着她,对她温柔地笑了笑,眼下一颗泪痣,脸上白皙干净。
谢文心也想对他笑笑,但不知怎的,脑中却浮现出秦郁在浴室里的模样,一股羞耻感袭来,谢文心疲惫地回到了座位。
要不要报警……
谢文心还没来得及想,一堆工作累在桌上,她打开电脑,肚子饿得咕咕叫。
好容易挨到中午,谢文心起身去吃饭,公司不包住,吃的也就管中午这一顿,味道也不好,很多人不爱吃,但谢文心没得选择。
正在她准备赶去食堂的时候,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她,“文心!”
谢文心回过头,高尧正带着明媚的笑容看着她。
“文心,一起去吃饭吧。”
谢文心脸颊微红,淡淡应下。
高尧跟她一样,也是设计助理,只不过他家境好,父亲是做生意的,有个小公司,母亲则是大学教授,即使工资不高,他也不缺吃穿,而且长相干净秀气,因此从不缺女生追求。
“今天老板没难为你吧?”
谢文心摇摇头,“没。”
“那就好。”
谢文心突然想到什幺似的,“怎幺突然要去吃食堂了?不是都在外面吃吗?”
高尧愣了一下,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谢文心略显尴尬,她总是把天聊死,这也是她单身到现在的原因之一。
俩人一路无话,好不容易跟高尧走在一起,谢文心想找点话题,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还是高尧先开口,“一直都准时的你今天怎幺迟到了?连妆都没化,是什幺事情耽误了吗?”
谢文心想起昨晚的事,眼神躲闪着不去看他。
“没什幺,就是闹钟坏了。”
高尧眼珠转了转,视线落到谢文心锁骨上,“是吗?我还以为你有男朋友了。”
谢文心疑惑地擡头,高尧指了指锁骨的地方,谢文心低下头,那里的一小块皮肤红红的,谢文心尴尬地拉了拉衣领,她很少穿这种领口大的衣服,但今天走的急,随便抓了一件就穿上了。
“……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挠的,我怎幺会有男朋友。”谢文心笑着掩饰尴尬,眼神撇到别处,秦郁这个混蛋。
“原来是这样。”高尧语气突然轻松。
谢文心擡头看着他,高尧温柔的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谢文心脸红了。
俩人打了饭,高尧坐在谢文心对面,递给她一双筷子。
“谢谢。”谢文心小心接过,低头大口大口地吃米饭,她饿极了,平日里为了省钱,她早上吃的也不多,留着肚子中午吃,到了晚上再简单凑合一顿,一天的饭钱也不超过十块。
高尧看着谢文心狼吞虎咽地吃饭,脸上有些惊讶,随即又笑道:“早上没吃饭,饿坏了吧?”说着把自己眼前这份推给她。
谢文心低头看了眼,高尧选的菜是肉菜,在食堂里,青菜免费,但肉菜是要额外付五块钱的。
谢文心摇摇头,“不用了。”
那一刻,她突然理解了自己跟高尧的差距,仅仅五块钱,就让谢文心那可怜的自尊心掉落在地上。
等谢文心吃干净了,高尧的饭菜才刚刚下去一点。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高尧回答,谢文心拿起饭盒就离开了座位。
贫穷有时候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无礼。
一连几天,谢文心都没主动跟高尧说过话,她本来话就少,跟临近的同事都说不了几句,倒是高尧时不时来找她看设计方案,不过每次都是高尧在说,她默默听着,等她发表意见的时候,她只会说句“不错”。
公司里纷纷在传,高尧对谢文心有意思。
谢文心也隐约发觉了,要是以前她一定会高兴,但是现在她看到高尧干净的脸,就会想到不堪的自己,浑身不舒服。
那天,主设计师将谢文心改完的设计图展示在PPT上,讲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你这里是不是弄错了?”
谢文心不安地站起来,努力找着错处。
“我不是说过这个地方不能这样弄的吗?这是原则性错误,你怎幺没改?”
谢文心尴尬地站在原地,她不记得设计师跟她说过什幺。
“连这点工作都做不好,这是要给甲方看的设计方案,真不知道你在搞什幺。”
同事有默默低头的,也有捂着嘴看笑话的。
谢文心窘迫地站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
“我倒觉得这样做的效果也不错,虽然有些小瑕疵,但总体效果上很抓人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