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和女鬼姐睡完被女友抓包算什幺

恋爱是什幺样的?这问题我思考了二十多年,真的得到答案后,发现也就那幺回事。我的生活没多大变化,照常上下班,照常去崔令仪家吃饭。

唯一的不同可能是不用一个人睡觉,也没再做过春梦。

按照世俗眼光来看,崔令仪是一个完美恋人。温柔体贴,厨艺精湛,工作时间自由,从来不会冷落了我,甚至可以说事事都以我为先。

在性爱上她十分照顾我的感受,只是我好像被女鬼开发出了特殊属性,她的温柔总让我不能尽兴。

有时候我甚至感觉她是故意的。在我被快感折磨又无法到达高潮时,努力聚焦视线,可以看到她饶有趣味的表情。她的xp似乎是看我央求她。

感情生活刚刚稳定,工作马上忙起来,一个月眨眼溜走,项目结束,我回到了清闲的状态。

闲下来是不好的,起码对我来说。

忙碌会让我忘掉一些东西,比如流光带给我的痛和窒息,比如她冰冷指尖触摸我的感觉。

我已经选择和崔令仪在一起,即便她们两个长得再像,想起另一个,也会让我产生一种类似出轨的愧疚感。

“眠眠。”崔令仪从背后抱住我,声音有点不情愿,“我要出差了。”

“不是自由职业吗?”我对她的职业规划并不太了解,我们不常聊这个。

她下巴放在我颈窝:“是比较自由啦。不过业内有个交流会,我还是得去一趟。”

是一个为期三天的短暂出差,去相隔五百公里的另一个城市,明天出发。

“怎幺现在才告诉?”我拒绝她的吻,走进她卧室里检查她的行李箱。

崔令仪一路追着我,获得亲亲后同我解释:“我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推掉呢,不舍得离开你。”

“工作还是更要紧哦,我又不会跑,一直在这里呢。”虽然听到她那句话我心里也在冒粉红泡泡,但肯定不能纵容她这种心态发展。

实在忍不住,我又亲了她几口,勉强说服自己专注生活,去做别的事。

由于她第二天早上要走,晚上我们什幺都没干,我缩在她怀抱里,埋在她胸口,睡了个好觉。

下班后我走进崔令仪的屋子,打开灯才想起她已经走了,嘲笑完自己的惯性,回到隔壁空落落的家。

我想起很久之前买的小玩具还没来得及拆,打算拆了之后收纳起来,权当为自己找点事做。

打开柜子看见整整齐齐摆放的玩具们,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崔令仪走了,那今晚,流光会不会来?

或者说,我睡在隔壁的日子里,她已经来过了,柜子里的东西就是证据。

瞬间,我觉得整个屋子都阴冷起来,逃一样进了隔壁,埋头在崔令仪的衣服里,让她的气息包裹我,给我一些安全感。

“眠眠,我刚刚结束今天的交流,学到了好多东西,还碰到我老师了……”崔令仪的语音电话适时打过来。

在她温柔的絮语中,我躺在她床上,沉入梦乡。

梦很不安稳。

似乎有什幺冰冷的东西缠住我,触碰我。我想要挣脱,却被缠得更紧。

随后,我落入冰冷的海中,水柔柔托住我,包裹我,鱼群穿过我身体的缝隙,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凉凉的海洋生物游入我腿间,摩擦着私密部位,慢慢破开我身体,钻进来。

水中一切都是冰冷湿润的,只有我越来越烫。

体内的东西横冲直撞,还在向更深处探索,几乎要到达穴道尽头,抵上宫口。

偶尔经过敏感点,酸软会带来一阵酣畅淋漓的快感,水于是浸没我身体。

我像一艘小船,跟着海浪的节奏晃动。

“啊……”过分强烈的快感将我从梦中唤醒,我先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随后听到水声,哪里来的水声?

循声低头,我看到手指在我体内进出。察觉我的注视,她加快速度,更加用力,超载的快感涌上来,来不及说话,我就尖叫着流着泪高潮了。

迷糊承受着快感余韵时,我想回头与抱着我的人对视。她并不给我机会,快速揉弄几下花蕊,等又有液体从我体内流出,并起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我已经失声了,本来也没缓过来,又被推上更高的高峰,舌头无力地吐出半截,视线模糊,此时我的形象一定一塌糊涂,可我没空去管。

挺起的小腹被她按下去,敏感点被迫撞上体内的手指,似乎有电流经过我身体,我控住不住地轻微抽搐。

“不……啊哈……要坏掉了……停下……”我断断续续求饶,更加挑起了她的兴致。

更猛烈的撞击中,我有一瞬失去意识,本能地抓紧身下床单,好舒服,我飘飘欲仙,爽得快要死掉。

等我稍微缓过来,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眠眠,我是谁呀?”

滚烫的血一瞬间凉了,即使她叫得那幺亲昵,我仍然瞬间分辨出她是流光。

流光的怀抱是冷的,也只有她的冰冷手指,能带给我近乎灭顶的,恐怖的快乐。

“流光,你是流光。”我害怕这种放纵,连忙说出正确答案,生怕晚一秒她会借此发难。

“答对了。”她起身,体位瞬间颠倒,我被她压倒在床上。

她居然穿着崔令仪的居家服,怪不得我闻到了熟悉的馨香气味。

吻粗暴落在我唇上,牙齿轻轻撕咬我的唇瓣,又舔舐,她不给我换气的机会,光是凭借窒息的吻,我被吓倒的性欲又燃烧起来。

她轻轻含住我的下巴尖,留下一个牙印,随后吻至脖颈,吮吸出痕迹,酥麻的感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胸部在她手里成了稀罕的玩意,她吃奶吃出啧啧水声,我羞耻地红了脸,穴口的水却流到她手上,被她抹在我大腿根,一片冰凉。

吻没有停在胸口,而是一路向下。

灯是打开的,她的脸在我双腿之间,凝视着我最隐私的地方。

“不要看了……又不好看……”我别过脸,浑身不自在。

“我觉得很美就够了。”她轻笑一声,“现在有点肿胀,是艳红色,豆豆圆圆的,好可爱呢。穴口还在动,像在邀请我,是有感觉了吗?”

没法回答,但我自己感受得到,什幺东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

“亲爱的,你才不会坏掉呢。”她伸进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做了好半天,小穴还能紧紧包裹我,你在这方面倒真是,天赋异禀。”

手指离开我身体,她把我的腿往两边掰开,俯下身去。

“你要干什幺?”我想后退,她死死扣着我的腰,动弹不得。

“你答对了问题,该给你一些奖励。”

唇瓣贴上我的私密处,她的口腔也是凉的,却让体验变得更奇妙。

舌头舔舐着穴口,流出的液体被尽数弄干净,高挺的鼻子在动作间剐蹭着花蕊,鼻尖上那颗备受我偏爱的小痣沾上我的体液,快感蔓延,体内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可她就是不肯进来,任由欲望折磨我。

我的手不自觉按住她后脑,让她的脸与我嵌合得更加紧密,顺势挺腰。

她很坏心地在这个当口,将舌头送入穴道,插进很深的地方,用力舔弄。

几乎是一下我就卸了力气,鼻尖挤压着勃发的阴蒂,舌头来回挑逗敏感点,体内体外的快感一齐到来。

“啊哈……不要……哈……”爽感过分强烈,我无意识地呻吟,大脑宕机,不知道自己想说什幺。

抓着她的头发,我忍不住并腿夹住她的脑袋。她伸手拍在我臀上,在这点痛的加持下,爽感瞬间到达巅峰,我颤抖着喷了她一脸。

她直起身子,撩了一把被我抓乱的头发,擡手抹干净脸上来自我体内的液体。

“你知道你高潮的表情有多美吗?”她吻上来,“让人看了什幺都不想做,只想把你操死在床上。”

巴掌落在双腿之间,我被扇懵了,身体却很诚实,抖着吐出液体。

“你现在和她是恋人吗?”她的手指插进来,似乎又多了一根,我感到有点胀,“你们也在这张床上做过爱吗?”

理智试图拉扯我拒绝,可是快感更胜一筹,我小声喘着,分不出心处理她的话。

“我和她,你更喜欢谁?谁让你更爽?”她的手握住我脖颈。

“不许在我床上想别的女人。”见我没有出声,她收紧左手,预想中的窒息果然到来,同时三根手指狠狠插到底,几乎将我贯穿。

“亲爱的,回答我。”

“哈啊……你……更喜欢……你。”我勉强拼凑出一句话应付她。

她的低笑声传出我耳中,很短促,但性感得要命。

“这幺喜欢被粗暴对待呀?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带上项圈,拿绳子捆起来,把你操得和小狗一样不会说话,只会吐舌头。想想就觉得可爱。”

多次抽插后,我似乎被操开了,不觉得痛和胀,只有绵延不绝的爽,推着我在快感的浪尖中不断起伏。

记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那是一场无休止的战争,有一瞬间我不着边际地想:流光就是来找我索命的,我会被她做死在床上。

最终我昏过去,又在亮堂的天光中睁开眼,看到如昨晚一样的脸,差点以为漫长的性事还没结束。

温热的手抚摸我脸颊,是崔令仪。

不对!她不是在出差吗?

“你怎幺提前回来了?”我的声音沙哑,是昨晚叫了一夜的结果。

崔令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很凝重的神色,她有点儿哀怨地扶我起来,腰部酸软,我几乎是倒在她怀里。

不得已她坐在床边让我靠着她身体,沉着脸喂我吃药。

“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的。”一开口眼泪就划过她脸颊,她没等我伸手,自己抹去了。

“是谁?你约了谁?是那个娃娃脸小甜心,还是那个羊毛卷?”她的目光很复杂,比起愤怒,更多是心疼,“如果我不能满足你,你也至少找个靠谱的人,为什幺纵容别人弄伤你?”

“明明……明明我都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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